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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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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襄刀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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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不了干系!”指了指郝汉和颜卿妍,又道:“还有这两个娃子,他二人是霍宽夫妇的亲厚之人,方才躲在屋顶,定是受霍宽夫妇之托,前来刺探消息。”

    众人听了这话,皆上前一步,将郝汉与颜卿妍团团围住。郝汉面露鄙夷之色,笑道:“你们想要留难吗?哈哈,枉你们自称名门正派,却尽会诬陷好人。”管宏道:“谁诬陷好人了?”郝汉笑道:“你说霍老哥在六月廿六杀了山东什么帮的帮主?你这分明是提着灯笼去**!”管宏没有听出郝汉的言外之意,涨红了脸分辩道:“胡说!我几时去**了?”

    刘翰逸才思敏捷,听出了这话别有含义,道:“提着灯笼去**?郝兄,这话怎讲?可是造谣(照窑)之意?”郝汉一拍大腿,笑道:“照啊!刘兄可真是聪明人。”刘翰逸笑道:“过奖,过奖。”

    颜卿妍面嫩,听了郝汉这番粗俗的俚话,直羞窘得无地自容,心道:“这狗官处处没个正经,竟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等下流的话,让我跟着他一起丢人!”忽地心头猛地一颤,又想:“莫非这狗官也去过窑子……”一念及此,心中好似刀割一般地难受。

    这时群豪中一人冲刘翰逸问道:“刘少侠,你识得这两个人吗?他们是什么来历?”刘翰逸正要答话,项常樊抢着道:“我们和他二人只是昨日有过一面之缘,说不上什么交情。”说完横了刘翰逸一眼,心中甚为不快,想道:“这姓郝的正被指在矛头上,刘师弟却与他近乎,也不怕惹来麻烦。”

    却听郝汉冲管宏大笑道:“你不但造谣,而且造得极是荒谬!哈哈!”

    管宏自知方才那话是确是造谣诬陷,本就底气不足,被郝汉这么一笑,心里登时有些慌乱,面上却仍故作镇定,斥道:“胡说!怎么荒谬了?”

    郝汉道:“我郝汉最瞧不起的便是你这种脑子愚笨偏生又心术不正的人,你要诬陷好人也不先动动脑子,试问一个人如何在两日之内往返于江南和山东?这难道不荒谬?”

    管宏脸刷地一下白了。众人却都不明所以,满腹疑窦地望着郝汉。郝汉解释道:“霍老哥六月廿八身在江南,还被钱老头这群人寻了晦气。”指着管宏,道:“不信你们问他,他与钱老头一道去的。他信口胡诌,你们却也相信。”管宏无言可对,面现难堪之色,众人登时明了:“原来这管宏想借正派大众之手除去霍宽夫妇,为己报仇。”皆对管宏投以鄙夷之色。

    颜卿妍不愿在这纷嚣之地久耽,对郝汉道:“咱们走罢。”郝汉道:“好。”两人正欲走,管宏却喝道:“站住!”郝汉笑眯眯地回头瞧他,看他还想耍什么把戏。却听管宏道:“钱老爷子的‘不更’宝刀在他身上!”心里暗自冷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小猢狲若垂涎宝刀,可要吃一番苦头了。”

    却见郝汉解下背后的布包,取出刀来,道:“你不提醒我,我反倒忘了,这里可有钱老头的亲眷吗?”钱珺瑶走上前来,道:“我是。”郝汉道:“钱老头是你什么人?”钱珺瑶道:“是家父。”郝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把刀递上,道:“这刀我本来就没想要,是那你老爹自己不要的。”钱珺瑶微有诧异,欠身道:“承蒙赐还。”正要去接,忽听“咻”的破空之声传来,郝汉下意识地举刀一格,“锵”的一声,一枚钢钉坠在地上。

    颜卿妍愠道:“管宏,你好没羞耻,净干这些下作的事,与作恶多端的漠北四豺混在一起不说,还对同伙放暗器,那日若不是霍师兄拦下了你的暗器,害死钱老庄主的人便是你了!”管宏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你这女娃……胡说八道!”

    管宏是否缔交漠北四豺、伤害同伙,众人是不得而知,但方才他掷出钢钉偷袭郝汉,他们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下对他更是鄙夷。

    郝汉对这种暗箭伤人的做处最是气忿,他恼道:“管宏,有能耐跟我单打独斗!”管宏那晚去找霍宽寻仇,见识了郝汉的刀法,自忖不是对手。但现下他已是颜面尽失,郝汉又公然搦战,若是不敢应战,往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情势至此,已由不得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接下,道:“单打独斗便单打独斗,我又何惧你来!”

