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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还是很虚弱,不过赵亚茹的病情已经稳定。
刘忆红握着马丽梅的手,说:“他们都想来,有课,实在走不开,我们俩就代表了,你好好照顾阿姨,自己注意身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
严格说起来,刘忆红对马丽梅有知遇之恩,当年她从众多的应届大学生里一眼相中了这个朴素无华的女孩子。事实证明,她眼光不错,马丽梅很能干。
马丽梅对刘忆红一直心存感激,今天听了她这一番话,不由得心头一热。
卫飒搂着马丽梅的肩头,“马姐,你要撑住,有空就歇会,看你这眼窝黑的。”
短短几天功夫,马丽梅急上加病,确实不像人样了,她的眼窝深陷下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层层地渗出来,比躺在监护室里的赵亚茹更虚弱。
卫飒左顾右盼,也没现卢少川的身影,离开病房才把心中的疑问说给刘忆红听。
刘忆红毕竟有些人生阅历,沉吟半晌,轻声说:“家里出这么大事,小卢怎么可能不在跟前?别瞎说。”
其实她心里隐约觉得马丽梅的生活出了问题,不仅仅是她母亲生病这一件事。
晚上八点,曲阳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
马丽梅表示了感谢,就再也找不出话说,她心里一直翻腾的是关于卢少川的种种猜测。
“怎么没看到卢哥?”
曲阳脱口而出的是直率。
“他刚回去。”
马丽梅脱口而出的是谎言。
赵亚茹转回普通病房了,马丽梅的身体变成了一部永动机,从早到晚,手脚不停地帮母亲擦身、按摩、喂水吸痰,端屎端尿,像料理一个婴儿那样。
赵亚茹躺在密密麻麻的绷带丛林里,像穿着一件盔甲,浑身动弹不得,嗓子不出声音,急得直流泪。
马丽梅笑着安慰她,“你看,16床的老头儿手术后1o天就可以下床了,你也行!你还年轻,恢复起来很快的。”
直到一月以后,马丽梅才完全看到母亲羸弱破碎的身体。手术创口在左侧腰间,一个长达3o公分的狭长伤疤蜿蜒至后背肩胛骨下,像只巨大且丑陋的毛毛虫面目狰狞地匍匐在母亲菲薄白皙的皮肉上,腋下去掉了一根肋骨。
马丽梅彷佛看到高主任他们以何种姿势将妈妈的身体粗暴地掀开个大口子,从里面掏出溃烂坏死的器官,大动干戈。
那一刻,马丽梅的心很疼,忽然抱着妈妈哭了起来。
在医院的日子,马丽梅的脑子里总想着卢少川,想到崩溃和疯狂。
卢少川那天走了以后便杳无音信,马丽梅常常对着手机呆,她忍不住想拨通号码,却又屡屡放弃,倔强地等着他打电话来。
但是爸爸和舅舅问起来的时候,马丽梅还替卢少川遮掩,马丽梅觉得自己近来说谎的本事越炉火纯青。
熬了十天,马丽梅终于熬不住了,她决定去找卢少川。
马丽梅又一次对爸爸马长海撒谎,说学校里有事。
从医院里出来,马丽梅直接到长途客运站,身边的皮包里只有手机、半包纸巾和薄薄得钱夹,里面还剩下几百块钱。
落日的余晖照在身上暖暖的,汽车有些颠簸,马丽梅困极了,睡了四个小时,最后还是被乘务员叫醒的。
外面天黑洞洞的,破旧的小县城汽车站冷冷清清,幽深静谧,乘客都走光了,马丽梅站在陌生的十字路口,恐惧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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