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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哼,你骗人!从小我们一起长大,你一向是把心事放在脸上的,连傻子也看得出。”
“咳”,燕北咳嗽了一下,道;“要说有心事,我是在想今晚会是一个不太平的夜晚。”
“你是说,今晚会,会有人来杀陆二公子。”秦蓁儿颤声道。
“恩,难说,田通未死,很有可能会继续找一些帮凶前来,或者干脆把陆二公子重伤之事放风出去,那时就会有数不清的仇敌会找上我们。”
“可是我们走了一天一夜都平安无事啊!”
“嘿嘿,人困马乏之即才是最好的下手时机。”燕北冷声道。
秦蓁儿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道:“表哥,你,你可别吓我。”
燕北转首看着秦蓁儿忽然一脸决然地道:“表妹,你放心,如果真有人来,我也会拼死保护你的,不会让他们伤你半分。”
“谁要你保护来着”,秦蓁儿气道,“你来的任务是保护陆二公子,不是我,如果真有人来杀陆二公子的话,你到时拼死保护的是他才对,你知道吗?”
燕北用复杂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幽幽地道:“是,我知道,但是如果情况危急的话我只能先拼死保护你。”
“好你个燕北,亏你还是个闯荡江湖的热血男儿,怎么一点都不晓情晓义,陆二公子此时是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你老顾着亲情你也太自私了点了。”
面对表妹的责骂,燕北不再吭声了,又努力地开始吞咽干粮。
秦蓁儿干粮也不吃了,气鼓鼓地掀帘进了车厢,托着腮呆呆地望着昏迷不醒的陆子璈直发愣。
月出东山,夜凉如水。
静坐了很久的秦蓁儿只觉憋闷得紧,起身推开车窗通气,立时清辉直泻入车内,澄静光练,分外可爱。
舒了口气,不经意地扫射驾车板上的燕北;见他手握刀柄,正襟危坐,一副如临大敌之态,心下倒有些感动,想起刚才对他的责骂,有些过意不去了,于是正要掀帘出去与他说说话。
就在这当口,马儿突然一声长嘶凌空架起双腿,于是车厢整个倾倒下来。秦蓁儿猝不及防,哎呀一声,直跌入车厢角落。同时亦有一物重重坠于她身,凭直觉便知是昏迷的陆子璈,于是慌忙将他抱住。
马儿双蹄落地,车厢又陡然从倾倒而落正,秦蓁儿又一下子滑到了车厢的另一头,去势较急,咚一声狠狠撞上了车厢壁,立即一阵头晕,眼前金星直冒,但脑子却还是清醒的,耳边听得燕北大喝一声“什么人,吃我一刀”,紧接着便是兵器相击,呼呼打斗之声。
“坏了,果然是敌人来了。”秦蓁儿挣扎着待要爬起,突然车厢里一亮,见已有一人掀帘要入,同时听见燕北大叫“表妹,小心”。
秦蓁儿这一跤正好脚朝外跌至帘边,当下不及细想,本能地一个鸳鸯腿朝那人狠踢出去,那人不敢怠慢,急急闪开,而此时正好燕北力脱劲敌赶至车边,一把抓住秦蓁儿,决绝而不容置疑道:“敌人很是厉害,你我决然不敌,你赶快带着陆二公子驾车逃离此地。”
说罢,将秦蓁儿一把推进,顺势在马屁股上用力就是一掌,那马吃痛,一声长嘶,撒开四蹄,箭一般冲了出去。
“表哥!”秦蓁儿大叫一声,奋力扑出想抓住燕北,但那马已如闪雷鸣般跑出去了几丈远。
“表哥!”秦蓁儿又嘶声大叫一声,头极力地朝林中望去,但见燕北一声狂吼,大刀上下盘旋,拼着性命死死缠住前来追赶的两个黑衣人。
“表哥!”秦蓁儿的泪下来了,泪眼朦胧间见燕北在力斗中被一黑衣人拍中一掌,一个踉跄连退几步,但他却奋力地用刀撑地,一抹嘴角的血迹,重又如虎如狼般冲了上去。
就让他这样死吗?我毫发无伤地逃走,却让他阻敌而死,我还是人吗?表哥三代单传是舅舅舅妈的宝贝,他死了二老何以忍受得了?不,我不能独自逃生,我要回去救他,即使死了也无憾。
她脑子一热,一下子忘了车上的陆子璈,正待奋力跳下马车,蓦地马儿突然又是一声长嘶,整个车厢竟凌空拔起,接着轰然一声,秦蓁儿就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撞了过来,撞得她凌空飞将出去,砰然落地,不省人事。
16。魔鬼男人
好痛啊!”秦蓁儿苏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痛,麻木僵硬。下意识地想去柔捏自己的是身体时却发现双手竟被绑住了,无法动弹。大惊之下,意识顿然清醒。睁眼细看,发现自己手脚被缚,躺在一草垛里,打量四周环境竟是一农家小舍的柴房里。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怎么了?”秦蓁儿努力地回想之前的事情,于是想起表哥为救自己独挡二敌,自己正待相救,谁知马车失事,被撞落在地,后来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表哥,表哥,陆二公子,陆二公子!”秦蓁儿嘶声大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却在哪里。“有人吗?来人呀,来个人呀,难道这里没人吗?来人呀!”她心急如焚,拼着命大喊。
“砰”,门被踢开了,一个人粗鲁的声音随即而来,“嚷什么,嚷什么,小娘们,你嚎什么丧啊!”
