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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美人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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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美人殇 第 2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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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香烟缭绕,氤氲如雾,琴声苍凉,古朴典雅。

    操琴的是一双白皙而修长的手,每个指甲都精心修整得如象牙般光滑白玉。此时这双手娴熟而深沉地拨动着丝丝的琴弦,仿佛用整颗心灵在弹奏每个乐符。

    有条黑色的人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但他完全沉浸于此,似乎毫无发觉,但那条人影也只是静静地站立在他身旁,一动不动,须臾间仿佛成了他千年不变的影子。

    一曲完毕,这双手的主人顺手拿起琴边的雪白丝巾缓缓地仔细地擦拭起他的手指,口中忽然淡淡地问了一句,“老七找着了吗?”

    “找到了,在杭州一家名唤春华楼的最大的勾栏院里,正与新来的头牌姑娘叫千娇的打得火热。”黑衣人恭敬地回答道。

    “你向他说过我要他回来的事了吗?”

    “说了,但他却说人生得意须尽欢,一时半会不想回来,临走时竟拜托我向主人您告假三月!”

    “他本性虽浪荡但还不至于沉迷女色而忘了本分,看来姓秦的小妮子的事对他打击不小。”完美的手指将丝巾放置一边,又轻轻端起一碗茶,开盖,轻柔地吹了几下,然后轻啜了一口,漫不经心道。

    “主人,他竟然连您的命令都敢不服从了,我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快将主人您不放在眼里了。”黑衣人冷冷道。

    那碗盖的手忽然微微上扬,制止住了黑衣人的话,忽然话锋一转道:“姓秦的这妮子你见过吗?”

    “见过!”

    “长得什么样说来听听!”

    “一个青涩至极的小丫头,定然入不了主人的法眼,不过倒挺有那么股子灵气。”

    “嗤”,这双手的主人哂然一笑,道,“很少听到你夸奖过一个女人,看来这小丫头有点魅力,不过也是,老七在脂粉堆里打滚这么多年看上的女人怎么会是庸俗脂粉呢,我忽然倒很想见见她!”

    “主人要见她还不容易!”黑衣人双眸倏忽眯了起来。

    “不必了,谁缘而遇,岂不美哉!”说到此间,忽然双眸戾光一闪,一字一顿道,“你派人再去杭州春华楼一趟,告诉老七,我准他的假了,但在这之前必须给我办好一件事,附耳过来!”

    黑衣人俯身就耳。

    慕容秋手执一把精致的银刀正细致地将一只雪白多汁的鸭梨切成一块块月牙之形,然后再将它们仔细装在一个考究的青瓷盘内,拿过一个小巧的银刺,叉在了中间一块梨肉上。接过珠儿净手的丝巾擦试完毕,然后端起瓷盘将它轻放在靠窗而坐痴然望着窗外碧潭中睡莲的秦蓁儿面前。

    “我明天就去向你父亲求婚行聘去了,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慕容秋捏起叉着梨肉的银刺送与秦蓁儿手边,很是一副漫不经心地道。

    “我想回趟家!”秦蓁儿接过银刺,木然地将梨肉吃完,然后淡淡地道了一句。

    “你是该回趟家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慕容秋道,“也许有些事情你当面跟你父亲说会顺利点。”

    秦蓁儿点点头,默然无语。

    “该是你午睡的时候了,我不打扰你了,珠儿,服侍姑娘睡下!”慕容秋站起身,彬彬有礼地朝秦蓁儿施了一礼然后出了门去。

    断然拒绝

    父亲!”一进门见自己父亲斜躺在塌上,面容憔悴,脸有病色,仿佛老了十岁,秦蓁儿的刹那间心痛如绞,跪跌在地,膝行而前,手扶病榻,痛愧失声。

    “我还未死,你哭却为何?”秦方义见女儿回来,丝毫无喜悦之声,反而冷冷如拒人千里之外。

    “父亲,我对不起你,我……”秦蓁儿个哽咽着愧疚哭泣,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慕容公子,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见教?”秦方义一眼便认出了慕容秋,眉毛倏然紧拧成线,面色顿然酷戾一片,冷冷相问道。

    “不敢,秦伯父,小侄有礼了!”慕容秋立即感受到了对方极不欢迎的态度,心里一怔,但还是彬彬有礼地抱拳上前见礼。

    “住嘴,伯父岂是你叫的,你来做什么?”奇怪,女儿回家怎会带慕容家的人来。

    慕容秋面色一红,好生尴尬,正待启口,一旁的秦蓁儿却低声开口道:“他是来向父亲求亲的,女儿决定嫁与此人!”

