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跆拳道、空手道的,可我什么都没练过,你还和我玩真的!”
启缘冷笑着放开齐齐的手臂,齐齐扭过头,不说话的瞪着大眼睛看着启缘。
“麦齐齐!你为什么要把你的那些破花放在我的车里,害的我要帮你拿过来?”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
“因为,我刚刚在彼岸暖色停车的时候,只有你麦齐齐从我车前走过去了,你不要以为我和你一样傻!”
“那你就助人为乐帮我拿过来呗,启缘哥哥,我刚才真的是有急事,正好看见你和阿亮从彼岸暖色走出来,我就顺手把花扔进车里去了。”
“你怎么就那么顺手?”
“你也可以顺手帮我拿过来啊。”
“我才没那么顺手呢!”
“那我的花呢?”
“给米晨了。”
“他不会扔了吧!”
“估计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和你一样级别的白痴!”
“你居然说我白痴,还带级别!”
“麦齐齐,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花了?”
“想。”
“那就闭嘴!”
米晨抱着一大束的冰樱草走到他们身边,粉色的冰樱草衬着米晨白色的篮球运动服,泛着粉色的极光,煞是好看。
米晨直接把冰樱草塞到齐齐手里:“启缘哥,一会儿你下去吗?”
“你要回体育室吗?”启缘侧身看着米晨,淡淡的问着。
“嗯,我要回去换校服。”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顺便你把小泽哥扔在那的校服拿过来。”
“你们要走吗?”齐齐跑到启缘和米晨面前,拦住楼梯口的去路:“启缘哥哥,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是神通广大的人,整个冰麦城就没你摆不平的事!”
“麦齐齐,你又有什么事啊?”启缘抱着胳膊,痞笑的看着齐齐。
“我想,我想找个空瓶子,把我的冰樱草插进去。”
“那你找我干吗?我警告你啊,我们体育室可没有花瓶!”
“真的吗?米晨,启缘哥哥不会骗我吧?”
“启缘哥说没有,那就是没有。”米晨站在启缘旁边坚定的说着。
“你们都是他的爪牙,他说没有就没有了,我才不信呢。”
“我没有必要骗你,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跟我一起去体育馆看看。”
“是吗?”齐齐抱着冰樱草低头想着启缘的话,转过身看着银儿:“宝贝儿,你觉得呢?”
“我来冰麦二中这么久了,除了在高中教学楼大厅有看到摆放在楼梯门口的那两个1。5m高的大花瓶外,就再也没见过别的可以称之为花瓶的高雅艺术品了。”
“齐齐,你觉得在这所学校里,什么地方才会有那种高雅的艺术品呢?”启缘反问着依旧处在迷茫状态的齐齐,转身和米晨走下了楼梯。
“对啊!启缘哥哥,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画室!小泽哥的画室一定有花瓶!”
“麦齐齐,我可没告诉过你,小泽哥的画室有花瓶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啊。”
“你放心好了。”齐齐兴奋的在三楼走廊的楼梯上下来回的蹦着。
米晨好心的提醒齐齐:“你别蹦了,一会教导主任看见你,她会要你写检讨的。”
“讨厌的教导主任。”齐齐撇着嘴,爱不释手的拨弄着冰樱草的花枝。
“这是今年最后一茬冰樱草了。”银儿拾起掉落在窗台上的粉色冰樱草花瓣,难免伤感。
“嗯,等雨季来了就都落了。”
银儿的目光随着齐齐雷厉风行跑下楼梯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林音广场的树林:“可怜的苏亚泽,但愿你把画室的门锁好,要不然,你就要损失惨重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些打扰到她午后清休的‘罪魁祸首’一个接一个的又都走了,冷风依旧在门与窗中存在着、窜动着、滑翔着。
清风广播站,安娜甜美的嗓音伴着动听的乐曲在校园回荡:“莫斯科没有眼泪,大雪纷飞,孤单的我原本以为可以一辈子不跟谁……一列列军队森严戒备……爱情提醒我这一回再不拥抱就是罪……”
在校园里找寻相识的人,在彼此生命与生活中都存在过的人,找寻一些和缘分靠的上边的事,机缘不是两个字,是由千千万万的机遇衍变而来的。
当银儿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时,她看见阳光普照之下,并肩行走在林音广场树林下的青石板路上的齐齐和启缘。
换上整套深蓝色西装校服的启缘少了往日的冷酷与锋芒,多了一点点的温和。
齐齐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小西服,衬衫上镶着红黑格子的蝴蝶结,红黑格子的短裙,衬托着她姣好的身材,棕色波浪大卷的长发,像海浪一样散在身前。
缤纷艳丽的风景里,齐齐怀抱着一个天蓝色的陶瓷花瓶,花瓶里插放着粉色的冰樱草,她捂着嘴巴笑的一点都不矜持。
“宝贝儿,漂亮吗?”齐齐在她们之间举放着天蓝色的陶瓷花瓶,茂盛的花束遮挡住她们彼此的视线,密密实实。
银儿抚摸着花瓶光滑的瓶身:“漂亮啊,你是在哪儿找到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好心人送给你的吧?”
“嘻嘻,我是从小泽哥的画室拿来的,他那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花瓶,我一进去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现成的,就顺手给顺来了。”
“你没告诉小泽哥就给拿来了?”
“他不在画室啊。”
“可你还是告诉他一声比较好吧,万一他发现丢东西了,不会以为是招贼了吧?”
“不会啦!我已经在门口贴了一张纸条,上面明确写着:麦齐齐拿走花瓶一个,告辞。”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宝贝儿,我能等的了,可花儿等不了啊,你没听过一首歌嘛,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哦,八成你拿走花瓶的时候,还有种这就是你的花瓶的感觉吧。”
“才没有呢,我倒是有种这就是我这束花的花瓶的感觉。”
四楼走廊和班级的各个入口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着,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不会吧?我麦齐齐居然不是第一个到班级的!”齐齐站在四楼的楼梯口不敢相信的看着银儿:“宝贝儿,我们不是第一个到的,搞不好,还是最后一个!”
“嗯,我相信,不过最后一个,好歹还是第一。”
“你这倒算是一种极端的安慰方式。”齐齐郁闷的靠着身后的栏杆,吹着飘落在额前的发丝:“算了,还是先进班级再说吧。”
“你终于学会面对现实了。”
“是不面对不行啊。”
她们好不容易挤进教室,齐齐终于把紧搂着冰樱草花枝的手臂放下来。
“我把花瓶放到讲桌上,你在这儿等我。”
“怎么?你还怕我走丢了不成,放心好了,我虽然是个路痴,但还不是个白痴,这么小的空间,我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
“我是怕别人把你挤到门外去,再想进来就不容易喽。”
她笑着点头:“我会乖乖的站在这,等你过来的。”
“夏天的教室里如果没有冰樱草的存在,那会是一种美丽的遗憾。”齐齐边说,边站在讲桌前驾轻就熟的摆弄着娇艳欲滴的粉色冰樱草。
“前面的同学,麻烦让一下路,我要进去!喂!让一下路!你挡路了!”
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谁让谁让路,断断续续的吵闹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怎么还是这么多的人?”齐齐站回她身边,手里捏着一朵粉色的冰樱草:“我还以为,人会慢慢变少呢。”
“怎么会变少,除非大家都不堵在教室门口,我看,我们还是往教室里面走吧。”
她们坐在教室倒数后两排的座位上,齐齐一只手捏着那朵粉色的冰樱草不停的转着圈,一只手拄着脑袋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不知道季在熙什么时候会进来?他会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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