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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飒说男女**之后应该相拥畅谈感受,就好比读完一本好书一定要写写读后感,聊聊彼此的场上表现,赞美下对方的精彩手段,分析下美中不足之处,以期指导下一次的实践。
但马丽梅羞于启齿。
结婚六年来,她和卢少川总是默默无言地**,除了若有若无的低声哼吟,单调极了。
刘忆红说一次完美的**应该像大型管弦乐队演奏出的交响乐。
但,卢少川是个做得比说得多的实干家。
带着马丽梅冲上颠峰之后,他往往会离开卧室,去阳台抽上一支烟,然后再去卫生间撒上一泡尿,等他再回到床上时,马丽梅早已身心疲惫酣然入睡。
有时候马丽梅很渴望**之后的亲吻,但卢少川总是忽略或者有意跳过这一段,时间久了,马丽梅也就把这茬忘了。
上课铃响了,打断了马丽梅的胡思乱想,她抱起课本走进自己的班级。
讲课间隙,马丽梅眼尖,现学习委员辛闻和一个叫张汝信的男生悄悄传纸条,不是一次,是很多次。辛闻读完纸条时,脸上那一抹微红越深,像斗彩花瓶上绘制的瓷娃娃。
辛闻是马丽梅在班上的重点培养对象,这个女孩子不仅长得嫩花骨朵儿似的鲜亮水灵,而且蕙质兰心,聪明过人,功课很棒,为人处事既真诚又熟稔,是所有老师的宠儿。马丽梅是班主任,当然希望这个好苗子以后能有大出息,现在她居然公然和男生眉来眼去,实在令马丽梅痛心。
大课间学生去做操,马丽梅把辛闻单独留在教室,直言不讳地问她。
辛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紧咬着嘴唇低头不语,手指无所适从,只得将衣角卷来卷去。
这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马丽梅也是打那时候过过的,虽然没有早恋过,难道还能不懂女孩子懵懂的心事?
马丽梅说了些狠话,原本想着声东击西浮光掠影地暗示一下,但话到嘴边,不吐不快,统统变成恨铁不成钢的言辞,直到辛闻的眼泪一串串无声地滴落,马丽梅才感觉到自己有点过分了。
她拍拍辛闻的肩膀,“这事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个聪明孩子,我可以暂时不叫你家长。”
辛闻得到大赦似的拼命点头,同时使劲把泪收回去。
后两节课,马丽梅是空闲的,她翻看着学生的模拟考试成绩单。
吴鹤琴窥得组长刘忆红不在,便凑在马丽梅跟前悄悄问:“下学期评中一,你有戏啊,评上了要请客!”
卫飒和曲阳也随声附和。
马丽梅合上手头的卷子,温和地一笑,“哪儿那么容易啊,职称名额有限,竞争很强烈。前几次还不是空欢喜一场?”
吴鹤琴笑道:“谁有马老师你竞争能力强啊,群众的眼睛雪亮嘛!”
马丽梅心里说这话不假,论工作成绩她年年优秀,论讲课质量她毫不逊色于那些特级教师,到底为什么至今没评上中一,连她自己也不明白,领导总是这样说:小马啊,你还年轻,要多磨练一下,把机会给老同志吧。
她无话可说,只好埋头工作。
就马丽梅付出的劳动而言,她很对得起这份工资了。
但她觉得人活着似乎不仅仅为了活着,她工作,生活,都有个奔头,那就是要一天天往好里去过。
马丽梅从来没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过别人,包括自己的丈夫,但是她骨子里是个要强的女人,凡事要去做必得做好了,必得做得有模有样,让人人都叫好服气。
吴鹤琴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突然她话锋一转,悄悄对马丽梅耳语道:“人啊,该实际的时候,脑子千万要灵光,不行就给周校长送送礼吧……我听说最近她对你,对你……有些意见,呵呵,虽然不是大问题,但是她那个人锱铢必较,你又不是不知道?呵呵,小心为上,攻心为上……”
三十八岁的吴鹤琴世事洞明,彷佛把生活和人性都看透了,她懂得对付每一个人的方法,懂得解决每一个问题的途径,在这方面,连比她大好几岁的刘忆红都不得不佩服。
简而言之,吴鹤琴是一个鬼精鬼精的知识娘们。
晚上吃饭时,卢少川看到妻子情绪不高,就询问有什么事。
马丽梅就把吴鹤琴跟她说的话和盘托出,说到周校长对她颇有成见时,马丽梅差点哭了,因为她很委屈,若不是因为丈夫那晚不济,她也不至于被当做迟到典型当场抓住。
卢少川安慰了妻子几句,心里却在响着另一个声音:这么点破事,你就要死要活的,老子现在前途一片渺茫,都没见你主动关心过!你这娘们就知道关心自己,自私透顶!
