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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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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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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便是西泠堡镇堡之宝、江湖第一神兵‘君临’剑吗?”喻霄麒道:“正是。”施冷细细地将宝剑观瞧了一番,一边用手摩挲着剑脊一边道:“你将这宝剑借与我使,就不怕我怕起了贪念不还,将了跑掉吗?”喻霄麒笑道:“将去又何妨?看得出施前辈是爱剑之人,剑术也必定高强,此剑若是为前辈所傍,定能尽倾其威。”施冷笑道:“哈哈,江湖上都说喻堡主为人豁达,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可你说得这般煞有介事,当真就不在乎这绝世神兵?”

    喻霄麒道:“倘若前辈能善用之,施以正途,也不辱此剑的名声了。但施前辈若以剑去行凶杀人,那便是不该了。”施冷冷笑道:“剑本就是用来杀人的,这有何不对吗?”喻霄麒微微一笑,道:“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我等自问不是什么圣人大德,更不可妄对旁人施以刀兵剑器。”施冷嘿嘿冷笑,道:“好一个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这两句诗是唐朝诗人李太白所作,可李白本人却是个剑术高手,更作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诗句,可见他也是个尚武崇兵之人,这岂不自相矛盾?这些文人的话向来虚伪得很,不可尽信。”喻霄麒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施冷道:“这宝剑锋锐无匹,寻常兵刃怎敢轻撄其锋?喻堡主把这宝剑借与我使,你自己却用什么兵刃?”喻霄麒不动声色,道:“晚生斗胆,想以拳脚来接前辈的精妙剑招。”施冷面色一沉,随即转霁,哈哈大笑,道:“好!很好!你这后生很有意思,不似那帮沽名钓誉的鼠辈,甚和我心!”他话中沽名钓誉的鼠辈自是指余万方一伙人。余万方只听得面红耳赤,恼怒迸起,却也不敢作。

    喻霄麒一指厅外,道:“施前辈,请了。”无受上前道:“阿弥陀佛,二位施主点到即止,勿要性命相搏。”喻霄麒拱手道:“大师教诲,晚辈拳拳服膺。”

    施冷提着剑迳自走到厅外庭院,喻霄麒随后跟着。两人在厅外站定,喻霄麒错步架掌,吐了个势,门户严密。施冷在两丈外放对,剑尖斜指,只摆了个再随意不过的姿势,中门大开,看似浑身都是破绽,但明眼人都瞧得出,这姿势实是高妙,只要对方贸然攻来,他身上任何一处刹那间都将成为密不通风的死角,并可趁势反击。

    喻霄麒心下佩服,道:“前辈果然是使剑的行家。”言罢,倏地一改和善之态,肃穆正色,气势凛然威严,好似变了一个人,一双锐目紧盯施冷周身。二人谁也不出手,只是这般静静地僵持对峙。半盏茶的功夫将过,众人只瞧得心焦难耐,他们只想一瞻这两位绝世高手的比斗,可两人却迟迟不与动手,唯有一些深谙武学之道的高手瞧出:这两人一个蓄势待,一个以逸待劳,他们的状态皆是无懈可击,是以他们便比拼耐力和定力,他们都在等对方松懈,只要对方现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便可批亢捣虚,动致命一击。这实是一场无形较量,其凶险较之正面厮杀,犹胜百倍。

    众人正自屏气慑息,却见施冷脸色一惨,似乎遭受了巨大压迫,他将长剑倒持,往地上一插,剑尖甫触地面,青石板便如同腐衣薄纸一般被戳贯而穿,整把剑直直沉下,直没及柄,端的锋利无比。喻霄麒见状,也收起了架势。施冷叹了一口气,道:“罢,罢,罢,无须比了,你还未出招,便已蓄势无穷,倘若交手,两百招内,老夫必败。你这后生,当真可畏,非老夫能及,老夫这般一辈子也只能做个亡命江湖的杀手,你却是成就大事的人,不错,不错!”喻霄麒面色转和,一揖到地,道:“前辈承让。”

    在场众人听完他二人这般对答,失望之意尽形于色,均想:“等了这许久,没有对上一招半式便即罢手,当真是没趣得很。”更有一些人对施冷这般无故言败之举甚为纳罕,不明就里,只看得一头雾水。

    施冷道:“你们这些正派人多是沽名钓誉者、自命不凡之徒,以致老夫一直当江湖上那些称颂你们的传言都是不可信的狗屁,对正道中这些顶着响亮名头的人也是向来不屑,今日得见喻堡主,却是名不虚传,难得,当真难得!”喻霄麒道:“前辈有所不知,我正道人才济济,武功高强者,精明强干者,委实不胜枚举。”施冷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道:“施某今日认栽了,要留招子,要留手臂,还是留命?你说罢!”

