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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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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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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方的就接受了罗宝的视频邀请。

    由于三十万的像素颇有朦胧之美,罗宝当时觉得女孩长相一般,嘴巴稍微大了点。女孩说自己是脱产班的,在中文系混个文凭,回单位好涨工资。

    在了解了罗宝的院系和届别后,女孩突然说自己认识歌王,阿文,还有余掌柜。罗宝顿时一惊,继续追问才知道,亮亮是她来大学刚结识的男朋友。

    罗宝本来的A计划是以哄她上床为终极目标,现在看来这个可能近乎于零。又马上拿出补救的第二方案B计划,告诉女孩自己和亮亮是多铁多钢的哥们儿,就差坦白除了不共用女人,已经义气到不分彼此的境界了。

    一番花言巧语,见亮亮的女友对自己有了爱屋及乌之势,便问脱产班一共来了几个女的,是否还有独身。

    亮亮的女友说有几个都抱小孩了,但大部分她不认识。

    罗宝又忙问她单位有没有独身女孩,她说帮罗宝留心一个就是了,罗宝这才收起了拍马屁的语调。

    亮亮是个黑黑的陕西小伙儿,跟那女孩坐一起简直就是两个人种。现如今校园恋爱这事没法说了,女孩的心坎儿像半扇门,谁先插进去一只脚,以后就可以在女孩的私密处任意插自己的小旗子。

    自从跟那女的同居后,亮亮人明显比原来黑瘦得多。大家都劝他吃点王八,灌点酒,补补自己。可他还是去超市批发了两箱康师傅,终日以面洗胃。

    歌王小鸡鸡上长小水泡的时候,常追着亮亮和他探讨病情,因为亮亮那里也无端地长了几个小米粒般的水泡。歌王当时强烈要求亮亮和自己一起去就诊。

    亮亮死也不肯的说:“怕什么?你又没去嫖-妓,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啊!”

    歌王悻悻附和:“当然相信,当然相信。”却内心暗骂:“难怪罗宝说亮亮用下面思考问题,果不其然,真吃王八可就同类相残了。”

    亮亮也曾带女友一起上过课,一次课堂上他逗了一下她,女孩立刻说:“你再闹?我不跟你好了!”

    坐身后的罗宝听了个满耳朵,心说:“乖乖!俨然一副风月场上的老手语调。”而且她生气扭脸的一刹那,罗宝看到了那张大而平扁,唇角粗宽的嘴巴。如若涂抹红膏,便是生动的血盆大口。

    打那之后,罗宝QQ上的骚妞组里,就出现了一个“鲶鱼嘴”的名称备注。

    第十五章:熄灯后的魇语

    每日宿舍晚11点熄灯,大家捂在被窝儿里准备睡觉的时候,底子军的床铺便传来:“喂!你睡了没有?想我了没啊?”

    黑黑的屋内,众人便心中叫苦:“我日,夜猫子又开始叫春了!”

    罗宝一直都很愤恨,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底子军这样的人。在罗宝的人生观里,人是自由的,但前提条件是你的自由不能给别人的自由带来麻烦。可现在这位底子军,正生动活泼的充当着一个以自己的自由给别人的自由带来麻烦的角色。

    宿舍人每次提意见说:“你去楼道聊天,我们不是怕你的声波,而是你的语气和内容太让人胃里翻腾了。”

    每当这个时候,底子军恰恰表现出他的幸福之感,得意的说道:“我不,我就是要恶心你们,嘿嘿!”

    大家最鄙视的人,倒也不是他,而是他电话里的女人。罗宝心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贱的女人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陪这么个无赖聊到凌晨2点多,即使被叫电话,不用自己掏腰包,可身体健康总还是自己的吧!”

    罗宝是打心眼儿里鄙视这种大半夜陪聊的女人,他总是猜测她们当时的心理。这个女人在这么深得深夜,心甘情愿地陪底子军说话,她一定也像他一样麻烦着另一头人的自由。

    罗宝紧锁着眉头,翻来覆去的想,为什么那么无聊的话题,会让两个青年男女在这么安静的夜里聊得趣味十足。

    比如男方会以:“喂?你睡了没?”开场。

    其后,女方便貌似符合“公序良俗”的问一句:“这么晚打电话,不怕影响你舍友休息吗!”然后便是男方一跃,跳上道德大观的领奖台,挺着胸脯,威风凛凛对着女方大肆标榜:“我们宿舍都是大学生,不和女人似的小肚鸡肠。我们的专业培养,使我们对人权很重视,大家互不干涉的,你那边的女舍友们肯定一副小家子气吧?”

