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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她本能地如离弦的箭矢奋力直扑向陆子璈,田通这一刀是拼了老命了,而秦蓁儿这一扑更是连命都不要了。
大刀快如闪电地急劈下来,见秦蓁儿挡前亦未改变速度,秦蓁儿自知接此招是死不接此招亦是死,本能地双眼一闭,暗忖:这下我小命真的完了,死就死吧,只是把我的的脑袋砍了下来,死相也太难看了些,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美女啊。
人往往遇上突如其来的灾难反而会不怕了,秦蓁儿就是如此,已有了拼死的决心,死真的来了,她只觉一股豪气冲天,于是对这死的本质也淡泊了。
正当秦蓁儿闭目等死,猛然间就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大力直推出去,未及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扑一声响,紧接着似有人噔噔地后退几步,然后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秦蓁儿急忙睁眼瞧去,第一眼便瞧见离她不远的田通横摔在地,正大口大口的狂吐鲜血。
秦蓁儿大喜过望急回首时正见到堪堪欲坠的陆子璈。
“陆二公子!”秦蓁儿痛呼一声飞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陆子璈。陆子璈力竭心疲地倒在了秦蓁儿的怀中。
秦蓁儿急忙扶他坐下,心如刀绞。她明白,此时正是陆子璈疗伤的紧要关头,任何扰乱都足以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更何况运功力劈劲敌,其结果内伤只会伤得越重。自己之所以明白这个道理才拼死保护他的,想不到还是他救了自己,自己真是没用啊。
“陆二公子,陆二公子!”秦蓁儿听见自己干涩焦急恐惧的声音响起,“你,你为什么要出手啊?”
陆子璈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血迹殷殷,刚才的出手已使他的内脏受到重创。他吃力地抬眼看向秦蓁儿,正想翕动嘴唇开口,忽然哇哇数声,口中鲜血冲出,直染秦蓁儿的胸襟。
秦蓁儿面色大变,心魂俱裂,沙哑着声音带着哭腔急急大呼:“陆二公子,陆二公子,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啊?是我害了你,是我啊”
陆子璈脸色灰败,但双眸却分外明亮,他直直得盯着秦蓁儿,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一字一血道:“你能——拼死——救我,我——为什么——不能——拼死——救你,我宁愿——死,也不愿你——受到——半点伤害!”
“哇”,秦蓁儿痛哭失声,这一夜间她与陆子璈拼死互救对方已种下了生死相依的特殊情义,如今陆子璈为救她终于倒下了,这怎不让秦蓁儿伤心痛哭,肝肠寸断。
见她双泪长流,真情流露地为自己痛哭失声,陆子璈亦心痛如绞,但隐约中却有说不出的一丝甜蜜。
他轻轻握住秦蓁儿的手,双眸如水般脉脉投注在秦蓁儿的梨花带雨的泪,异常温柔地道:“秦姑娘,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为我哭泣的——女孩子,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呢。哇……”他话音刚落又是一口鲜血,握住秦蓁儿的手一松,颓然倒在秦蓁儿的怀里。
“陆二公子,陆二公子!”秦蓁儿尖锐得哭喊,然而却无半点声息。
“他,他死了吗?死了吗?”秦蓁儿浑身颤栗,双眼发直,喃喃呓语着,“不,他不会死的,他是身经百战,骁勇异常的英雄,是千万个姑苏少女要嫁的少年大侠,他怎会死,怎会死!”
扶起陆子璈,颤抖着手指放在他鼻孔下,于是有一点微弱的气息从她的手指上触传过来。
“他活着,活着呢。”秦蓁儿破涕大喜,“大英雄是不会死的,是不会死的!陆二公子,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要救好你,一定要!”扶起他,吃力地将他背在背上,无意间扫视一下土祠,发现受伤的田通已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秦蓁儿也不及细想,背起陆子璈走入了茫茫夜色中。
15。舍命护送
当累得快虚脱的秦蓁儿将陆子璈背回家时,来开门地却意外的是她表哥燕北。
燕北是父亲前妻哥哥的儿子,她名义上的表哥。秦蓁儿素来不喜他,主要是燕北为人木讷老实,极不会讨女孩子欢心。但这燕北却极喜欢她,燕北父亲她名义的舅舅曾上门提过好几次亲,都被她狠狠拒绝了。但燕北却不以为忤,依旧时常来看望于她,对他依旧极好。
燕北开门见表妹气喘吁吁地背着一个男人进门,不由得大惊,急问道:“表妹,出了什么事,你身上背的是什么人?”
