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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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香甜吧?还想这样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迷迷糊糊的吕继红,在美梦中将他的头颅按在自家的双峰之间,并大发着娇嗔。
初秋的晚上天气还有些闷热,躺在床上的吕继红只着小背心,下面一条宽松的花裤衩,仅腰腹处搭着一条薄薄的线毯。她身上散发的年轻女子的体香和温软的躯体,对懵懂的少年充满了性的**,他的脸上当即腾起尴尬的羞红。
“红红姐,是我,快放手!”
肇辄挪开脑袋,并小心翼翼地掰开纠缠着自己的玉臂,轻声呼喊了一声。
“黑良心的,又想去找牛凤,有本事别再来找我。”
吕继红嘟嚷着说了一串梦话,侧转身又沉入梦乡。
肇辄赶紧转身掀开了对面蓝蓝床上的帐子,握紧少女的一只玉腕,贴着她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
睡梦中的少女感觉耳朵痒痒的,想用手去挠挠,但手被肇辄捏着动弹不得,于是半睁开她迷朦的睡眼,娇嗲嗲地嗔道:“死辄辄,天都没亮透,这么早就跑来催我起床呀,讨嫌死了!”
“出事了,我有事儿得跟你赶紧交待,起来跟我走。”
肇辄无奈又焦急地催促道。
“不嘛,还得睡一下。”
肇辄刚将握紧着的那只玉腕松开,赖床的少女反而将两条白嫩的手臂环在了他的颈后,并将他往怀里拉扯。肇辄无法,只得从少女的腿弯和颈后伸出手将她的身体托起,转身走进了堂屋那边堆放杂物的空屋。
“快醒醒,我有事要和你说。”
“怎么了,辄辄?两晚上都不落屋,害得我跟红红姐都没睡好!”
蓝蓝闭着眼,舒适地躺在肇辄的怀里,哼哼唧唧地问道。
“昨天有民警或者民兵来我家找过我吗?”
“没有吖。你又不是坏人,他们找你干啥?”
“现在可能全县的民兵和民警都在搜捕我。。。”
肇辄三言两语简单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和他的猜想。有些内中情况他不太清楚,好多环节他也没想透彻,但樊二柱借口捎带东西,设下机关对他进行诬陷是他所能肯定的,因此樊二柱几个字他都是咬牙切齿吐出的。
“那人怎么能这样啊?昨天还赖在我们屋里不走,等他再来,姐姐帮你骂他,要不就上门去找他爸爸樊老旦说理去。”
少女压根不明白事态的严重,仍不疼不痒地想用平常小儿女间的语态平复他满腔的怒火。
“哎呀,大小姐你能不能快些长大啊!我都快急死了。”
肇辄无法用简单的叙述,也没有时间去将整件事情的严重性和她解释明白,只好粗暴地命令她说:
“我马上就逃往省城,如果我爸这几天恰巧返回,你就将樊二柱诬陷我写反动信件告诉他,让他替我想些办法,找到关系把事情搞清楚,并向县里或地区反映。不把事情彻底搞清楚,我只能暂且躲起来。再有一件事儿,我写了一张字条放在了土寨子里一个草窝棚里,是给周宇叔叔的,你待会儿想办法去一趟,如果见不到周叔叔返回,你就替我销毁它。”
“辄辄,那个埋死人的坟地我不敢去呀。”
“那你就等着我被人抓走吧。”
“我能不能找个人帮我去,要么陪我一起去啊?”
蓝蓝一想到那个与鬼有关联的地方就惧怕。她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有些胆怯地问道。
“不行,不能让任何人陪着去。而且我今天回来的事也不许让别人知道,懂吗?”
“不太明白。”
“小姐姐,那样不就等于暴露了我的行踪!不准那样。”
“那怎么办呀,我害怕。我不告诉别人去干什么还不行吗?”
