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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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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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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钱万里往外走着,眼睛却盯着郝汉手中的砍山刀,似乎想欲索回,但又拉不下老脸。郝汉上前一步,笑道:“老丈,你这宝刀当真厉害啊,还与你罢!”将刀递了过去。郝汉本诚意还刀,钱万里却当他存心消遣,要自己难看,但自己栽已在对方手里了,又不能作,当下强抑怒火,气极反笑,仰天打了个哈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道:“老夫无颜再涉江湖,要刀何用!”怒哼了一声,转身即走,走出几步便觉懊悔,因一时意气之忿失了宝刀终归肉痛,却只能摇头叹息一声,与众黑衣人铩羽而去。

    颜卿妍上前几步,对霍何夫妇道:“师妹见过二师兄、三师姐。”霍宽、何月娘又惊又喜,霍宽喜道:“你便是我那小师妹吗?”何月娘更是一把握住颜卿妍的手,喜得不知说些什么。

    颜卿妍道:“二师兄,三师姐,方才我听那些人唤师兄和师姐的名字,怎地会……”何月娘笑道:“你只道你师兄叫霍启铭、我叫何翠萍是不是?”颜卿妍点了点头,何月娘续道:“那是我们的本名,九年前,我们下山历练之时,师父特意吩咐我们,不可用本名行走江湖,更不准我们提及师承家门,他还吩咐我们除非他同意,否则不可擅自回山,所以我们俩自打下山以来,从未回去过,连他老人家新收了个小师妹都不知晓。唉,那时也不知他老人家是何用意,后来我们在江湖上遇到了四师弟,听他说起,方得悉我们多了你这个小师妹,四师弟还说他老人家已把咱们几个俗家弟子都逐出了师门。”顿了顿,又道,“当初我夫妇两人下山之后,到了江湖上,便改名叫霍宽和何月娘,对啦,小师妹,你叫什么名字?那年遇到四师弟时,听他说起师父把咱们逐出师门之事,只顾着难过去了,却忘了问他咱小师妹的名字,当真懊悔死啦。”

    颜卿妍道了姓名,何月娘又惊又喜,道:“你便是蜚英寨的寨主颜卿妍?”颜卿妍道:“正是小妹。”何月娘惜道:“哎呀!蜚英寨离这儿这么近,却不曾想到这寨主便是咱的小师妹,若是早知该多好!”霍宽笑道:“还好阴差阳错,让咱们师兄妹在此相认了。”

    颜卿妍道:“师兄师姐也知道蜚英寨吗?”何月娘道:“蜚英寨劫富济贫,仁义好善,这左近哪有不知的?小师妹,你把那蜚英寨打理得这般好,真是好样的。”颜卿妍听何月娘这般说,惆怅之色现于眉间。

    霍宽心细,瞧出了小师妹神色有异,问道:“小师妹,你师姐说错什么话了吗?”颜卿妍摇了摇头,喟然道:“我现下已经不是蜚英寨的寨主了。”何月娘奇道:“这是怎讲?”颜卿妍望了一眼郝汉,道:“此事说来话长。”

    郝汉在一旁却瞧得云里雾里,好生奇怪:“明明是同门师兄妹,见了面却又彼此不认得,更奇的是这夫妇连自己小师妹的姓名、身份都不知晓,哪有这般认亲的?当真是前所未闻。”

    第六章 步罡蹑纪

    霍宽心知小师妹必是遇上了难处,且定与这军官有关,问道:“小师妹,你怎会和这位……这位军爷在一块呢?”

    郝汉笑道:“老哥,你武功这般好,称呼我一声小兄弟就成了。”

    当下郝汉和颜卿妍便将各自的遭遇说了,霍宽听完,道:“怪不得,起初我便纳罕,瞧这位小兄弟确似官家人,却怎地会和一个行止似绿林中人的小姑娘在一起捉拿江洋大盗?”郝汉讪讪一笑,道:“老哥深藏若虚,是老江湖,我这点小伎俩自是瞒不过老哥。”

