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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伤好了,咱们可痛饮一番。”
毅基斯笑道:“甚好,甚好。”说完从衣褡里摸出一几颗丹药,分给受伤的郝汉和独孤伯劳。独孤伯劳拿到鼻前嗅了嗅,道:“这丹药似乎不是中土药材炼制的。”毅基斯道:“这是西方凯尔特人做的丹药,凯尔特人信仰德鲁伊教,将橡树奉为圣树,他们将生在橡树上的槲寄生采下,做成了这种疗伤圣丹。这药能治很多伤,你们快吃下罢。”
独孤伯劳心知这药定是极为珍贵,得之不易,面上虽不露声色,心中却暗自感激。
这时颜卿妍冲郝汉道:“狗官,你……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郝汉笑了一笑,当下便将自己如何中了毒掌,又如何与喻雨芙一起躲避漠北四豺的追赶,如何遇到独孤伯劳;独孤伯劳如何出手相救,又如何将自己改体易质,并将炎阳真气传给自己这些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颜卿妍听到郝汉与喻雨芙相处了好几个月,心中酸楚难当,别过头去,暗自伤心。
霍宽道:“郝兄能够突破万般凶险,习成师父的绝世内功‘炎阳真气’,当真是福缘一桩,可喜可贺。”
郝汉这时一问才知,原来他们师兄妹几人体质皆是不符,没法修练“夺化培炁诀”上的炎阳真气或是月华真气,于是独孤伯劳又另创了几套高深的内功,分别传给他们几人,还传了他们以这些内力发劲的武功,如阳炎烈煌掌、严霜冽蚀爪、严霜颲袭腿、织云引梭手等,虽不如以炎阳真气或月华真气运使出来那般精纯,威力却也不容小觑。
独孤伯劳冲郝汉道:“郝汉,我来教你以炎阳真气运功疗伤的法门。”当下传了郝汉几句口诀。
郝汉依照口诀,催动炎阳真气在诸条经脉中流转,清理体内残毒,治愈胸口处的内伤。独孤伯劳也盘坐在地,运功疗伤。
一个时辰过去,两人都收功站起,独孤伯劳道:“郝汉,这段时日你的炎阳真气又精进了不少。”转头对岳阳道人道:“岳阳,日后你可将阳炎烈煌掌教给他。”
岳阳道人道:“是,师父。”
独孤伯劳道:“我近些年来又创了几套武功,岳阳,其中一套‘阳炎铄金指’是以纯阳内力发劲,适合你练,有一门‘碎琼乱玉劲’,是以至阴内力发劲,适合老二、老四修练,还有一门靠柔韧之劲点|穴截脉的功夫,叫做‘桃夭指’,最适女子修习,老三、老六,这套指法就传给你们。”顿了顿,又道:“你们这些年有勤练武功吗?”
岳阳道人搔头道:“弟子这些年专研易理风水之术,武功却荒废了不少。”
独孤伯劳叹了一口气,道:“占卜问卦、峦头理气之术虽然玄妙,却也不应沉迷,命理之玄,又岂是我等凡人所能尽数窥破?更何况诸事重在人为,天命次之,即便是命中注定,但若竭力以赴,未始不会有转机。这虽与道家修真之理有所相悖,但人活于世,岂能事事安于天命?占卜望气,其途并非在于窥命理,而在知天文、晓地理,成经纬之才,教人如何挟九天之穷变,行万法之唯一,进而尽人事而知天命,竭精诚而制否泰。”
郝汉闻言大觉欣慰,心道:“独孤大哥这番话甚得我心,岳阳道长说我不是做大将军的命,我却偏要做成。”
岳阳大感惭愧,道:“师父教训得是。”
霍宽道:“弟子夫妇二人已有好些年不在江湖上闯荡了,武功也生疏了不少。”何月娘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囚囊的这些年就知道打渔晒网了。”
独孤伯劳道:“这几套新武功我现在便各自传给你们。”舒浩轩道:“师父有伤在身,不宜费神劳力,待伤好了,再传授弟子们也不迟。”独孤伯劳摇了摇头,道:“不碍事,我只口述,并不亲自演示,你们仔细听好了便是。”他正要讲解,颜卿妍忽然道:“师父,你这么着急要传我们武功,是不是过不多久,你又要走了?”
