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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了!”
“嗯。”
“我们俩是好学生中的坏学生,前几排的座位显然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群。”
“离黑板远些,就不用时刻和老师沟通,还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开小差,是吧?”
“是啊,是啊,所以,这里才是最适合我们生存学习的地方,嗯?这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什么?”银儿不明白的抬头看着正往教室外跑的齐齐,嘟囔:“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季在熙长长的睫毛翘起好看的弧度,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落在冠玉俊美的脸上,倾注着最美好的时光,相较之下,她却更爱看季在熙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睛。
过了,很久的很久以后,银儿坐在屋前看着满天的繁星,漆黑的夜空,璀璨中深邃到不见底的尺度,迷惑着那些懵懂的心,这时,她总会想起季在熙的双眸。
绮纨之岁,花季之月,他们终归还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彼此近在咫尺,却仿若天涯。
此时,明明是暖暖的微风,却也带有凉凉的气流。
“想什么呢?”齐齐冲着银儿傻兮兮的笑着,她被笑的毛孔悚然:“麦齐齐,你是不是刚才进教室的时候脑袋又被门挤了,犯什么傻?”
“没有啊。”
“呵呵,谢谢你这么认真的回答我,你的脑袋没被门挤。”银儿哭笑不得的看着竟还在仔细琢磨的齐齐:“对了,你刚才出去前说的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你的脑袋才被门挤了呢?连这么简单的事儿都不知道。”齐齐伸出胳膊一挥,“看看,坐在咱俩附近的是不是都是平时跟咱们在一起能愉快玩耍的人?不过,不能愉快玩耍的也有,例如启缘还有苏亚泽。”
齐齐这么一说,她左右的又看了一圈:“看来还真是有影响。”
“当然了。”齐齐转瞬又换成刚刚的那副嘴脸:“看出我很高兴了吗?”
银儿利落的干笑一声:“呵呵,没看出来。”
“什么眼力嘛。”齐齐起身趴伏在银儿耳旁:“我这可是在为你高兴啊,连老天都在给你创造机会,你要不珍惜,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什么跟什么啊?”银儿伸手把齐齐推回座位上,“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就不劳您操心了。”
齐齐身子微微后靠,眼睛坏笑着眯成一条缝:“我可不认为你是什么矜持的淑女,记住,胆怯是爱情的绊脚石,对于爱情,我们要勇敢一点!”
“齐齐姐,我哪有您勇敢啊。”
“也对啊,那我就身先士卒的给你做个榜样吧,你可不要太感动了。”
齐齐的身先士卒无非是转过身和易辉亲密的聊天。
银儿始终觉得她和齐齐不一样,齐齐喜欢主动,她喜欢被动,一个只要是喜欢的东西一定要争取到,一个只要不是从来就属于她的,她都不会去抢夺。
我想要保持最初的真心,喜欢,单纯一点,就够了。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他也喜欢我,我会问他,你是否愿意永世不抛弃我,与我白首不相离。
银儿在心里陈述着不能与外人道的诺言。
苏亚泽从画室搬来很多的时尚杂志,桌面已经放不下他的东西,他便随手扔在银儿的桌子上。
阳光会缓缓的洒满她在心里种下种子的地方,然后开出幸福的花。
“小泽哥,我让你帮我做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启缘把杂志扔回到银儿的桌子上,靠在苏亚泽的桌子边沿站着。
“哦,你是说队服的事吧?”
“对啊,要不还能有什么?”
“我做的差不多了。”
季在熙翘着椅子,后仰的悬空在身后的空地上,这样的危险动作,让银儿回想起上小学的时候,齐齐有次也是这样的坐着,然后狼狈的摔倒在地。
毫不相识的他们,竟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理由去说。
像秋季丰收时遇到冰雹的农夫,此时,她只能在某一无知的点上莫名的担心,然后泛滥决堤。
启缘转身坐回季在熙右侧的座位上,下一刻,他们的动作竟如出一辙的一致。
“果然,他们也是一样的人。”银儿一转身却看见齐齐快要喷火的目光里,充满了对打扰到自己和易辉谈话的米晨的不满。
记忆里,好像是最近银儿才开始对米晨这个人勉强的,算是正式的了解。
可他们的第一次遇见却是在两年前的暑假,那一天,她去蓉居小阁找柏少,恰巧米晨也在。
米晨很早就已经加入了校队的篮球社,可当时的正选名额已经满了。
米晨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文文弱弱的,他带着金丝眼镜,显得高高瘦瘦,头发也比现在要长很多,总爱穿一件洗的泛黄的白衬衫,一有时间就会呆在篮球馆,他是成绩不错的优等生,这是体育老师带他去篮球馆介绍给社员时,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当所有人对这个瘦弱的新队员的实力表示怀疑时,只有启缘站在他旁边,虽然没有鼓励,但启缘对他的特别照顾,以至于别人都会误以为他是靠启缘才敢这么的嚣张。
米晨那段时间依旧沉默寡言的练球,但后来在校队篮球的对抗赛中,以一记漂亮的三分压哨让冰麦二中进入了半决赛,给启缘争了光,也给自己在篮球社涨了地位。
“你和启缘以前就认识吗?”
温柔好听的声音在银儿身后响起,她错乱不明的回头看着坐在身后笑的分外好看的季在熙。
“嗯。”安抚着羞涩到发烫的脸颊,胡乱的点着头。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们给我的感觉就是认识很久了,以我对启缘的了解,他就是一个女生绝缘体。”
“是吗?这点我倒不知道。”
“大概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总觉得他对女生都冷冰冰的,可看他对你很好啊。”
“在一起时间久了?你们认识很久了吗?”银儿惊讶的直视着此时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季在熙。
“嗯,很久了,有十年了吧。”
“十年?”
“差不多了,还是小时候,我们在巷口帮苏亚泽打架的时候认识的。”
“原来,你们几个早就认识了,我竟然都没有听他说过。”银儿低头,轻轻的悲戚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银儿对他们怎样相识的经过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是有些遗憾,遗憾自己的疏忽,若是十年前她初识启缘时就认识了季在熙,或许,就不会错过那么多成长的最美的时光。
“我叫季在熙,你呢?”
“我?我,我叫欧阳银儿。”
“欧阳什么?
“欧阳银儿。”
“欧阳银儿,欧阳银儿。”
季在熙在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她的名字。
银儿也在心里虔诚的祈祷:我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的名字是什么,那是我留在你心里的一个代名词,只要你记得我的名字,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
季在熙,未来,你还会记得欧阳银儿吗?
两年后,在结束高中生活,在面对学业分离,在各自天涯的时候,季在熙,你是否就已经不记得欧阳银儿了。
或者说,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有人向季在熙提起欧阳银儿,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记得了。
不论是现在拥有的快乐,还是未来失去的祭奠,对她来说,弥足珍贵的不是那一问一答的细枝末节,而是那无意识的问候。
杂志上的图画即使再鲜艳光彩,也吸引不了银儿,她轻轻的闭上眼睛,描绘着未来,描绘着季在熙眼里的地老天荒:我们会不会走进彼此的生命里,彼此生存,彼此守望,就算忘了,不参与,注定会有人为你保留空位,保留住年华中曾看到的最美的惊鸿一瞥。
每一种传说,每一段神话,每一个童话,但凡和爱情沾得上边的都有一个俊美的王子或一个勇敢的骑士。银儿若是灰姑娘,也是没有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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