    何月娘道:“我倒没瞧出来,方才还以为你们是那些对头派来相脚头的,想不到竟是自家人。”顿了顿又道:“想不到小师妹苦心经营的山寨却被这帮无耻之辈给夺了,小师妹,莫要颓丧,师姐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霍宽劝道:“娘子,莫要这般冲动,没的让小师妹笑话。”何月娘嗔道:“用你管?谁像你似的,自家老婆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吱声。”霍宽忽然正色道:“那些对头已知晓了咱们的行藏,必会引来更多仇家,约齐人手来对付咱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咱们应尽早搬离。”何月娘道:“为何要搬?还怕他们不成?也不知你现在怎会变得这般软弱。”霍宽温吞一笑,不置可否。

    何月娘对颜卿妍道:“你师兄他从前可不是这副软骨头,也是嫉恶如仇的耿直性子,后来却不知怎地,变得了个囚囊的,处处赔小心,早知他现下这副德行,我当初就不嫁他了。”颜卿妍笑道:“早先时常听大位师兄说起二师兄和三师姐的事,他说你们最早下山历练,自从结成连理之后,一直都在江湖上行侠仗义。”

    霍宽笑道:“自打我那娃儿出世以后,我夫妇便不在江湖上行走了,到处隐居,我也不愿再与人滥起冲突,所以你师姐总是埋怨我太软弱,今日两位来时我那副模样,她瞧着就老大不高兴。”何月娘道:“做人做到你那个份上,忒也憋气了,就知道忍让,忍让,能忍出个什么来?”霍宽道:“昔日恩师时常教诲:‘尺余尚可斫,寸短不可接。’说的是为人处世就似砍木头,当有分寸,砍长了尚可续砍,砍短了却没法接了,所以凡事应留有余地,不可只因片面之观便否决一切、不计后果。昔日我便是年少气盛,做事太不留余地,现下心里头时常懊悔,想过几天安生日子都难。”

    何月娘白了他一眼,嗔道:“就知道拿师父的话来压我,寸短不可接,不可接就用浆糊黏上好了。”霍宽不由地莞尔一笑,道:“既然退隐江湖,咱就老老实实地做平头百姓,能忍则忍,咱结下的仇,不能让娃儿跟着作孽受苦。”

    一提到娃子,何月娘便不再言语了,霍宽对颜卿妍道:“小师妹,你可知师父他老人家的下落吗?”颜卿妍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师父当年把咱们几个俗家弟子逐出师门后,他便还了俗,又不告而别,跟五师兄一起不知所踪了。我下山四处找寻了他了一年多,却没有一丝音讯,我心灰意冷,便在这蜚英寨做了寨主。”

    霍宽道:“师妹,你可知师父此般种种是出于什么缘由吗?”

    颜卿妍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自打我十岁那年被师父收为弟子领上山去,他的事我便一直猜不透”说完颦蹙轻叹,神色郁郁。

    霍宽道:“这些事应当与我们下山前一年所生的一件事有关。”他沉吟片刻,似在回忆,续道:“在我们下山的前一年,有一天师父收到了一封信,师父看了那信之后便匆匆下山了。一个月之后,师父又回到山上,还领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便是你五师兄了,我们问师父这孩子的来历,可师父什么也不说,我们又问那孩子,那孩子的性子甚是孤僻,问什么都不答,师父也不传他任何武功,只教他读书识字,也不准许我们指点他武功,记得有一回四师弟教了他几招拳脚,结果被师父一通训斥。师父的性子原本就十分内敛,打从那次回山以后,更是寡言少语。我和你师姐下山历练时他老人家对我们的那些奇怪嘱咐,怕也和这事有关。”

    颜卿妍道:“这事我也曾听大师兄、四师兄提及过,他们说自打师父带了五师兄回到山上之后,他整个人变了许多。我是在二师兄和三师姐下山后的第二年被师父带上山的,一连在凌虚观里住了六年,这六年间,师父每年都会下山,一年之中只有几个月在山上,能和他聚在一块的日子实在很少。”说到这里,又轻叹了一声。

    霍宽也叹道:“话说回来,我们已有九年没有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现今我和你师姐连娃儿都有了,如果能再见他老人家一面,让齐儿拜见一下师公就好了。”

    何月娘道:“师妹,你现下如何打算?若是没有去处,就和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罢,正好明日我们就要搬走,咱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也好有个照应。”颜卿妍道:“多谢师姐好意,不过我已打算好去大师兄那里,也好看看师父他有没有回过凌虚观。”霍宽道:“大师兄那里倒确是个不错的去处,只是以你现下处境,这一路上若是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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