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图换稿,将大宋疆土纳入西夏版图。”
众人均觉这番推论十分有理,余万方冷笑道:“嘿嘿,那咱们就把璇玑教那群魔崽子彻底端了,给那些西夏国的蛮夷一个下马威瞧瞧!”
群豪纷纷叫,又议论了一会,不知不觉便说到了如今璇玑教的几位权要人物。姜鹏来道:“璇玑教历来设有天枢堂、天璇堂、天玑堂、天权堂四堂,如今四堂堂主分别是‘截风断流手’裴擎宇、‘降魔尊者’协日巴、‘yù;面猬’唐知秋、‘蛇蝎美人’张媛璟。”顿了顿,道:“那裴擎宇乃是璇玑教四大堂主之首,在教中地位仅次于教主。此人号称‘截风断流手’,掌法之卓绝,掌力之雄厚,据说可截断狂风,劈断流水,委实不容小觑。
“那天璇堂堂主‘降魔尊者’协日巴乃是一位西域密宗僧侣,其看家本领‘拙火定神功’已臻大成境界,那‘拙火定神功’又唤作‘灵热成就法’,玄奥jīng深,威力巨大,此人还jīng通一mé;n名为‘天魔伏诛功’的密宗神通,功力淳厚之极。”
姜鹏来续道:“天玑堂堂主‘yù;面猬’唐知秋原是蜀中唐mé;n七大宗主之一唐昕远的长子,后来因参与其父谋夺族长之事,被族人逐出家族,便去了西夏,投靠璇玑教,此人善长暗器,尤其jīng通机括暗器,手法高超,相传他叛走唐mé;n之时,将唐mé;n第一暗器、江湖第五神兵‘龙生九子’一并偷走了。”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龙生九子?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说话的是个颈挂斗笠的老者,在场许多人都识得他名叫韩松风,平日里不怎么过问江湖之事,只在江南一带隐居,喜好垂钓,江湖人称“钓鱼翁”。
姜鹏来道:“‘龙生九子’乃是唐mé;n机关巧匠极智穷思、耗尽心血打造出来的一件机括暗器,这暗器乃是一只长匣,形似棺椁,外雕蟠龙图纹,内装九种暗器各数枚,九种暗器各以囚牛、睚眦、嘲凤、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屃、螭wěn这龙之九子来命名,分别从长匣各处发shè;出来。”
余万方不以为然道:“嘿!我还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恃着器械逞凶,这哪里算得上真本领?”
姜鹏来摇头道:“不然,余兄此言差矣,那‘龙生九子’可绝对不是三岁小孩都可随意摆nò;ng的玩意儿,它并非人人都能使得。据传‘龙生九子’虽是机括暗器,但表面却没有按钮、扳扣之类的发shè;机关。”
余万方奇道:“那它该如何shè;出暗器?”
姜鹏来道:“据传‘龙生九子’内部构造极为jīng奇,其内的机关、机簧、机枢等装置须以唐mé;n的独mé;n内力渡入其中来催动,内力的刚柔、大小不同,jī发出来的暗器种类也就不同,可单独发shè;一种暗器,亦可同时jī发多种或全部九种暗器,是以须得掌握五百一十一种发劲手法,倘若内劲拿捏不当,暗器极可能会反伤自身。还有传闻说,当初打造这件暗器的工匠为了预防它被敌人缴夺或盗走,故而将其应jī机关打造成得极为敏感,可受附着于声音之中的内力催发,只要以唐mé;n的独mé;n内力吼出声响,便可触发其机关,哪怕到得敌人手里,也能致敌死地,构造如此巧妙,端的是巧夺天工之作。所以光有这‘龙生九子’的器械还不成,还须有一身极jīng纯的独mé;n内功和一手极娴熟的运劲技巧才行。”
在场群豪听了姜鹏来对这“龙生九子”机括暗器的描述,无不啧啧称奇,他们过去皆闻蜀中唐mé;n不但擅长使用暗器,更擅长设计打造暗器,机关术天下无双,却没有想到其工艺之jīng、心思之巧,竟至于斯。
姜鹏来又道:“那天权堂堂主张媛璟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邢斌、左涵贤伉俪的弟子,后来她不知出于什么缘由,叛出师mé;n,投身璇玑教,拜入圣手毒姑mé;n下,此人虽在邢左二老手下学过一些武艺,但她最厉害的武功却是从圣手毒姑处学来的,她的武功以毒功为主,其毒剧烈无比,难以抵挡。”
郝汉心想:“江湖中人都不知这位张姊姊何故背叛师mé;n,多以为她贪图那圣手毒姑的高强武功,以及在璇玑教中的地位,却不知她怀有莫大的苦衷。”
余万方道:“姜老儿知道的倒是不少,如今那璇玑教的教主你又知道多少?”
