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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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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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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辱,平日最痛恨旁人说他们残疾。只听大豺孙广才破口怒道:“都他娘的笑个屁!”三豺孙长才冲郝汉骂道:“小猢狲,待爷爷们好好拾掇拾掇你!”

    四豺也不管颜卿妍,一并扑向郝汉,郝汉转身便走,游走间时而回头应上一两招,颜卿妍道:“狗官,你能应付得了吗?”郝汉边跑边道:“交给我罢!你去相助那夫妇。”

    郝汉轻功不佳,绕着茅屋奔了两圈,便被四豺围堵在了那棵枣树之下,登时斗在了一处。四豺使得都是奇门兵器,老大孙广才使一条链子枪,老二孙阔才使一柄虎头钩,老三孙长才一对使鸳鸯钺,老么孙远才使一只铁爪。只因郝汉昔日临敌多在沙场之上,敌人所使兵刃皆是大刀阔斧、长枪硬弩之类的常规兵刃,这等江湖中的奇门兵器他哪里遇过?奇门兵器之奇不光在于外形模样奇特,使法、招式更是怪异之极,令人防不胜防。郝汉先前对付颜卿妍那对峨眉双刺时,起初便慌了手脚,现下一次对付四件奇门兵器,更是懵了念头,加之又无刀在手,拳脚生疏,几个回合下来身上便挂了彩。郝汉绕着枣树游走,仗着树干遮挡,勉强抵挡。

    大豺孙广才虽双明十名,但精通闻风辨形之技,捏准了郝汉身形所在,抖手一抛,将链子枪头掷了过来,郝汉一猫腰,崩地一声,枪头钉在了树干之上,郝汉一个“狮子摆”,从链子底下翻身上来,跟着在链子上一踩,又在树干上连蹬两步,反身跳到屋顶之上。

    四豺中的二豺和三豺轻功极佳,直接提身纵上屋顶,从郝汉头上掠过,将他截住,大豺和四豺则也借着树干跳了上来,从后面堵住他。郝汉本拟跳上屋顶之后便继续上蹿下跳,引四豺奔走,却不想自己反被截住了。

    五人在屋顶又战成一团,没了树干的遮庇,这下可苦死郝汉了,左支右绌间身上又多了两处伤,好在这些奇门兵刃不致一击毙命,这才得以周旋。郝汉肚里连连叫苦:“休矣,休矣,这屋顶无处可遁,又被这四豺死死围住,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忽地心念一转:“谁说入地无门?”

    眼见那孙广才扬起链子枪正欲抽落,孙阔才也举起虎头钩劈将下来,郝汉忽然面现黠笑,跟着气贯双足,使了个千斤坠,将茅屋的草顶压破一个大洞,身子从漏洞之中直坠了下去。孙广才和孙远才的这一击扑了个空,一时怔住了。孙长才气急败坏,骂道:“兀那猢狲,休逃!”纵身跳入洞中,其它三豺也跟着纷纷跳下。

    郝汉从屋中撞破窗格,飞身鱼跃而出。他适才迭遇凶险,何月娘也瞧出了他拳脚笨拙,应当不是所长,大声道:“小兄弟,你使什么称手兵刃?”郝汉道:“刀。”何月娘道:“好!等着!”当即卖了破绽,引得钱万里一刀削来,跟着趁机一扣钱万里的双腕,一推一掣,双手一掰,钱万里的腕子便被翻开,手自然而然从刀柄上松开了,何月娘夹手将刀攫了过来。她擒拿手法精妙,以至钱万里被她空手夺了白刃,竟浑然不知,兀自抡着双臂作势要砍,手臂抡至中途,方才觉兵刃已失。

    何月娘道:“小兄弟,接着!”将砍山刀朝郝汉掷了过去。

    砍山刀飞到中途,孙长才听得清楚,上前一步,一抖链子枪,将飞至中途的刀卷住,用力一拽,要将它扯下来。何月娘似乎早已料得四豺会有这一手,这一掷之上附着着深厚内力,孙长才一拽之下,竟没扯动,而那口砍山刀似乎也是把宝刀,链子枪的锁链反倒被割断。这一掷不但劲力浑厚,用劲也非常之巧,看似势不可收,待飞到郝汉跟前时,劲道倏竭,郝汉伸手一抄,便轻巧接到。他仔细一瞧,见那刀身在月光映照之下隐隐透着汪蓝光晕,刀口更是锋芒逼煞,摄人心魄,果然是口不寻常的宝刀。

