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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呢?会离我有多远?我们的第一句话又会说什么?
银儿低头在心里想着这些可能即将发生的事。
“宝贝儿……”齐齐突然转过头,明显激动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
“又怎么了?”
“你说实话,你想不想和季在熙成为朋友?”
“我,我也不知道。”
“如果换做是我,我一定很希望能和易辉成为同学。”
“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心照不宣,比同学关系更近了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我还是很期待,期待我们能够在一个班级里学习,以后不管是上学,放学,我们都会在一起,只要想想就很开心。”
“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你们也是一起上学,放学的啊?”
“那怎么能一样呢?打个比方吧,有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从普通朋友成了同班同学,他们会每时每刻看到对方,不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他们会有同样的方向,同样的目标,为了同一个梦想一起努力,甚至是为同一个胜利而喝彩,也会为了同一个失败而沮丧,那是风雨同舟,风霜苦楚的共同承担,当我们可以和那个喜欢的人一起承担一些事情的时候才有资格说,我是他的朋友,或是说,他是我生命中最在乎的那个人啊。”
“也许,就像你和你喜欢的那个人,哪怕是在教室里做着同样的一道习题,都会觉得很幸福。”
教室里渐渐的涌入了很多同学,走廊里也没有那么的拥挤。
齐齐倚靠身后的桌沿站着,银儿坐在她倚靠的那张桌子上。
银儿的下巴抵在齐齐的肩膀上,你一句,我一句的互诉着对未来的期许,那是她们心里对爱情最青涩的独白和定义。
凉风,由敞开的窗侵袭而入,摇曳着讲桌上的粉色冰樱草,散发着醉人的芬芳,弥漫在整间教室里。
冷冷的,凉凉的,那是在心里照上一层浅浅的霜,薄薄的,亮亮的,扎手却不伤人,瞬间疼痛却不长久诟病,让人贪恋,虐而不悲,乐而不甜,这就是冰樱草的味道。
银儿在闻过冰樱草的味道之后,竟被冷风中的另一丝味道所臣服,是那猛然触动后的惊心。
“哇!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我的天啊!太震惊了,我还以为,我们来早了呢!”
“嗯,时恩,我们幸好没听你的,要不准迟到了!”
当教室门外传来第一个清晰的男生的声音的时候,银儿觉得像易辉,但她并不确定,可掠过齐齐脸上瞬间飘过的红晕时,她知道,她猜对了。
第二个声音,是苏亚泽。
“就算迟到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第一天又不会上课。”
不管是掺杂什么样的噪音,也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银儿都一定会准确无误的判断出来,那是启缘的声音,那是她听了十年的声音。
忽然飘过一股好闻的味道,在银儿的鼻息间萦绕,淡淡的随风周转,那味道像极了冷风吹动冰樱草时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香味中的一缕。
银儿像中毒一般,彻底的被迷惑,这是蚀心之毒,无药可解,大抵上没有要命的毒药才是最毒的。
启缘他们如风一样,潇洒的走进教室,竟直奔教室的最后一排走过来。
“启缘,看来你想要做的事情做不了了。”
一晃而过,飘过那缕蚀心的味道,穿着深蓝色西装式校服,与启缘并肩站在她们面前微笑的季在熙让银儿不禁惊慌。
紊乱的呼吸节奏,任由那颗狂乱不安的心,激荡起伏。
就这样静静的等待天荒地老的那一天,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至少,曾在同样的空间,做过同样的事,谁管花花世界千年沧桑,谁管璀璨年华缤纷绚烂。
侧耳倾听,季在熙在纷乱的笑声中的每一个句点。
青葱岁月里无忧无虑的少年,看似懵懂,实质早已变成时空锁链中的多情人,那藏在心间的秘密,试探着彼此的初见与初心。
被齐齐捏在手指的那朵粉色的冰樱草,刚刚还娇艳的花瓣,此刻已变成了透明。
低头不语的齐齐,或许,也在渴望着如银儿的渴望,守护着如银儿的守护,可毕竟,她们的状况不一样,两情相悦与一厢情愿看似只差一个数字,却谬之千里。
第六章 无处不在的冤家
少女心事的低诉沉默,被苏亚泽的一声尖叫,打碎在了梦里:“谁啊?是谁?你们谁把我的花瓶拿来插花了?”