闻听此言,秦蓁儿大怒,抬头却见一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看其打扮象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家丁。一个家丁出言如此粗鲁,秦蓁儿怎不恼怒,于是破口回骂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条恶狗,喂,狗才,我来问你,你家主人是谁,为什么绑我在此!”
汉子一愣,似乎没料到秦蓁儿这么伶牙利齿地会骂,愣了一愣神,勃然大怒,“小表子,你敢骂我,你找死啊你。”
“我难道骂不得你吗,臭贼,狗才,王八羔子,不吃饭只吃屎满嘴大粪的狗腿子,你狗仗人势,吆五喝六的,你以为你她妈的是什么东西,充其量不就是一条看门狗吗?”小表子一骂激起了秦蓁儿全身的愤怒,鲜血瞬间倒涌,使得她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骂,骂人从来就是她的强项。
“你……”,那汉子气得暴跳如雷,猛举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抽下去,就在这时,就听门口有人冷冷地道了句,“住手”。
那汉子手一抖,立码缩回来,朝门外一哈腰,谄媚道:“原来是冷大哥来了,小的不知,多有怠慢了,冷大哥,快请进,请进。”
来人漠然地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冷冷地再次道了句,“你下去!”
“是,是!”那汉子应着声忙不迭地腿了出去,走之前还殷勤地将门带上了。
秦蓁儿还未拿正眼瞧进来的人时,就只觉有一种莫名的无形的压迫感直从她的头顶迫进她的心头。
“怎么回事?”心下狐疑,本能地抬头瞧去,岂料那人的眼光也正朝她射过来,四目相对,眼光相撞时,秦蓁儿就听见自己的心咚一声沉入湖底,然后就开始剧烈的颤动。
这个男人,是的应该称他为男人,因为他浑身上下就有着一种成熟男人迫人的气息。
五月的天气应该还有点微冷,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只穿一件无袖及肩的紧身黑衣黑裤,古铜色的肌肤带着块状的结实肌肉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外披的是一件黑色大氅,大氅拱起的一块隐约露出一把黑得发亮的刀鞘。
一身黑色虽然将滋长了此人的冷酷阴鸷之气,但却将他整个身体衬托得匀称、矫健,处处透露着一种对女人致命诱惑的性感、野性、彪悍和男人的阳刚之气。
他的脸更是粗线条的,但五官的组合却显得分外的有棱有角。他的鼻梁较一般人高,眼睛深陷于眼眶,薄薄的嘴唇微抿下垂,却形成了一个优美而冷酷的弧度。
应该说面前这个男人对女人是极具杀伤力和致命诱惑的,但是他的眼光,如果不是他的眼光……
他的眼光射向人的时候就如两把利刃一下子能刺穿对方的肺腑,那种无与伦比的犀利、酷戾、阴鸷、残暴,就如同生活在荒漠的野狼,午夜你醒来时它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你。
秦蓁儿头皮发麻,后脊背直泛冷汗,她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液,暗自聚集全身的力量,努力地迎向他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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