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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般补充道:“毛啊!她们早有了失身的打算,不过是为将来第二个男人的怪罪预支理由和铺垫借口罢了。”
五年制专科部其实是把三年高中与两年大专合在一起的教育模式,五年下来就算大专毕业了。这个群体年龄普遍偏小,就像高中校园坐落在大学校园里了一样。由于专业倾向于英语类,所以女生的比例颇高。很多想通的父母也不再砸锅卖铁地巴结孩子非得考大学上名牌了。相对轻松的教育经费,也使他们的生活爽朗了不少。
茗也是单亲家庭独生子女中的一员,父母多年分居两省,终于异口同声的提出了离婚。茗的母亲在海南做了几年生意,现在有了自己的一家小公司。一天,茗泪流满面地告诉宋一坨,母亲要把她接海南去上学,现在开始办理转学手续了。
宋一坨也跟着伤心起来。茗说自己要给宋一坨一件礼物,就是要求他在自己离开的最后一夜睡在一起。
罗宝在知道宋一坨要去接受礼物的当天,表现的比宋一坨还兴奋,仿佛是他罗宝去接受礼物一般。翻出衣柜深处的几个安全套,慷慨的拍在了宋一坨的桌子上说:“拿去花!替我多打几炮儿。”
宋一坨白了他一眼,故做庄重的说:“开苞是不能带套儿的。”
罗宝立刻尴尬地附和:“哈哈,大意了,大意了。”
宋一坨在当夜和茗住进了一百八十元一晚的金国大酒店。而罗宝则坐在宿舍床上,和室友们假想着宋和茗的现在进行时,又笑又讽的侃到大半夜。最后,嘴角挂着唾沫星子睡着了。
直到半年后,宋一坨与罗宝一起逛超市,经过女性服饰区的时候,宋一坨告诉罗宝,他和茗的那夜只是相互抚摩,并未发生性关系。
罗宝心中装着这事儿的某个角落才平衡了一下。笑着拍拍宋一坨的肩膀道:“好兄弟,像我,是个男人!给不了人家幸福,就不要破坏人家的贞操,让将来娶她的那个男人,因你放过的这层膜感激涕零,心甘情愿宠她一辈子吧!”
而半年后的茗,仍然在这所学校,没有去了海南。可此时宋一坨把对她的感情已放在了不置可否的位置上。他说了自己唯一不挑明关系的原因,就是茗每周都会把他的脏衣服洗净凉干,折叠整齐的装在一个暧昧颜色的小袋子里送来,然后整个宿舍充满了香水的味道。让每个男人都对女生宿舍充满了渴望。
罗宝看到宋一坨与茗的关系稀释到如此地步,内心莫名的增了几分快慰,又恢复到半年以前的那种心态,心定神宁的调侃起宋一坨。“一坨,我知道你,茗从一开始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讨厌国字脸,尤其是茗的脸颊,像小时侯被她妈双手捏住拉过后再没弹回去一样。”
宋一坨顿时双手抱拳大赞道:“罗导乃吾生之知己也!”
罗宝一见他上钩了,就立刻补充道:“你仍痴迷着五专部那些风骚漂亮的小妞儿们。茗虽然不漂亮,但天天挤在那些妞儿堆儿里,你和茗交往如果不是为骑牛找马的话,就是意淫。”
宋一坨登时血涌面门,用骂声缓解脊梁骨里的惊慌,说:“你,给我滚蛋啊!”
阿文曾为此大骂过宋一坨:“你他妈没事老把注意力放人家脸上干嘛?哪个妞儿脸上还能没几个雀斑、痘点?嘴上没几根儿毛啊?男人都跟你一样这么二儿,就没法儿繁殖了。”
罗宝响应着对宋一坨说:“是啊,是啊,你要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体上,比如胸部和下体。多迷人啊,骚骚的,却散发着健康母性的味道。成如刑老板平日里唱的歌词:‘吻着她那话儿,心就不会疼!’多悲壮啊。”
宋一坨也斜着罗宝,忿忿说道:“当心吻一嘴滴虫菌。”
第十二章:同居回忆
歌王自从停止和女网友同居后,就再没想过接触异性的念头,他似乎还没从性病恐惧症的阴影里走出来。可他时常会在半夜回想起那个女孩说过的话。她说大学第一个男朋友是社会青年,最初疯狂享用她的身体,直到厌倦,才在最后一次电话里对她说:“我就要结婚了,你别纠缠我,你别不要脸。”
她曾和歌王尽兴之后,迫于歌王好奇的追问,不情愿的告诉说,为什么整个Zuo爱过程中自己兴奋不起来。原因是前面那个男友生理发育的很充分,而且自信的告诉歌王,那个男孩从来不手Yin,所以硬得很挺得很。
歌王听到这里,虽然尴尬地缩在被窝里,却也颇为轻松了几分。任何一个抱着玩一玩心态,又不想日后彼此割舍时麻烦的男人,能不在内心深处偷偷轻松积分吗?!