卢少川越想越郁闷,晚上上网的时间更长了,马丽梅熬不住死睡过去多时,他才上床。
第七章
白天如坐针毡,夜晚度日如年,这就是卢少川目前的真实心态。
傅淮南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了,所有人对此讳莫如深,心照不宣,机关里太阳照常升起,使人怀疑彷佛压根儿没有傅淮南这个人存在过,但从窃窃私语的人们脸上的神情越明朗化,卢少川就越确定谣言是真的。
其实自打傅淮南留给卢少川那个“人走茶凉”的谜底后,他早就清楚目前的局势了,只不过是执拗着不肯承认,或者心存微渺的希望吧。
卢少川每天上班的脚步愈沉重,以至于看到熟悉的办公大楼时忍不住一阵阵地头疼。
下班回家,还不如来单位上班呢。马丽梅的脸上表情神秘莫测,阴晴不定,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真正尴尬的时刻又要到来。
卢少川对妻子很内疚,很无奈,他无能为力,只好硬起心肠默然无视妻子渴望的眼神和充满期待的身体。
他对妻子无话可说,他能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但我不能和你**”?
对男人而言,没有比这个更大的羞辱了。
他每晚睡得愈来愈晚,只为等待妻子困极睡去,一觉到天明。
疲劳是**的最大克星。
卢少川完全没有了**,身体完好,但精神被阉割,他的脑子里常常空荡荡的,若有所思,却不知在想什么。
近来烟抽得越来越多,以前两天一盒,现在已经变成一天三盒,对此马丽梅毫无知觉,他不在马丽梅面前抽,抽完以后连烟灰都收拾好。
卢少川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他好像一个被判了极刑的囚徒,明明死期已定,却没人告诉他那是哪一天。
他想到自己看过的一本书,世界名著,贝克特的《等待戈多》。
戈多不是真实存在,他代表了人类一切虚妄无助的等待。孤立无援、恐惧幻灭、不死不生、极端绝望,这就是人类的渊薮。
卢少川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新处长要登台亮相了。
尽管卢少川不愿意打听闲话,可是关于新来的领导的八卦新闻还是源源不断地传进他耳朵里:新处长还不到四十岁,名牌大学毕业生,还有硕士学位,称得上年轻有为;新处长上面有人,水很深;新处长附庸风雅,写得一手好字,是市书法协会的副会长……
卢少川对此无动于衷。
郑处长到来那一天,除了卢少川,其他人似乎都很激动,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兴高采烈,像过年那样。
卢少川因为睡眠少得可怜,眼窝深陷,头也不够齐整,胡子茬稀疏可见,他的外套皱巴巴的,看上去像个落魄书生。
新处长郑立文心里不悦,但他不动声色地和卢少川握手,笑得很坦荡大气。
郑立文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一笑还有两个大酒窝,看上去分外平易近人。他身上的西装是高级货,手表公文包款式颜色都很低调,但看得出品味不俗价格不菲。
王淙淙立刻把新处长确立为自己的人生目标,“郑处长这种钻石级别的男人才是我的理想!”
她的话私下里招来一片奚落,有人拈酸吃醋,“得了吧,郑处长的老婆是大美女,啥时候能轮到你这黄毛丫头?”
王淙淙不以为然地撇嘴,“漂亮?再漂亮也快四十了,女人三十豆腐渣,四十就是猪食了,黄脸婆!女人啊,年轻就是资本!”
说着话,她旁若无人地掏出化妆盒往脸上补粉。
晚上大家给新处长接风。
郑处长准时赴宴,还带了传说中的大美人郑夫人。
众人惊艳。
郑夫人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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