蓝蓝撅起红红的小嘴儿委屈地撒着娇,但肇辄不再搭理她,已经飞身出屋一溜烟地朝田里藏自行车的地方跑去。
32、定性(下)
临近国庆节了,县革委会的各位领导最近特别忙,除了“抓革命、促生产、促战备”的各项日常工作外,还要为国庆节的各类庆祝活动和安全保障工作分出额外的精力,同时,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事情也迫在眉睫,那就是新的县党委筹组。
秋主任是新的县党委当仁不让的一把手人选,他整天都关心和忙碌着县党委筹组之类的国家大事儿,其他的各位领导们当然也得跟着他忙碌。但其中真正为筹备会议召开出力的不多,忙于自己当选委员或常委而急着拉关系走后门的不少,所以大家都和秋主任一样忙碌,甚至比秋主任更卖力地在奔波着。
革委会的一号人物汪主任倒是不太忙,整日里歪在地区中心医院泡病号,将县里几乎所有的大事小事,都爽快利落地甩给了二把手秋主任,自己真正落了个逍遥自在。
汪主任是“三结合”时被军代表秋鲁硬结合进来的老干部,年纪早过了六十。因为这个年代干部没有六十必须退休的硬杠杠,又被当做庙里供着的菩萨结合进革委会班子,所以他才勉力出山充当了县里的一号人物,也好混一个待遇。
汪主任“三结合”前曾经被打倒过一次,早被这场政治运动吓破了胆,目前国内的政局形势又混沌不清,他想事先站队,满处都找不到庙门,因此更是要么待在医院,要么老老实实守着家里,平日里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今天还是被县里的陈副主任逼着离家,乖乖主持召开了革委会常委会扩大会。
县革委会常委会班子,包括县里正副五个主任,以及一些重要小组的负责人。今天的会议,说是革委会常委扩大会,由于讨论研究的事儿是昨天晚间金光路知青与老乡的冲突,人保工作是秋主任主抓,没谁想与强势的秋主任过不去,再加上知青与农民的冲突又是很严重的政治事件,胡乱插手天晓得会有什么意料不到的烦心事会沾上来,因此常委会班子开会,秋主任不到场,不了解他的想法,其他常委都以各种借口请了假。最终,常委只来了人保组的王抗生组长,以及分管农村工作的革委会副主任陈永福。
王组长本身是常委会班子的成员,再加上今天的议题,正是讨论他目前管辖范围内发生的贫下中农与知青昨日的冲突殴斗事件,因此他今天是会议当然的主角。陈永福副主任到场,是由于事关农村和农民利益。他是作为工农兵代表中的农民代表结合进班子的,此前还担任过城关镇的**,昨天的案发地点又是在城关,因此他到会也是责无旁贷。其余参加或列席会议的,是县人保组、城关镇及城关派出所的一干负责人,甚至包括当事的民警孙干事也到场了。
孙干事作为当事人,先简单汇报了昨日案发现场的经过;然后城关派出所所长介绍了事情截止会议开始时的破案进展。
暗中煽动村民闹事的陈楼村生产队长陈三发已经被抓获。
查清谁是煽动者一点也不难,将抓住的几个参与昨日事件的村民稍微吓唬了一下,说要组织群众批斗、办学习班然后再判刑,立刻就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坦白交代得清清楚楚;伤害知青的肇事者陈三娃昨天已经投案,只等事情定性后处理就完事。陈三娃也坦白交代了冲动伤人的原因,说前些天有知青调戏了他媳妇,但让他指认是否昨天被他伤害的那个知青,他抓耳挠腮想了半晌也拿不准;其余参与昨日斗殴事件的村民,今天早上派出所出动人马抓了几个,其余逃逸者正被通缉。说是通缉,其实派出所压根不想把事儿搞大,更没多余人手去抓,所以留了一个进退灵活的口子。
对于整件事的定性问题,王组长原本是打算和和稀泥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不将它往政治事件上升的。毕竟贫下中农和知青都是革命群体中的一部分,革命群众之间偶尔出现不和谐,那就像牙齿难免还会偶尔与舌头打架一样,不值得大惊小怪。知青下乡运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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