秦蓁儿也顾不得回答他了,放下陆猛冲向屋内,同时大喊“爹爹,爹爹”!
秦蓁儿的父亲金刀大侠秦方义闻声而出,已见一少年浑身是血,面色灰败,气息奄然地躺在地上。急忙近身一看,认得是陆子璈陆二公子,不由得大吃一惊。陆二公子武功了得,放眼天下,谁能伤他,而且是如此之重的伤势。
“爹爹,快,快救救他,他伤得很重!”秦蓁儿连滚带爬地捉住父亲衣襟急急而道。
救人要紧,秦方义来不及细问,连忙叫家丁将陆子璈抬进内屋床上,自己则急忙上床,双掌直抵陆子璈后心,将一股股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
秦蓁儿屏息凝神,一瞬不瞬盯着陆子璈看,期盼能出现起色。
一盏茶的功夫,陆子璈头顶上冉冉升起一股白烟,脸孔有了生气,鼻息已开始粗了起来。秦蓁儿不禁大喜。
“我传输给他的内力只能暂时不让他的伤势恶化,如果他得不到及时医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秦方义面色沉重的道。
“事不宜迟,姑父,我愿意护送陆二公子回陆家疗伤!”边上的燕北主动请命。
“我也去!”秦亦急忙道。
秦方义抚着胡须沉吟了一下道:“田通未死,极有可能将陆二公子重伤的消息散布出去。陆家树敌颇多,尤其是他家的宿敌天鹰堡,一旦闻知此事,定然会趁机向陆二公子痛下杀手的!这样吧,蓁儿燕北你们即可登程,同时我也马上派家人快马加鞭去陆家报信让他们前来接应你们!”
日落。
红霞漫天。
一辆马车在铺着青石子的官道上疾驰,赶车的汉子虽长得气宇轩昂但眉宇间掩饰不住疲倦之色,想必是已赶了很长时间的路程了。
“表哥”,一声清脆的话音从马车帘内传出,有人半掀起帘子露出半张娇媚的脸孔,急切问道,“已经到了哪里了?”
“快到姑苏城外的木渎镇了。”
“哦,这么说离姑苏城不远了吧!”
“恩,估计后半夜便能到达姑苏城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上的燕北已人困马乏到了极点,一天一宿未睡,纵是铁打的身躯也吃不消。
“表妹,天色又暗了下来,我又累又饿,可不可以停下来歇息一会,顺便让我吃点东西?”燕北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蓁儿又掀起帘子抬头看了看一脸倦容的表哥,叹了口气,他这一路赶路着实辛苦也未曾好好歇息一下定然是累到了极点了。当下点头道:“也好,表哥,你将马车赶到僻静之处,我们就歇歇脚吧。”
燕北很是高兴,将马车赶至一片树林停靠了下来。
秦蓁儿探出头来环视了一下四周,见草木重重,叶影婆娑,寂静异常,倒是个休息的好所在。
从车厢内取出干粮和水袋递与燕北,然后自己也钻出车厢,与燕北并肩坐在赶车的车板上一起吃起了干粮。
“陆二公子情况怎么样?”燕北喝了口水突然问道。
‘昏睡了一天,不过看样子伤势倒没恶化。”秦蓁儿叹了口气道。
燕北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于是有一种异常沉静的气氛弥漫在秦蓁儿的周围。
秦蓁儿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抬头下意识地瞧了瞧燕北,见他机械地吃着干粮就着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有些奇怪,这憨子也会有心事,当下好奇地问道:“表哥,你有心事啊?”
燕北一惊,随即答道:“我,我哪有什么心事,表妹别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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