歌王像阅读成|人小说或者看毛片一样,装扮着一脸关切和好奇,偷窥着这个女网友的黄|色过去。
女网友又说,那男孩是她的第三个男朋友,比她小三岁,和她算是姐弟恋。平时在一起老爱骂她,几乎天天都要求和她做,从来不知道照顾人,都是她照顾他,她也投资了很多,现在想想很对不起母亲。一次她去男孩家里帮他二姐照顾孩子,被男孩拉到卧室去做,事后她也惊讶自己的呻吟声为何那么大,都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声音。
她告诉歌王自己坚持带套儿才肯做的原因,是她再也吃不得一粒避孕药了,右|乳上的手术疤痕,就是以前用药过量导致雌性激素过剩,才长了肿块动刀的。
说到这,女的眼泪滑落到两边的耳朵上,滴湿了枕巾。她曾发誓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可现在居然和歌王睡在了一起,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了。
听到这里,歌王内心的轻松转化成了欲望,那些让他担心的东西消失了。他舔了舔女孩湿润的眼睛,安慰了几句,又下意识的被那道伤疤吸引去了嘴巴和鼻子。这一次,歌王比任何时候都表现的激烈,他仿佛觉察到自己错过了很多,而现在,面前的这个裸体女孩,正是自己要拼命追赶和补偿自己的起点。
歌王每在深夜想起这些,手就不自觉地去抚摩自己最男人的部分,用一种不增加社会负担,不占用别人时间的方式,伪善地欺骗着生理的呐喊。
第十三章:陌生女友
阿文从踏入大学以来,在男女关系上一直很低调,直到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某天下午的选修课堂上,居然带了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进来。
坐后排的罗宝,立刻眼前一亮,借过邻座的六百度眼镜,对着那个陌生的异性比画了半天,却只看到白色轻沙的薄衫里,黑色文胸背带有着强烈的视觉冲击感,挂扣在后背黄金分割点的位置,顶得白衫鼓出一块疙瘩。
罗宝心中骂道:“妈的,在哪搞来这么个衣衫不整的小姐,完事儿了还不放人,弄课堂上来显摆,以耻为荣。”
阿文和领进来的女孩刚坐下,就感觉到了前台老师以及后排听众正散发出沉闷的异样眼光,用来打量“男盗女娼”挺合适,于是拽了一下女孩,直奔后排,只要不被一览无遗。
见罗宝旁边空着,就坐了过去。罗宝这才看清楚跟过来的白裙女子。前几天突然出现在阿文手机背面大头贴上的,正是这个女孩学着非主流的怪表情,睁着环眼对每一个观者傻笑。
当时,罗宝还不怀好意地对着阿文夸赞:“这妞儿眼睛真漂亮啊,世上唯一可以找得到与之媲美的,只有一种地方。”
阿文得意地问:“哦!什么地方?”
罗宝一本正经的说:“菜场鱼铺。跟老板要一条最大最不新鲜的,再跟鱼目对视,方可感受到异曲同工之美。”
阿文急忙骂道:“靠,死鱼眼啊!”
放学回到宿舍,罗宝问亮亮才知道。阿文带的女孩是他高中时的同学,在天津上大学。实际上,亮亮也奇怪阿文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女友。
后来阿文招供了,自称是这女的突然打电话找他,在了解了他尚无女朋友后,闪电般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
罗宝想,这小子长得不咋地啊!肚子鼓得像皮球,青黑的脸上挂着蒜头鼻子,两条烧糊的台湾烤肠挂嘴上,近看才知道那是嘴唇。
可那女的,虽然长了一双死鱼眼,但如果调个情,打个炮儿,同个居,睡个觉,光着屁股闹一闹,{奇}也算得了秀色可餐。{书}罗宝打那儿起,{网}心中某个角落的天平又开始晃荡了。
直到大四,阿文从家里带来了新买的手提电脑——价值不斐,罗宝更有了种狐疑。他看到电脑文档里存了好多全家福照片,一个中年干部,站在一辆崭新帕萨特前,这才明白阿文原来是干部子弟啊!一下子理解了阿文为什么现在时常在电话里大骂女朋友。即使是罗宝抱怨阿文长期不手Yin,导致积火上升,以至跟他说话时口臭扑鼻,也不怕跟女友互啃时遭嫌弃。而阿文可以不假思索的说不嫌。
这个“不”字的分量,罗宝现在也理解了。从那一刻起,罗宝和阿文关系更铁的同时,内心对那个“死鱼眼”鄙视到了极点。
第十四章:亮亮也恋爱
罗宝是先认识亮亮的女朋友,才知道她是亮亮的女朋友。
那天晚饭后,罗宝坐宿舍上网,学校聊吧里邂逅了一个女孩,她很快同意和罗宝视频,互加了QQ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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