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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梅的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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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梅的三十岁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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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满足马丽梅对他所有的诉求,两人的眼眸是巨大的凸透镜,对方的精神世界的投影完全是曲折变形的,这才是二人苦难的真正根源。

    王小波说,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而阳痿只不过是一个表象。

    即便没有阳痿,还会有另一个导火索。

    马丽梅踉踉跄跄地进门,嘴里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卢少川习惯性地上前去帮妻子脱下大衣,换上拖鞋,马丽梅享受着丈夫的服侍,傻呵呵地笑着。

    喝下卢少川给泡的蜂蜜茶,马丽梅似乎稍稍清醒了一些,她怔怔地望着卢少川,眼里含着泪,“你说,你心里有我吗?”

    卢少川诚恳地答道:“有。”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啊?”

    马丽梅几乎是嚷出来的,卢少川知道她这是借酒壮胆借题挥,马丽梅外表大大咧咧雷厉风行的,其实心里保守得很,这样的话她根本说不出口。

    卢少川认真地握着妻子的手,“我是暂时这样的……以后会好的,什么机器都难免有不好使的时候,人也一样。”

    “胡说!”马丽梅蛮横地打断丈夫,“你这个伪君子,你冷落我,晚上却自己跑到卫生间自己搞自己……你要脸吗?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啊?!”

    卢少川窘迫难当,本能地予以否认,“没有的事,你喝多了,胡说什么!”

    马丽梅顿足捶胸,“我没有喝醉,没有喝醉,平时我不敢说……你知道你那样做多伤我的心吗?太侮辱我了你!你不能抛弃我,我是爱你的!”

    卢少川心里的内疚被妻子的眼泪激出来,他默默无言地抱紧妻子,像是给她承诺,又像是命令自己,“我会好起来的。”

    卢少川放水帮妻子洗澡,然后像抱婴儿那样把马丽梅抱回床上,用被子围好。

    马丽梅说:“抱我!”

    卢少川也照做了。

    马丽梅说:“亲我!”

    卢少川照做了。

    马丽梅说:“跟我**!”

    卢少川跌坐在地上,半晌不语。

    第十一章

    打字员王淙淙近日来情绪低迷,处长郑立文的美丽太太彻底击碎了这个女孩子的自信心,她表现出厌食少眠敏感多疑的征兆,她老觉得有人在背后对自己嘀嘀咕咕的。

    在郑立文没有出现之前,王淙淙觉得自己身边最优秀的男人是卢少川。

    虽然卢少川是个比较木讷的男人,较少情趣,但综合素质上佳,而他的老婆又姿色平平,搞定卢少川是分分钟的事情。

    郑立文出现了,卢少川失宠了,王淙淙心里的天平失衡了,几乎是一刹那就爱上了新来的领导。

    但是郑立文的老婆惊如天人,岁月对这个美丽的女人格外偏爱,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但王淙淙还是坚持认为她已经老了,而老是美丽的天敌。

    这话是自欺欺人,但王淙淙愿意这样麻醉自己。

    郑立文上任的第三天,王淙淙觉得肚子疼,女孩子来例假时都这样佝偻着腰苦着脸,郑立文恰好从走廊里经过,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郑立文帮王淙淙拿来一杯热水,放在她桌子上,温和地说:“喝点水能舒服点。”

    王淙淙的心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和郑立文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们分享了王淙淙作为一个女孩子的身体的秘密。

    每天她看到郑立文热情地和同事们打招呼,她望着郑立文好看的眉眼时,都在心里跟自己说:这个男人命中注定是我的。

    但郑立文对她并没有格外的关照,见面打个招呼,也是若即若离,不温不火。

    王淙淙的心坐上了过山车。

    失落的人不止王淙淙一个。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机关里靠边站的人和弃妇一样一样的。

    卢少川深谙此道,他觉得自己遭遇的冰山也是人之常情。他想,既然前途无望,那就老老实实工作吧,非儒即道,远离名利樊笼,落个干净。

    话虽这么讲,可是当郑立文提拔了处室里另一个人当亲信后,卢少川的寻常心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原来傅淮南在任的时候,卢少川是他的第一笔杆子,也是众人景仰的对象。现在郑立文让潘明朗做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实在是让卢少川失望。因为机关里所有人都知道潘明朗的底细,他认识的汉字也就九百多个,会写什么材料?要不是靠着上边有人,他怎么可能通过公务员考试进这个机关?