    郝汉利器在手,刀法凌厉之势便更胜以往,三豺手中那等寻常兵刃哪敢轻摄其锋。局面顷刻间便即逆转,四豺败象已呈,反被郝汉紧逼。另一边颜卿妍与两个黑衣人交上了手,对方一个使掌,另一个则使一条长枪。颜卿妍打法甚是高明,身形紧贴着那使长枪之人,施展开织云引梭手,将他牢牢缠住,而对付那使掌的黑衣人,却只防不攻,攻势尽往使枪人身上招呼,不由得他脱身,正是对付长兵刃的不二法门:“避长就短”。要知但凡使长枪这类长兵器的武者,一旦被对手突入枪圈,贴身缠打,枪术便难以施展开来。颜卿妍这般打法,委实让那使枪黑衣人大伤脑筋。那使掌黑衣人在旁瞧得焦急,便不断卖以破绽或示弱诱颜卿妍来攻自己,颜卿妍却视若无睹,对他只是一味防守,对那使枪者缠打不休。使枪武者堪堪恼火,这条长枪在他手中反倒成了累赘,一怒之下,索性将长枪扔了,挥起拳头徒手搏击。那使掌的黑衣人也渐渐瞧出了颜卿妍所使的掌法与何月娘同出一路,怒道:“霍宽,何月娘,敢情这丫头跟你们是一路的!”

    霍宽与何月娘早就瞧出了颜卿妍的功夫路子,心中已是诧异不已,均想:“这小姑娘莫非是……”

    这般斗了近半盏茶的工夫,胜负强弱堪堪了然,霍宽、何月娘夫妇武功高强自是不用说,已有七个黑衣人被他们打翻在地,不能动弹;颜卿妍这边以织云引梭手对付两个黑衣人,绰绰有余;郝汉展开狄家斩寇刀法,全力施为,刀势笼罩之处,四豺不敢逼近半步。

    孙长才见郝汉刀法如此厉害,问道:“小猢狲,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干预我们的恩怨?”郝汉道:“好说,好说,本军……本大侠嘛,江湖人称‘大刀无敌’郝汉郝大侠的便是了,只因你们以多敌寡,本大侠瞧着不舒坦,是以要掺和掺和。”一手叉腰,一手拄刀,哈哈大笑,道:“怎样?见识到本大侠的厉害了罢?”

    四豺哪里知道郝汉在插科打诨,二豺孙阔才奇道:“大刀无敌?郝汉?不曾听说过这号人物呀,大哥、三弟、四弟,你们可听说过吗?”颜卿妍在一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四豺这才觉自己又被这满口胡诌的小泼才给骗了。

    剩下那五个与霍何夫妇交手的黑衣人已然支撑不住,霍宽的严霜冽蚀爪委实凌厉无匹,此时明明是盛夏时节,这天井之内却被那爪风刮得天凝地闭,风历霜飞,仿佛倒回了严冬腊月,这五个当其冲者被这阴寒之气侵蚀得肢体僵滞,动作缓钝,不得不一边还招一边运起真气贯于周身经脉以抗寒气,如此一来,真气大为损耗。

    斗到分际,只听霍宽喝道:“留神了!”左爪横掠处,一道挟着白霜的劲气划出,在半空中拖出长尾般的霜痕,朝管宏疾飞去。管宏只感一道阴寒彻骨的凌厉气劲直迫而来,急忙连连后退,刚退出两步,便被劲气追到,劲气贴着他头顶嗖地掠过,他只觉头顶蓦地一凉,一股刺骨寒气从头顶诸|穴直透全身,登时打了个寒噤。他的一大把头也已被切断,又被这气劲一带,漫天婆娑。

    管宏大骇不已,心知那道劲气若是低得数寸,自己命已不在。众黑衣人见状,这才知道霍宽适才一直在容让,并未使出全力。

    何月娘得势不饶,还要追打,霍宽伸手拦住,道:“几位请罢手罢,再纠缠下去也是枉然。”话音硬朗,不容抗拒,完全不似方才那般赔小心。众黑衣人均知如此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弄不好性命也要搭在这里,只得罢手,心中却大是窝火,一个个恨恨地瞪着霍宽夫妇。

    霍宽又拱了拱手,道:“各位,往日的那些恩怨咱们双方皆有过失之处,如今何苦再徒增仇怨,过去之事还望各位宽宥,咱们还是就此揭过,莫再这般相斗下去了。”一个黑衣人恨恨地道:“揭过?我若不替师父报得此仇,怎生为人?将来九泉之下,又有什么颜面去见他老人家?”

    何月娘冷笑道:“说得好听,我夫妇两人所杀的、所惩的都是为非作歹、大奸大恶之徒,你们来寻我们报仇,那些被你们所害的无辜好人,又何以寻仇?”

    霍宽叹了口气,一摆手,道:“各位还是快走罢。”众黑衣人也知在此多做盘桓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都一言不拾起兵刃,扶起同伙,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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