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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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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2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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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这个小城市的未来,带来了一股追求时尚的风潮。

    秋鲁一早就参加了常委会。

    全体在家的七个常委,加上与闻慧同车返回,中途出席的王组长,八个常委就周宇事件的定性,以及秋鲁抛出的在范城发动群众参与审判工作、开展司法改革的动议进行了协商讨论。

    关于周宇案件,主讲的大李按昨天五人小范围内达成的一致,解说得很是含糊不清。通报了周宇的身份,但有意隐去了周宇参与副统帅政变的背景;述说了事件发生的经过,但根本未提及秋鲁事前的授权。好在王组长是自家人,有的是机会常委会后再向他交底;陈副主任是农民大老粗,压根听不出其中的玄机,大家也不想让他得知其中的玄机;王主任向来不多事,故意装糊涂。于是常委会很快就按昨天商议的处理原则作出了正式决议。

    做决议的过程,陈副主任还有些责怪大李小题大做,死个把坏分子,居然要上常委会讨论处理善后。大李对此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未置一词的多解释。

    议及司法改革,所有的常委全部预料之中地反响热烈。除了昨天谈到的内容,大家又集思广益地补充了不少新建议。陈永福更是提议说,司法改革这个词,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遭到批判的康、梁的改良主义,和曾国藩、左宗棠等人的洋务运动,所以冠以司法革命是最响亮、最符合大革命运动潮流的,因此,建议文件中应使用司法革命一词为好。

    革命是什么?老人家说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秋鲁心底鄙视陈永福的不学无术和胡乱套用典故,但脸面上笑吟吟地大赞着陈副主任的建议高明。他秋鲁需要的只是通过决议,叫什么名字有个屁关系。就比如陈永福改名成陈永贵,他就真能变成大寨的陈永贵?

    从烟雾腾腾的会议室出来,秋鲁捧着手里装茶水的罐头瓶往自己办公室走去时,所有路过的办公室,不分男女的全体人员,都用一种怪异的眼色,躲躲闪闪地瞅着自己,这让他感觉特别奇怪。

    进到自己办公室的外间,小罗一见他进门,就诚惶诚恐地接过他夹在腋下的笔记簿和手中的罐头瓶茶杯,不等秋鲁开口询问,就用嘴朝内间撸撸,示意闻慧在里间。

    “山东,会议开完了吗?我还等着你送我去你宿舍休息呢!我可是一天一晚上没阖眼,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听到秋鲁进屋的脚步声,闻慧有些做作地迎出来,还夸张地彰显着彼此的亲昵。

    秋鲁眉头不易觉察地蹙了蹙,但当着小罗的面他不好发作,勉强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那怎么不直接回宿舍啊?是小罗没将我上午要参加参加常委会的事情告诉你?”说着还侧过脸,有些恼怒地瞪了小罗一眼。

    冤枉啊!小罗心底哀叹。

    不是这个迷人的女军官坚执不肯直接回宿舍,还非要到办公室来显摆一圈,引得全大楼的女孩子天怨人怒,自己哪里敢将她带到这里来?自己简直像窦娥一般冤屈,还不能出声申辩。所以一张脸憋涨得通红,神情极不自然。

    秋鲁何尝不知道这是在冤枉小罗!他都能猜出满大楼的人们,为啥会拿那种异样的眼神瞅着自己了。不是闻慧招惹了大家才怪了!

    “你不陪着,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我哪里睡得着呀!”

    见秋鲁不满意地用眼睛瞪着小罗,闻慧更来劲了,有意当着外人撒娇。

    “我送你过宿舍去吧。”

    “谢谢呀,山东。还是你懂得体贴女人。”

    说着闻慧还挽住了秋鲁的一条胳膊。

    秋鲁无奈,老老实实拿起了她的手提袋,落荒而逃式转身朝办公室外疾走。

    他可实在是怕了这个女人,太善于表演了。有时候入了戏,连明明知道她是在装模作样的自己,都情不自禁地随着她的表演沉入剧情中,就似“聊斋”中半夜在荒郊野外破庙中苦读的书生,见到摸进屋里的来历不明的美女,明知她是披着画皮的狐狸精变的,但还是忍不住被吸引,甘愿围绕她的石榴裙转悠,最后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习惯睡午觉的秋鲁,下午上班时哈欠连天。