    潘明朗才24岁,毛都没长全。

    卢少川看着潘明朗一副油头粉面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很不舒服。

    到了下班时间,他还不想离开,回家又能怎样呢?他甚至一想到马丽梅,就头疼不止。

    卢少川不止一次问自己,关于自己的婚姻,他究竟想怎样?没有答案,他只是像一个胖子,明明知道迫切需要正视自己的重,却一次次地自欺欺人,在大街上执着地寻找比自己吨位更大的人,自动筛除那些苗条消瘦的身影。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网打牌,输完了所有的游戏币,起身时,感觉颈椎有些不适,脖子僵硬得很。

    天黑了,再不走不行了。

    他拎起包锁好门,走廊里微弱的灯光让他的眼睛眨个不停。

    路过郑立文办公室,里面黑着灯,但有动静,悉悉索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撞翻在地。

    卢少川一惊,难不成有贼?

    他本能地伸手去推门,门没有锁,眼前黑漆漆的,卢少川的左手习惯性地一摸左边墙上的按钮,房间里亮如白昼。

    这个房间原来是傅淮南的办公室,卢少川每天进进出出不下几十次,7年了,他对这间办公室熟悉得像自己身上的痣,闭着眼睛都知道在哪里。

    但他没有料到眼前的一幕竟是如此的不堪:王淙淙趴在宽大的沙上,敞开的领口处两团软玉呼之欲出,**高高地翘起,裙子打卷的海带那样堆在腰上,把雪白的腿暴露无遗。而站在王淙淙身后的正是处长郑立文,他的身体正深入王淙淙,不可自拔,他像骑着一匹马那样驾驭着**的女人,脸上是一副豪情壮志。

    卢少川的眼直勾勾地看着郑立文掉在脚面上的裤子,目瞪口呆。

    脑子里电光火石,撞出宇宙大爆炸的火花,他仓皇逃离现场,仿佛他是偷腥的猫一样。

    卢少川照例步行回家,走得很快,像背后有鬼影跟着,步子错碎凌乱,有好几次险些撞上路边的行人。

    他看到路边的小饭店,山西刀削面,走进去要了一碗面,还有一瓶二锅头,仰脖就灌。

    酒来不及咽下去,从嘴里喷出来,有细碎的泪也从眼角迸出来。

    他脑子里全是郑立文的太太孔令仪。

    红颜薄命,果然是历史和现实的宿命。

    卢少川嗟叹连连,泪如走珠,想想又觉得自己分外神经,碍***我什么蛋事,**什么鸟心?他郑立文爱跟谁睡跟谁睡,孔令仪又不是我的女人,爱伤心伤去,能忍忍着,忍不了,死去。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眼泪荒唐。

    他歪歪斜斜地从小饭店出来,却遇到了马丽梅。

    他咧着嘴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马丽梅瞪他一眼,嘴里说:“你们单位的人打电话来找你,说有个文件需要你写,我才出来找你的,谁知道你在这里死灌!”

    卢少川哈哈大笑,他知道郑立文想掌握他的行踪,这个卑鄙小人!卢少川马上感到对郑立文的鄙视又深了一层,如果说他原来是站在华山之巅俯视四川盆地的郑立文,现在,目前,卢少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站在珠穆朗玛峰顶,而郑丽文蹲在马里亚纳海沟之底。

    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刀子嘴豆腐心的马丽梅忽然让卢少川心里暖暖的,他故作轻松地搂住马丽梅的肩膀,“回家,老婆!”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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