    “你说什么?”秦方义如被人猛抽一鞭,整个人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慕容秋顺势跪了下去,诚挚恳切地道:“秦伯父,我愿意照顾令嫒一生一世,用毕生之力呵护她不受半点伤害,幸福快乐一辈子,请您成全我!”

    “嘿嘿……”,猛然间,秦方义一阵森森的冷笑,如寒月的霜冰,冻魄人的心弦。

    “我愿意将蓁儿嫁给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但决不会是你,慕容庭的儿子!”秦方义的眸子像冰冻千年的寒冰,睥睨着他,冷冷地无情地残忍地说出了生生地碾碎了慕容秋绮丽的美梦的拒词。

    慕容秋猝不及防的,猝愕间,一个惊天动地的骇浪猛扑打过来,瞬间将他吞没。

    须臾间,他的血凝结成冰块,他的面色惨白如纸,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怵,但他依然拼命地维护着他的风度他的仪态,对方是秦蓁儿的父亲,他不能不敬,他咬着牙,喑哑声音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发过誓,秦家的女人决不可以与慕容家的男人有半分情感纠葛,你想娶我的女儿,死了你这条心吧!”秦方义面颊莫名的抖动着,18年的愤恨使他的五官看起来狰狞而扭曲。

    是什么样的仇恨竟然使他如斯,父亲怎么从来未曾提过,秦蓁儿吃惊地看着这个看起来那么陌生可憎的爹爹,呆若木鸡,竟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

    “为什么要发这种毒誓,我慕容家与秦家到底有什么冤仇?”慕容秋终于忍不住捏紧拳头,嘶声叫道。

    “这要问你那个负情薄情、禽兽不如的好父亲去!”秦方义咬牙切齿地狠狠骂道。

    “你,你胡说!”慕容秋听到对方竟然用这种不堪入耳的话骂父亲,震惊之余怎会相信,本能地排斥道。

    “嘿嘿,我胡说?你回去问问慕容庭,可还记得他抛弃了一个叫叶清秋的女人,使她痛不欲生最终抑郁而死的一个女人,而她就是我秦方义的妻子,蓁儿的母亲!”秦方义怒道。

    个中情由虽不甚明了,但慕容秋已明白一个大体,秦方义认为是父亲负情于一个叫叶清秋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蓁儿的母亲。

    他至情至善的父亲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他不信,他绝不信。

    “你不信,你就回家问问那个无耻的男人去!”秦方义冷笑道。

    “是的,我要回家去问个清楚,我不信,我不信!”慕容秋痛苦地喃喃低语道着,蓦然转身而去。但临到门口他霍然回首,深深地看了呆立一旁不明所以的秦蓁儿,眼底里的忧郁与伤感深深地刺痛秦蓁儿的心,使她恍惚间将另一张脸与它重叠在了一起,于是她莫名地脱口道:“等等!”

    慕容秋身子一震,忍不住再次回首看向她,痴诚地一字一字道:“秦姑娘,我会回来的,你等我!”言毕,匆忙离去。

    “我会回来的,你等我!”这最后一语,如一把锥子深深刺进了秦蓁儿的心,痛楚得使她整个身子佝偻了起来,陆大哥,陆大哥,也曾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告诉她,他会回来,他一定会回来接她的,可最终却是咫尺天涯用难再相见。

    她的泪汹涌而下,双手捂着胸口,缓缓地委顿下去,与陆子璈最后分手的一幕如幻灯片一般,一张更是一张清晰地在她脑中呈现。“陆大哥,陆大哥……”,她痛苦地辗转得呼唤着这个在她魂牵梦萦的爱人,神志开始恍惚和迷乱起来。

    “表妹,表妹!”有人忽然抱起了她,在她耳边焦急地唤着她。

    是谁在叫我?是谁?好熟悉的声音。她努力地睁大眼睛看向面前的这张脸,模模糊糊间,她认出来了,是,表哥,燕北!

    “表哥,原来,你也在这!”她吃力地吐出了这样一句话,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当秦蓁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燕北一双关切而焦虑和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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