    郝汉对钱珺瑶道:“姑娘,这刀可否再借我使一会儿?”钱珺瑶本就对管宏无甚好感,方才又听颜卿妍说管宏曾对父亲施暗器,更是憎恶,点头道:“请便。”

    众人让开场地,郝汉持刀走入场中,却见管宏取来一杆双股钢叉,他本是猎户出身,惯使猎叉。

    郝汉将刀在手中调了个个儿,刀锋倒转,道:“我用刀背和你打,可别说我仗着宝刀锋利耍赖!”

    喻霄麒和无受和尚正要上前劝解,却见管宏已猛地挺叉朝郝汉刺去。郝汉举刀劈去,砍在猎叉双股之间。管宏猎叉一拧,将刀身卡住,跟着用劲一掀,想把郝汉手中宝刀缴下。郝汉一借劲,身子一个侧翻,带动钢叉,管宏的钢叉反倒拿捏不住,险些脱手。郝汉身子腾在空中,一招“一夫当关”劈将下来。管宏举叉格架,身子猛地一沉,脚下青石板裂开,双足下陷,直没入踝,只觉浑身骨头似要散架了一般。

    郝汉攻势未竭,只见他身子并未落地,而是借着方才刀叉相击的力道,向空中又弹起一丈多高,跟着身子微蜷,翻滚而下,刀随身旋,迅如落雷,直劈而下,乃是“一夫当关”的衔招“万夫莫开”。管宏不敢托大,运起十成内力于格架之上,然而这第二刀的劲道更猛,一刀落下,刀背竟将那镔铁叉杆压得弯折。若论内力,郝汉比管宏要差上一截,但狄家斩寇刀御气法门精妙,可将有限内力挥至极限,加之这一刀从高空劈落,势头迅猛无俦,管宏哪里抵抗得住?眼见刀背便要压到他肩膀之上。刀背虽钝,但照这般势头,他势被压成一滩肉酱。便在这当口,郝汉倏然收势,宝刀一掣,将自身力道卸去,跟着后跃而开。

    饶是如此,管宏脏腑也已被震伤,一口血箭猛喷而出,又听得卡擦之声响起,他的双臂骨骼已然断折,整个人站立不住,软泥一般瘫倒在地,两个干云庄的家丁忙上来将他抬走。

    郝汉不曾想到这两刀之劲竟是这般凌厉,心知这当是霍宽所传的那几句心法口诀起了功效,经过数日修习,方才出招时不但内劲充沛盈足,劲道的收放也更加自如了。

    喻霄麒在一旁赞道:“好刀法!”拱了拱手,道:“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郝汉两招制敌,有些得意忘形,笑道:“好说,好说,江湖人称‘大刀无敌’郝汉的便是在下了。”此言一出,便如适才施冷说无人能拦住他一般,在场众人均想:“江湖上的英雄豪杰多半都聚集于此,这少年竟敢自称无敌,岂不是自讨苦吃。”要知江湖人中人起绰号尽可取譬他人他物,比如什么九命狸猫、什么笑面修罗、什么镇山铁塔、什么大力尊者、什么小樊哙、什么赛荆轲,虽多数是过甚其辞,却鲜有人狂妄到敢自称无敌。众人又想:“刚走了一个不可一世的无状狂夫,又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但施冷确有一身足以让其睥睨群豪的高强武功,而郝汉这般年少,年龄所限,武功修为自也有限,而且方才他与管宏比斗,也露了武功的底数,众人虽觉他刀法高强,功力却是不足,算不得绝世高手。不过在场许多人都是在江湖上颇有声望的人物,自重身份,不愿与这无知后生一般见识。

    可有人却按捺不住了,一个少年上前道:“我倒想领教一下,你怎么个无敌法!”这冲动少年便是适才被马维真训斥了的翎剑门门徒,名叫黄劭英。

    郝汉连连摆手,道:“慢着慢着,我是说笑的,我可不想和你打。”黄劭英却不由他分说,猛然攻了上来,只见他左手剑诀一引,右手长剑疾出,郝汉横刀一推,抵住来剑。黄劭英剑锋错开,刺向郝汉下盘,郝汉跃起躲过,跟着扭身还了一记横砍。黄劭英一仰面,刀身贴面划过,他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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