只听姜鹏来道:“说到如今璇玑教的教主高广源,老朽可就知之甚少了。这人在是四年前璇玑教那场叛luà;n中受没藏讹庞的扶持,成为教主,在此之前,老朽在江湖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这人便好似无端冒出来的一般,诸位中可有谁对这人的来历有所耳闻?”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默然摇头。
喻霄麒道:“江湖中人大多只知道这个新教主名叫高广源,除此之外,这人的武功、来历、容貌均是一无所知。不过,这人既能得没藏讹庞青眼,并慑服璇玑教一干教众,想必是有几分惊人艺业和过人手段了。”
姜鹏来道:“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璇玑教把老底藏得这么深,又把咱们派去的信使统统杀害,想必是有许多诡计不想让咱们知道,大伙须得谨慎。”
忽然喻霄麒神sè;一变,抬头望向屋顶。在场众人不明所以,也都循他目光望去,目光到处,却只看见密实的红漆椽子,并无任何异状,正大huò;不解时,只听喻霄麒朗声说道:“阁下远道而来,又听了这么久,想必是有些高谈鸿论了,何不下来指教一二?”
众人皆是一惊:“莫非屋顶伏着人?我们怎地没有察觉?”郝汉心道:“喻堡主耳力当真聪灵,我上次在干云庄屋顶,连大气也没有喘一口,便被他发觉,却不知这回屋顶上的是什么人物?”
半晌不见动静,余万方按捺不住,抄起身旁一张茶几,朝喻霄麒所盯之处猛地掷去,但听嘭地一声,屋顶被茶几dò;ng穿,跟着哗啦之声不绝,碎椽木、碎瓦片纷纷坠下。众人不约而同地仰头望去,却见那dò;ng口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过了半晌,众人纳罕间,忽然人影晃动,从那dò;ng口飘然落下,不带任何声响,在大厅正中落定,虽无声无息,不起纤尘,却给众人带来莫大压迫。众人一打量,见这人面部明晃晃地罩了一层银光,却是一块骷髅铁面具。
众人均是矍然一惊,纷纷离座站起。他们先前都听说,几个月前江湖上发生的那十几桩命案,有人见到那行凶者正是一个带着骷髅面具的怪客。又细一打量,见这人身着一袭宽松黑袍,背负一柄黑鞘长剑,整张脸都被面具罩住,唯有一双眸子透过面具dò;ng孔,发出冷清黯淡的神采。众人虽看不见这人面容,却都能感到,这人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萧索之意,令人心头蓦然一紧。
众人心知此人定是来者不善,均是凝神戒备。他们来此议事,都没有携带兵刃,更何况他们根本不曾想到眼下伏牛山守卫如此森严,竟然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淌进来。
一时间大厅中鸦雀无声。过了半晌,金威开口道:“阁下是什么人?来到敝处有何贵干?”
那人却不答话,缓缓扫视群豪,他此刻身处重围,竟是毫无怯意,一副凛然不惧之状。
金威又问:“阁下是谁?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余万方忽然喝道:“鬼鬼祟祟,能有什么好事?看掌!”一掌朝面具怪客面mé;n拍去,他虽知这人定是武功高强,自己未必是他敌手,但这人来历不明,诡谲古怪,且与那几桩凶案甚至可能与璇玑教有所关联,众人少时定会一并拥上,将这人拿下,好审讯盘问。自己领头攻上,即使不敌,终究可以挣些面子回来,他上一回在干云庄因施冷之事颜面尽失,如今急需重树威望。他这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