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亚泽旁边,又不忘给齐齐提着醒。
“少爷,您就不要捣乱了,你要相信我啊!”齐齐拍着启缘的肩膀,站在苏亚泽面前继续打着保票:“放心吧,我一定靠谱!”
“齐齐,我觉得启缘说的对,你还是快点把花瓶还回去吧。”银儿站在齐齐身后,叮嘱着这个随时会出错的家伙:“这个花瓶对小泽哥意义非凡,你可千万别弄坏了。”
“宝贝儿,怎么连你都不相信我啊?”齐齐委屈的看着她:“那我还怎么出来混啊!”
“虽然,这个瓶子看起来不太圆,可好歹也不赖啊,最重要的是,对人家小泽哥而言可谓是价值连城。”启缘笑着帅气的转身,用手指弹敲花瓶的瓶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别吓我了!”齐齐的眼睛眯成一条银光,气恼的斜视着启缘:“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好,我不管了,一会儿你可别求我。”启缘痞笑着站回季在熙的身边,像是彻底的看起了热闹。
齐齐继续对着苏亚泽傻笑:“小泽哥,我真的真的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弄坏了,我就像你一样去陶瓷馆做一个新的花瓶拿回来赔给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做的花瓶,我就陪你去陶瓷馆做一个新的花瓶,我可以帮你打下手绝对任劳任怨。”
“齐齐,你看你自己说出来都没底气!”
“怎么会?你不就是怕我打碎吗?可现在不是还没碎呢吗?我只是假设一下而已,而已啊!”
“啪!”
那清脆到沉重的声音,从讲台方向突然传来,吸引了教室里不少人的注意力。
“麦齐齐!”苏亚泽彻底的怒喊出来:“这下好了,你的保证泡汤了,看你怎么办!”
齐齐踉踉跄跄的跑到讲桌前,缓缓的蹲下去,她的双手各捡起地上的一片花瓶碎片贴放在一起。
两片花瓶碎片掉在地上又摔成了四片,齐齐的心大概也和花瓶一样碎的合不起来了。
“喂!你就不能小心点吗?你不知道在教室里是不能打闹的吗?”齐齐抬起头怒视着站在她面前,一脸抱歉模样的男同学。
“真是太可惜了,为什么你就不听启缘哥的建议呢?看来最了解你的还是启缘哥啊,哎,可怜了花瓶,也可怜了花瓶里的冰樱草喽。”
“时恩!你能不要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行吗?”
那个他们都不认识的男同学,还在连连点头的说着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同学大概是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这个花瓶的主人,所以只好转着圈的道歉。
时恩冲着那个男同学诡异的使着眼色,像指点迷经一样:“你倒不用和我们每一个人都道歉的,你看见那个蹲在地上脸色最难看的美女了吗?你就去问问她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苏亚泽,我麦齐齐,随你处置好了!”齐齐把冰樱草的花枝从水里一朵一朵的捡起来,扔放在讲桌上,转身看了眼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算了,我还是自己搞定吧。”
“那好,麦齐齐,从现在起,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下个星期一我要验收你做的花瓶成品,至于地上的这个就送给你好了。”
“呵呵,你还真是大方啊,你刚才怎么就不送我!”齐齐怒视着摇摇摆摆走出教室的苏亚泽,沮丧的转身跌坐在椅子上:“我还真是,遇人不淑啊!”
“遇人不淑?”
“苏亚泽,启缘,时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下次我抓到你们小辫子的时候,看我怎么使劲的往下拽!疼死你们,疼死你们!”