    这女人似乎正需要黑夜里这样一种蛊惑,彼此强烈共鸣,像两台破旧的垃圾箱,叮叮哐哐,互相倾倒着内存。

    女方谈起了生活中女人堆儿里的七家长八家短,哪个女人不要脸。然后男方更使劲地为女方剖析,一同鞭笞“女人眼中的女敌人。”

    罗宝可以在饱受声波干扰的夜里,一觉醒来后淡化对底子军的愤恨,以一种忽视的姿态,作为宽容。然后,罗宝继续去调侃着生活中无足轻重的人物,给自己增添着乐子。

    但罗宝对电话里那个陪聊女却是永不原谅的。他常猜想她是广东沿海一带的打工妹,或者某个卫生学校的闷骚女,反正与良家女子的底线彻底靠不上谱儿,粘不上边儿。

    底子军曾在大学一年级时,对罗宝吹嘘自己高中时就日日饱尝禁果,就在说这话的前几天,还给在异地念大学的“高中小情人”汇款了两千块钱,作为分手费。原因是大学放假回家后,他再“品”禁果的时候,感觉到她下面明显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尺寸了。而女方则在察觉到他的心思之后,看似无意得打来一个意外怀孕的电话,对自己的青春开始了资源回收。

    罗宝打那儿起,就感觉自己和这位舍友深交的可能性不大。而以后的大学日子里,任何与底子军有暧昧关系的女孩,总让罗宝下意识地把她们同那个“意外怀孕”的女生联系在一起。

    她们在罗宝心中的定义是:一群在身心上用纵欲来脱贫而尚未脱贫的土妮儿。”

    第十六章:刑老板和计算器

    阿文这几天一直见刑老板的四六分发型梳得光滑油亮,而且罗宝也跟阿文说,见刑老板和一个女生经常在公共自习室里有说有笑,打情骂诮。

    一天,刑老板和他的小瓷坛又出现在了水池旁,罗宝和阿文两人神秘兮兮地走过去,一脸淫笑着问:“刑老板,是不是新交女友了?”

    刑老板预感到了两个家伙的不怀好意,不苟言笑地说:“是啊。”

    罗宝说:“那个小妞儿是哪的啊?”

    刑老板说:“是本省的。”

    阿文插嘴道:“眼瞅着半年就毕业了,难道你还真打算把她带回山西老家去啊?”

    刑老板好似调情般,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那怎么了?在我们那娶一个老婆要给女家四万块钱呢。从学校带一个回去结婚反而更实际些。再说本省人口多,不富裕,而她又是一个农村女孩,只要一万块钱可以了。”

    罗宝看着刑老板说得如此诚恳,忙给他敬了一只烟。

    阿文开口说:“你俩发生关系了没?”

    刑老板还没来得及说话,罗宝就骂上阿文了:“你他妈就知道sex,人家可是预备结婚的小两口,真正纯洁的男女关系。你这种玩笑是不能跟这种动真格的校园恋情开的。”

    刑老板好象颇为感激罗宝替他说出了始料未及的这翻话,一种被尊重的温暖感尤然而生。

    罗宝这时扭过头来,一脸严肃,对着刑老板说:“就是啊!你俩到底发生关系了没有?”

    刑老板这会儿可顾不上装纯了,喷着酸唾沫星子骂道:“你们两个贱人,就知道性,我要的是爱情,不是性。我可是大学男生中的精品,快绝种的那种。

    罗宝跟阿文相视一笑,齐声说:“你既然快绝种,更得抓紧繁殖啊!”

    刑老板边笑自己的口误,边反唇相讥道:“我要真和她上床了,早跟着广大性侣们的步伐,出去过两人世界了,傻逼才顾得上跟你俩在这瞎逼逼呢!”

    一天晚上,罗宝去找刑老板聊天,推开宿舍的门,却见他正一个人点着蜡烛,在漆黑的屋子里按计算器。

    罗宝以为,他当初做“老板”落下按计算器的病根儿了,讥讽的说道:“靠,你们宿舍又被学校后勤那帮村干部断电了?拖欠了多少电费?”

    刑老板轻蔑地说:“那帮鳖娃娃,一个比一个能装,我下午去后勤交电费,晚了一天就骂我们学生没素质。他们妈个逼的喝得醉醺醺,在校园勾肩搭背,边走边吐的时候,也没看出啥究素质。”

    罗宝笑着说:“等你毕业出了校门再骂吧,别说这些爱拿鸡毛当令箭的小芝麻绿豆,就是教授,任你去骂,他们的“杀手锏”也拍不着你了。

    刑老板立刻反驳道:“你把大小颠倒了,别小看后勤那些人,那都是附近村里跟学校有厉害关系或者后台有人竟聘来的小人物,人家挂个主任、经理之类的破头衔儿,扮猪吃老虎,才不叼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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