独孤伯劳沉默片刻,道:“老六,有些事为师必须做完才行。”颜卿妍道:“那你做完之后,还会回来找我们吗?”独孤伯劳沉默无语。颜卿妍道:“你是怕连累我们吗?怕那些正道门派来找我们寻仇吗?你当年将我们逐出师门,是不是便已预料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独孤伯劳仍不做声。
颜卿妍忽然哭了出来,道:“师父,你为什么不肯让我们替你分忧,你对我有恩,为什么却不让我报答师恩?”她幼年之时,惨遭横逆之厄,考妣双丧,幼失怙恃,流落街头,孤苦无依,有一次独孤伯劳下山办事之时遇到了她,见她可怜,便将她带回山上抚养,并传授武功,她在独孤伯劳身上,重新体味到了亲人一般的温情,心中已将独孤伯劳当做了父亲一般的人物。当年独孤伯劳将她逐出师门,又不辞而别,令她伤心透顶,觉得自己在世间又无依无靠。
舒浩轩也道:“师父,您当年把我们逐出师门,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等身为弟子,却不能为师父分忧,真是枉为弟子,忝列门墙。师父,您到底有什么难处,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呢?”
独孤伯劳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还是不知为好,此事太过凶险,如今老二和老三的孩子都这般大了,我更不能让你们涉险。”
舒浩轩自当年被独孤伯劳逐出师门之后,一直于此事耿耿于怀,如今好不容易与师父重逢,若是不问个明白,那心结定是难以解开,纠缠难复。他正想继续追问,岳阳道人忽然截口道:“四师弟,师父不说自有他的道理,咱们身为弟子,不可造次。”舒浩轩垂下头去,道:“是。”
郝汉插口道:“独孤大哥,有一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独孤伯劳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要杀那四个正道人士?”郝汉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绝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他们,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缘由,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清楚呢,反让他们误会于你?”
独孤伯劳眉头微拧,冷然道:“涕唾滔滔,焉能汇流?我做我当做之事,又何须向旁人解释?他们要误会,便让他们误会。”顿了顿,又冲颜卿妍和舒浩轩缓声道:“老四,老六,为师当年把你们逐出师门确有隐情,不过这件事很快便会了结,到时为师……”话到这里,又即止住,过了半晌,方道:“我现在把那几套武功说给你们听,你们用心记住。”
独孤伯劳当下将这几套武功逐一讲解了一番,那阳炎铄金指可以灼热指劲弹击敌人,亦可以隔空气劲遥遥伤人,劲道细锐,虽然不如掌力那般浑厚,却无须凝聚过多真气,弹指便发,出手迅捷;碎琼乱玉劲是引至阴内力在对手体内发作,从而滞缓对手气机流转,进一步可致敌经脉错乱,暴毙而亡;桃夭指则是一门点|穴功夫,以柔劲见长,全仗双手纤柔、指头灵活,何月娘与颜卿妍身为女子,手若柔荑,加之长年练习“织云引梭手”中的擒拿手法,指头上的功夫自也巧匹常人。
独孤伯劳这几名弟子各自玩味摸索新学武功之中的奥妙,一有疑难之处便向独孤伯劳问询,独孤伯劳一一解答,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午后。
众人又歇一阵,正要离开树林,忽然听得林外一大片脚步声迭沓而至,显是有大批人马往这里赶来,众人均是矍然一惊。
第二十七章 狂性难抑
那片脚步声渐渐迫近,过不多时,只见一大群队官兵和捕快手持刀枪,涌入林中,将众人严严实实地围在核心。众人又惊又惑,不明白这些官兵捕快何以对他们剑拔弩张。
这时人丛中走出一名军官,这军官陡然间见到郝汉,登时大吃一惊,叫道:“姓郝的,是你!”
郝汉望去,却见这人赫然竟是自己恨之入骨的朱仲为,他登时红了眼,怒道:“朱仲为!你这厮怎会在此?”
朱仲为怔了一怔,忽然一阵大笑,道:“哈哈,我自然是升了官,我如今已是南阳团练使。郝指使,近来这阵像耗子一般东躲西藏的日子可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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