    喻霄麒微微一笑,道:“晚生怎敢叫前辈自残躯体,只消老前辈答应晚生一个请求,便可自去。”施冷道:“什么请求?”喻霄麒道:“请前辈以后不要再杀人了。”施冷哈哈大笑,沉声道:“老夫是杀手,这辈子是不会改行了,要我不杀人,那是万万没得商量的。要么你今日就杀了老夫,若是让老夫活得这条老命,必然还是做杀人的勾当。”喻霄麒颇是为难,沉吟半晌,道:“老前辈请去吧,日后喻某若在江湖上听闻前辈滥杀无辜,必亲往手刃前辈。”

    施冷道:“都说喻堡主武功高强,为人却十分谦逊大度,武功和气度老夫今日都领教了,但老夫却偏生不愿生平白受人恩惠。”言罢,猛地探出一指,插向自己的左眼,跟着拔出,将眼珠带了出来,只见一条血迹从那血肉模糊的左眼眶中缓缓淌出,直流到嘴角,极为可怖。

    在场众人皆是骇然,施冷道:“喻堡主若想要我这条老命,日后尽管来取便是。”说罢一个起落,已跃到院墙之外。

    众人在院中议论了一会,正要回到厅中,忽然喻霄麒朗声道:“屋顶的朋友,既然有兴贲临,何不下来一叙?”众人皆是一怔,齐往屋顶望去。不待屋顶上有何动静,叶衡已走上前来,仰向屋顶,气凝丹田,猛地张口吐出一声长吼,这吼声传将开来,众人只觉好似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气血蓦地贲张翻腾,那屋顶更是当其冲,瓦片簌簌颤动。

    叶衡所使的乃是一门名为“万钧吼”的功夫,将内力以吼啸送出,呼声震天,数里犹闻,宛如万钧雷霆施加于闻者之身。此功乃是三国时猛将张飞所创,当年张飞便是以此功于长坂桥上吼得夏侯杰气血賁张、肝胆俱裂,吼得百万曹军铩羽而逃。

    吼声甫竭,只见两个人从屋顶跌落下来,其中一人叫道:“啊呦,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可摔死我了。”

    刘翰逸师兄弟三人以及管宏待看清这两人的容貌,均是大吃一惊。

    第十章 同仇敌忾(上)

    这二人正是郝汉与颜卿妍。

    管宏见得二人,想起前几日在霍宽家中遭挫之事,又恼又怒,上前厉声喝问:“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

    郝汉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身上泥土,笑道:“好说,好说,我们只是来打个秋风,凑个热闹。”管宏道:“打秋风凑热闹为何鬼鬼祟祟地躲在屋顶?”郝汉道:“谁说我们是躲在屋顶了?只不过瞧那屋顶上看热闹甚是得便,这才爬了上去。”

    原来他二人等刘翰逸师兄弟三人进庄之后,便悄悄地绕到了庄院后门,找寻机会淌进庄中。刚好方才众人都去正门相迎喻霄麒,他二人便趁机摸进,跃上屋顶,观察动静。却不想只藏了一会儿的工夫,便被人现,更不巧的却是管宏也在场。

    管宏与霍宽夫妇之间有笔血仇,他心念一转,生出一条毒计,大声道:“诸位,且听我说,说不定杀害我正道中人的凶徒之一便是当年在江湖上四处兴风作浪的霍宽夫妇。”众人忽闻此言,皆感大奇,姜鹏来问道:“此话怎讲?”管宏正色道:“据闻霍宽擅长一门以纯阴内力劲的爪法,山东天鹰帮帮主6楷瑞便是被毙于一种阴寒的爪法之下,与这霍宽的武功完全相符。”姜鹏来点头道:“6帮主是死于六月廿六,其时虽天气燥热,但他遇害不多时,尸便被弟子现,故而他体内冻结的血液还没有化开,这倒不假。”

    管宏心中暗自得意,道:“这霍宽夫妇过去与钱老爷子结有梁子,钱老爷子的死必定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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