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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刚想推门。
一阵女性压抑的呜咽之声窜进了他的耳朵,他熟悉这个声音,是那个借用他充电器的女生发出的。
罗宝明白了,她这次不是在哭,而是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体上急促呼吸和兴奋声。她在和自己的男友Zuo爱。罗宝没有了尿意,又轻手轻脚回到了床上,他睡不着了,他思考起来:“那个男生一定不知道自己头上带着我给的绿帽子。可那个男生此刻正在侵犯着那个女生,我罗宝是不是也正被他戴着绿帽子呢。万一,噢不!!假如!假如那个女生要是跟自己结婚了,那个男生是不是给我罗宝真正的一个大绿帽子。假如那个男生真和那个女生结婚了,我是不是也算送了他一顶小帽子呢?这两种假如都不实际,我不会接受这样的女生,而那个男生也不是一个专一的种儿。如果将来这个女生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呢?那么我和那个男生是否都是送帽子的人。要是那个女生下辈子是我的老婆呢?那算不算我今生就被戴了绿帽子。轮回可以使女人重新纯洁吗?处膜是唯物的,纯洁是唯心的。教科书告诉我要唯物主义,那我不是很痛苦吗?唯物主义就是一层膜,所以社会才一面呼吁着性解放,又一面提高处膜修补的技术和价格。我要是唯心主义了呢,是不是该原谅成为自己老婆的未来某个女生,她现在也正像隔壁那个呻吟着的女孩一样,在某个民租房的床板上,承受着一个不可能是他丈夫的男人的挤压?
余老板打算搬回宿舍住了,他终于告诉了亮亮和阿文,那个民租屋晚上满耳朵都是叫床的声音,使他无法忍受了。于是,罗宝、阿文、还有亮亮一起去帮余掌柜收拾东西回来。
罗宝搬着那条那天被他垫着用过的毛巾被,经过凰港大酒店的时候,抬起头向七层的楼顶望去。他想那个和她Zuo爱的女生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去也像前一女生一样从上面跳下来。
想过之后,罗宝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不会的,因为那天自己和她做完之后,并没有把只能暂借的爱情借给她。即便是如此,除非她天真的把这种暂借错误的定义成了永久的给予,才会在清醒之后,爬上那高高的楼顶。
也许那个女生早已比自己的观念靠前,没准也像自己担心她那样担心起自己来呢?认为自己会错误的定义了,然后接受不了她继续在那个所谓爱情的小屋里,躺在所谓爱情的床单上,和那个手举爱情小旗子的男生不断的摩擦,分泌出不会永恒的青春汁液,而坠楼身亡,把五颜六色的青春汁液,涂抹在下面生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第六十七章:哪来的一包烟
宿舍楼后的小亭林里,几只又黑又硬的知了疯鸣,大概想把所有午休的男生女生全部吵醒,出来和它换班。嘎的一声,罗宝宿舍的门开了,阿文满头大汗的闯了进来,蹦到床梯上一手抓着床栏,一手去拧罗宝的耳朵。
“哎!醒醒,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罗宝睡得正酣,咂磨了几下粘在一起的嘴唇,哼了一声,半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朦胧的视线顺着眼前来回晃动的物体看去,阿文把手里一包香烟凑到罗宝鼻子上,给他闻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来继续晃着。
“靠,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家多待几天。”罗宝半睡半醒地说着。
“事情都办妥了,我在家闲着没事,就被我妈赶学校来了。”阿文说完,随手就把刚才晃来晃去的东西丢在了罗宝的枕头边上。
“我从家带的软中华,抽着玩去吧!”
罗宝听到“软中华”这三个字,一骨碌坐了起来,凝神地看着头顶上方的屋顶,满脸困惑地说:“天上掉中华了?老天爷要普惠众生了?我不要香烟!给我换成美女吧!掉几个日本女优下来啊?”说完,右手在胸前做了一个画十字架的动作,眼睛虔诚的一闭,念道:“阿弥托佛……”
阿文跳回到地板上,嘿嘿地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发臆症了?!”
罗宝一边低头撕着那包烟,一边不乐意的埋怨道:“靠,还以为你刚晃的是三块五一包的民工烟呢,原来是个极品货。这可是有钱没权的大老板和有权没钱的领导们才抽得起的啊!”
阿文没说话,罗宝点上之后吸了一口,享受的表情洋溢在脸上。对阿文说:“你刚在家带来的吧?还带什么好东西了?给我看看呗!”