    将手里已签好字的结婚申请报告递交给小罗时,秋鲁脸色怪异、难堪极了。大中午和闻慧情不自禁地一度缠绵,折腾得他腿脚发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过江到地委去一趟,帮我将报告直接交给革委会冯主任。然后告诉他,我未婚妻闻慧来了,我们打算趁这个机会举行一个简朴的革命婚礼,恳请她的冯叔叔务必拨冗参加。”

    小罗走后,秋鲁躺到自己办公室内的那张行军床上,他想趁机补个瞌睡。他此刻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比加了一晚的班更困倦。

    迷迷糊糊中他还在想,在闻慧这个女人面前,自己的所谓革命坚定性,和在外人面前惯常具备的所有矜持、沉稳都破碎得干干净净。自己就是一叛徒蒲志高,只要她招招小指头,自己就像叭儿狗似地匍匐在她面前,乖乖地、心甘情愿地听任她使唤和摆弄。

    这个妖精似乎从小就有不同常人的勾人魅力,而且特别善以身体做武器,秋鲁有限的几次性经历,都是和她在一起时偷偷尝试的。而且次次都是自己情绪最低落、最不待见她的情况下。心底明明知道该拒绝的,可躯体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最后总是灰溜溜败下阵来。就像今天一样,明底极不甘愿结婚的,可经过她摆弄着衣扣**脱还休的一番搔首弄姿后,他不知不觉坐到了她的床头,手也伸进了她的内衣中。最终,自己从她身上爬起身后,还乖乖地按她的意思写下了结婚申请报告,并老老实实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刚沉入浅浅的梦中,电话铃声就将他吵醒了。是自己办公桌上的那台红色保密军线,不是小罗办公室的外线,他不得不有些恼火地爬起身接下了。

    “山东,慧慧到了吗?”是继母闻兰打过来的,秋鲁有火没地方发作,勉强按捺着将闻慧安全抵达和结婚的安排简单述说了几句。最后临挂电话时,他还忍不住抱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中午必须休息的,否则整个下午就泡汤了,干嘛非得这个时候打过来?”

    “山东,整个早上都没有接到你们报平安的电话,我有些不放心。”

    “我看你和我一样是不甘心。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又那么积极撮合我们呢!悔不当初了?”秋鲁毫不留情地揭破她的心事。

    “我。。。婚礼时我也想过你那儿,可以吗?”声音不像继母,更像受气的小媳妇。

    “我的婚礼你这个当长辈兼当月老的,当然得到场了!提前把眉眉一起带过来,到江对岸的隆中和襄阴古城游览一下,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吧!爸爸的事办完后,我看你似乎还没正正经经歇息过的。”

    “山东。。。谢谢!”

    这个女人的眼泪真多,就跟林黛玉似的泪腺发达。而且跟她那个侄女性格是两个极端,一个永远贪心不足,一个又太容易满足。自己刚给她说了一句暖心窝子的的话,她就因感动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刚挂了闻兰的电话再次爬上床,桌上的电话又响起了。

    “你还有完没完?有话不一次说完,偏偏要分两次讲,你自己不嫌烦吗?还没到更年期,怎么就变得这样?里?嗦!”

    以为是闻兰再次打来电话,秋鲁的压抑的恼怒再也无法控制,他对着电话大吼着。他没发现自己对闻兰说话的口气,与对其他人文质彬彬的态度完全不同。

    “山东哥,这么大的火,是闻阿姨招你惹你了啊?”

    “哦,海南?大中午找我有啥急事呀?”秋鲁听见是贾海南的声音,心情平复下来。

    “没急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你这个七品芝麻官架子还蛮大啊!看来我不用干什么人民审判员了,也得先去弄个县令做做,也好体验一下你的官威。。。”

    贾海南从小就不怕秋鲁,还常常故意撩拨着他,此刻同样闭口不谈一句正经话,杂七杂八乱开了一通玩笑。

    “闻慧来了,搞得我午睡都没睡成。我从小离家寄读,被学校逼出了睡午觉的毛病,毕业后这些年也保持了这个习惯,哪怕就是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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