“小泽哥,什么东西啊?还值得你这么生气?”时恩完全不了解情况的跑到讲桌前,端详着那个蓝色的花瓶还有插在里面的粉色冰樱草:“嗨,这个主意不错啊,拿来插花还算是它挺有用的。”
“的确不错,很有品位啊。”易辉言简意赅的陈述着他的观点。
“品位?你们知道吗?这可是我准备参加这一届艺术节画展的代表作啊,我辛辛苦苦的在陶瓷馆烧了好几天才烧出这么个成品,你们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我刚画了一半,还没画完呢,如果给我弄坏了怎么办?”
“你的画室里不是还有好多的瓶瓶罐罐嘛,你可以找别的东西代替啊,再说,外面卖的陶瓷成品比你的这个可好太多了,何必这么麻烦,还要自己烧一个。”米晨捏着冰樱草的花枝,不理解的反问苏亚泽。
“这怎么能一样呢?我要做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苏亚泽的作品。”
银儿担心的转身望向坐在她旁边不说话,表情很是纠结的齐齐。
“小泽哥,那我劝你趁现在赶快把你的花瓶拿走,万一不小心被人给打碎了,那个拿走你花瓶的人,岂不要内疚了。”启缘双手随意的插在校服裤子的外兜里,靠在桌子边沿站着,提醒着苏亚泽。
“启缘,那你能告诉我,谁拿的花瓶吗?”
“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啊?”
“随便你怎么告诉我都行,你的能力最强,也最聪明,我最相信你的判断力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拿的,因为我没看见,不过我可以帮你简单的分析一下,如果你想找到凶手最好是用排除法,首先你想啊,能够自由进出你画室的人一定是你认识的人,这个范围应该不大吧,其次就是她一定有画室活动室的钥匙,要不然她进不去,再次,这个人应该不是别的班的吧,因为谁会那么无聊给别的班级送花,再者,这个人或许很喜欢冰樱草这类女性化的东西,在这个范围内你好好的想一想你身边的人,哪个人具备以上特点,不就得了。”
启缘紧密的逻辑思维,和绝对的领导地位再一次在所有人之中发挥到了极致。
银儿不得不佩服启缘的分析能力,但难免觉得这是启缘故意弄得‘借刀杀人’。
“麦齐齐!”苏亚泽用怨恨的眼神直视着齐齐:“是你拿的,对不对?”
齐齐连连往后躲,满面笑容的看着苏亚泽。
苏亚泽生气的走到齐齐面前,齐齐却躲到了银儿身后。
“麦齐齐,你现在的这种表现明显就是承认了,是你拿的对不对?”
“承认啊,我也没否认啊。”齐齐心虚到连说话都没了底气:“我在门口给你留字条了,你没看见吗?”
“没看见!我一直在体育馆了,难道启缘没告诉你吗?”
“他告诉是告诉了,可那个时候,我都已经拿出来了,我是在体育馆门外看到的启缘,他又没问我在哪儿拿的花瓶。”
“你不要再狡辩了!”
“我真的没有狡辩啊,如果我告诉启缘,我是从你那拿的花瓶,他现在出卖了我,你想,我能不和他翻脸吗?”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说,等冰樱草的花落了,我就‘完璧归赵’,这样总行了吧?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看护这个你烧制的漂亮的花瓶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的,出了问题,我赔你一个怎么样?”
“你赔一个?你拿什么赔?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烧制的,如果换成是别人,我还不担心呢,就你,才是我最担心的呢!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一个人没有之一了!”
齐齐脸上堆满笑容的看着苏亚泽:“怎么会呢?我这次一定靠谱!”
“麦齐齐,你别笑啊,你越笑,我就越没底。”
“齐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现在就把冰樱草从花瓶里拿出来,然后再把花瓶送回画室去,换个小泽哥可以送给你的花瓶。”启缘转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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