“没带什么,这烟是上次回家的时候带来的,本打算英语补考过不了的时候用,不料老天开恩,让我过了。现在只好拿出来给大家抽喽!”
罗宝吐了个眼圈出来,又用烟头把它挑开了,之后对阿文说:“这烟六十块钱一盒吧,你买了多少包啊?”
“不是买的,在家带来的,我爸不抽烟,可家里总是堆放着好多,就顺手带了一条。”
罗宝圆眼一瞪,说:“靠,这烟抽着不对味儿啊!是真的吗?”
阿文笑了笑,看着罗宝说:“你抽过真中华吗?”
罗宝说:“没。”
阿文笑得更厉害,说:“就是啊!那你怎么说它是假烟?”
罗宝嘿嘿笑了起来,谄媚地对阿文说:“随口说说,随口说说。”
阿文叹了口气,说:“得了吧,你跟我用不着尴尬,想标榜自己的味蕾很挑剔是吧?”
罗宝这下被阿文戳到了痛处,立刻附和着说:“呵呵,阿文博士,我错了,其实吧,我是抽习惯了民工烟草,突然叼上根中华,心里有点小紧张。你要知道,这样的烟只要四包,就可以去银龙宾馆要上两个卫校学生妹,双飞一夜还能剩四十块钱呢。”
阿文也跟着笑了。
“噢,对了,省内公务员考试成绩出来了没?”罗宝问。
“哪辈子的事了,我这次回家就是去面试啊。”阿文一边甩着手机上的饰品坠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罗宝立刻认真起来,拍了拍脑门,说:“噢,是是是,考过了。你也过线了,对吧。我就奇怪了,为啥咱班学习好的都没上线,那些平时吊儿郎当的都过线了呢?而且越吊儿的分越高,莫非人命天注定?”
阿文笑着说:“知识点不同吧,要是专业课考试,我常常不及格,可公务员的试卷内容嘛!”
罗宝立刻的追问:“内容怎么了?”
第六十八章:一则见闻
“呵呵,你想啊,如果大家遇到的题都不会做,那不就是比运气嘛!所以专业课考高分的学生就不牛逼了呗。”
罗宝听完阿文讲解,啧啧称赞道:“一语中的,果然是阿文博士。”接着又吐了口烟圈出来,沉默片刻,问阿文道:“面试情况怎么样啊?听说潜规则很多是吧?”
阿文白眼珠一翻,反驳道:“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去面试的时候,看见一个农民模样的老汉,往主考官手里塞钱,看厚度应该是四万人民币。”
罗宝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那考官一定收了,这就预示着要挤掉一个名额,抹杀某一个人的机会。”
阿文急眼道:“什么啊?你太小瞧咱咱们地方上的干部了。那个考官一脸严肃地对老汉训斥:‘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叫我们犯错误嘛!往我们机关干部脸上抹黑啊?让你家小孩自己来面试,必须走正规的程序。你赶紧走,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就这么大声呵斥着,把那老汉轰走了。”
罗宝眨巴着眼睛,出神地说:“真有这样的好干部啊?不行,我以后得好好学习,为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做贡献,阿文你可别拦着我。快,给我拿本政治经济学来,我要做中国的亚当斯密。”
阿文斜着眼睛看罗宝,面色叵测地笑说:“社会现在需要的是裤裆私密,你到美国做亚当吧,洋妞很开放。”
罗宝也笑着说:“你这是打击进步,扼杀有为青年的信仰。”
阿文咧着嘴憨笑,说:“又臆症上了?我是最后一个面试,离开的时候,看见主考官站楼道打电话,没听清说什么,好像是‘什么局长,放心好了,您外甥的名额谁也动不了,这个小外甥我可要定了。呵呵,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哦!’我当时没录音机,要不非拍下来传视频网上去。”
罗宝突然大呼小叫起来,坐在床边上抡着胳膊,荡着腿喊道:“阿文,别拉着我,我现在就要上网查汨罗江地址,我也跳下去,做第二个屈原。”
阿文哈哈大笑,说:“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你真是活迷糊了。”
罗宝把剩得很小的烟头弹向墙角,又抽出一支中华香烟,立刻板下脸说:“你才糊涂呢。涉及到政治的视频传哪个网站上都立刻被删除,现在这些网站敏感的像个几吧一样。网民一捅到它敏感的部位就遭封杀。如同现在地方上追求“无讼”,掌控表面和谐一样,把上访的人都拦截住,只要上级领导看不到的问题,那就是不存在的问题。”
阿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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