齐齐恶狠狠的喊着,比划着,可下一秒就乖巧的趴在银儿的肩膀上,安静的像个小猫。
银儿温柔的抚摸着齐齐的头发:“我陪你去陶瓷馆吧。”
“真的?宝贝儿,只有你最好了。”齐齐趴在她的肩膀上晃着哽咽。
“你不要弄脏我的校服啊。”
“讨厌了,人家是在心里抽泣的。”
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烽火阵势看似还未开始时,就已经结束了。
齐齐和苏亚泽热火朝天的讨论起冰麦城艺术节画展的事。
他们都会时不时的转身询问一下启缘的意见,在启缘说完后,齐齐会不屑的否定掉,可等启缘一转身,就又口是心非的采纳。
银儿依然坐在刚才的座位上,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会越来越强烈,季在熙把她视如空气,从眼前扫过不作任何停留,她的心会隐隐刺痛。
“宝贝儿,你在发什么呆呢?”齐齐蹦跳着坐在银儿胳膊拄放的桌子上,晃着两条腿:“我刚才叫你,你都没理我。”
银儿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依靠着身后的桌子站着:“我那是不想理你,你不是和苏亚泽聊的挺开心的吗?”
齐齐从桌子上跳下来,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你还吃他的醋啊?”
“我才没有呢,就你这个坏丫头,谁爱理谁理去吧。”
“我看,你都被启缘带坏了。”
“麦齐齐,我是被你带坏的,好不好?”
“哎呦!你怎么和他一伙了?”齐齐把银儿的胳膊往自己身边拉紧,她就顺势的紧靠在齐齐的身旁。
“什么叫和我一伙了?”启缘不满的把银儿从齐齐的身旁拽走,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前。
“宝贝儿,你不可以背叛我,绝对不可以!”齐齐拽着银儿的胳膊,左摇右摆的撒着娇:“你必须和我一伙,要不,我会很空虚,很寂寞的。”
“你不要说的这么肉麻,行吗?”银儿把齐齐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移开,又抽出被齐齐掐紧的胳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丫头,你就让她一个人空虚寂寞去好了,这个人就是一个疯神经,她要是空虚寂寞了,自然会找别人去解闷的。”
“启缘,你什么意思啊?”齐齐瞬间移动到启缘面前,指着启缘的手指觉得不妥,又没硬气的放了下来:“给我说清楚!”
“我不想说。”启缘猖狂的邪笑着从倚站的桌旁站直身子,走出教室。
银儿转身却瞥见站在后门门口的季在熙:“我们在不经意间认识,认识的让我措手不及。”
第七章 请你,一定要记得我
《约定》的铃声,悠扬的飘荡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里。
齐齐扯过银儿的胳膊,她一回头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短外套,套在高高的白衬衫蕾丝领子外面,锥形的黑色紧身裤,蹬着黑色高跟凉鞋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那扎在脑后的马尾辫,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干练、很漂亮。
“各位同学,大家先找个座位坐下来,好吗?”
女老师在黑板上认真的写下她的名字:刘嫣然。
她有不同于高龄教师的风格,声情并茂、简明扼要的陈述对于新学期所做的学习安排以及对同学的期望。
“班级的座位暂时就不用动了。”
这是老师离开教室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齐齐转过身开心的对着银儿爆笑:“还好,我坐在你的座位前面,要不然,咱们可就挨不到了。”
趁着教室又变得人声鼎沸,在所有同学都在互相熟知,互相介绍之际,银儿也开始环顾起了四周。
麦齐齐坐在银儿的座位前面,易辉坐在麦齐齐的右侧,银儿的左侧是苏亚泽,右侧是时恩。
银儿知道自己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但为了不显得突兀就没有回头去看身后到底坐着的是谁,反正,那是早晚都会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季在熙?”
从玻璃窗外飘来淡淡的花香,萦绕于风中多了一丝让人心动的味道,那弥漫满溢的幽香,悸动,缠绵。
带着最纯真的笑意模样,在余光里,在银儿的身后,在她挥之不去,难以自抑的心跳中,在她紧张到窒息的瞬间,她便明白了,从此以后,她的世界再也不会安之若素。
恰如,那天,梧桐树下的如痴如醉,在某一刻银儿会有种错觉,那一缕缕淡淡的幽香,始终在追随着季在熙。
“啪!”
齐齐的双手用力的拍在银儿的桌子上,发出足以让人拍着胸脯尖叫的动静。
“你对你的座位还满意吗?”
“凑合吧。”银儿郁闷的瞥了眼坐在她前面的齐齐,“你觉得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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