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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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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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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宋祖德还没秘密消失,感情他抨击的都是些无权无势的明星啊。”

    罗宝说:“等你们家孩子将来想当歌星,别学摇滚音乐,会饿肚子。也别学流行音乐,艳照门太刺激。就学民族,直接跟中央挂钩。看宋祖德那样的骂过唱民族音乐的没有?他还不算真傻逼。”

    阿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罗宝:“你说像宋祖德这样的,怎么会被社会青睐?”

    罗宝哼了一声,鄙夷地说:“比如,公共自习室里的男男女女都在埋头看书,气氛沉闷。这时有个男生控制不住,突然放了一个小响的屁,引来哄堂大笑,立刻活泼了气氛。而且,一个女生竟然喜欢上了这个放屁的小伙子。这下好了,许多男生慕名而来,开始在上自习的时候刻意放屁,一时间怪声怪调,气味各异的屁弥漫了教室。正当大家捂着鼻子从门口向外逃,一个叫宋祖德的学生,嘴里叼着卫生纸,提着裤腰带,逆流而入,蹲在过道上就拉了一泡屎。从此祖德同学轰动全校,成为不知羞耻而出名的人,简称名人。”

    阿文听完哈哈笑起来。

    第六十九章:好奇别人的爸

    罗宝突然忧郁了一下,思考片刻说:“阿文,你爸是什么干部啊?”

    阿文立刻装出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但眸子里还是闪着亮光,说:“他是县城建局局长,负责我们县土地工程一类的规划、招标。”

    罗宝笑眯眯地点着头,说:“噢,难怪你报名公务员考试,还不惜几百块的路费,跑回江西老家面试。不错,不错啊!幸亏有你这么个好哥们。以后去你爸那玩,你可记得招待我啊。县局级的领导,只需打个电话,你们县城的酒店就能随便吃了,然后报个公费。对了,你爸玩过几个你们县的小姐?”

    阿文立刻红着脸骂道:“你给我滚蛋,拿我爸开涮了。再说了,这种事我爸能对我说吗?你自己不会用屁股想啊!”

    罗宝哈哈大笑,说:“对不起阿文,我用词太过直率了。你爸接受过年轻女下属的慰安吗?搞过下属的老婆吗?”

    阿文也笑了起来,说:“靠,他要是没有过,我都看不起他。天天去洗浴城,就不信有不怕父母官的老鸨子。我爸和跟我们县公安局局长是拜把子的兄弟,在当地去哪吃喝住行都叫赏脸去了。”

    “这么神气啊,真羡慕人啊。”罗宝忘神地看着手里那根燃烧着的中华香烟。

    阿文看出罗宝有些心事,关切地问:“罗宝,你为什么不考公务员啊?”

    罗宝猛地抬起头来,他知道阿文看出来自己的心事,而这,又是罗宝不愿意让别人洞穿的一部分。但他立刻狡猾地笑了起来,用调侃来掩埋自己的紧张,说:“靠,分数靠自己,面试靠老爸。我怕我爸也跟那个老汉似的被哄出来。”

    阿文笑呵呵地说,你就是外行,不懂门道。我回来的当晚,就听到内幕消息了,被录用了三个。其中有那个老汉的儿子。”

    罗宝很惊讶,忙问:“他爸不是给人家哄走了吗?名额不是留给局长外甥了吗?”

    阿文笑得更大声,说:“老汉挺精明的一个人,听说是个乡干部呢,又拿着四万块钱去找上一级领导了。”

    罗宝也哈哈大笑说:“我靠,还是到基层做干部锻炼人啊!”

    罗宝又叹了口气,说:其实吧,有时我很愤青,可心里不糊涂。现在不是号召应届大学毕业生去做村官吗?目的是希望把大学生身上的进步和民主元素注入农村。可是你看那些学生干部,大部分都是盆景了,就像龚自珍的《病梅馆记》里的梅树,或多或少受了影响。怕就怕到时候没给农村注入什么,反而让基层干部那些破事给注射死。”

    阿文笑了笑说:“是啊,一个大学生去了只能做副手,村长要卖地,大部分学生为了饱住饭碗,怕穿小鞋,只能被动地用知识去辅助那些不正之风,副手成了副作用的助手。把农民当成了软面团,又是忽悠又是欺负,这不就违背三农精神了嘛!”

    罗宝丢给阿文一支烟说:“看你小子有良知,爷赏根儿中华给你抽。”

    阿文笑呵呵地接过,说:“借花献佛!”

    罗宝好气又好笑的说:“臭美,你要是佛,你老爸再去洗浴城会不好意思的。”

    第七十章:天朝聊天室

    阿文哈哈大笑说:“靠,中国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抽我的烟,还损我。”

    罗宝收敛了一下笑,说:“我不入仕途,做个自由职业者,或者做个初高中教师。上司敢欺压我,我就炒了他;同事敢跟我狗仗人势,我就不鸟他。想文化我?我先文化死你们!我要让自己的灵魂轻松的活着,不能为了肉体舒服,就去奴役它。”

    阿文又翻着白眼珠说:“快得了吧你,就不信给你个官不去做,想发财得先升官。跟美国正好反着。做自由主义其实很苦的,你做不到。世间的俗事会压得你透不过气来,你自己都觉得是葡萄心理吧。典型的愤青表现。”

    “什么?!我是愤青?愤得哪一种?民族主义?还是民权主义?**还是美分?我说阿文博士,睁睁你的法眼哦!你看咱班有多人,在领导面前说话的时候,都先强调:我不是愤青,然后才开始讲自己的观点,干什么啊?有白色恐怖笼罩孙子们啊?那些傻逼以为“愤青”就是“傻逼”的一种,没他们装孙卖乖来得精明。不光学生干部,有些学生平时可爱在大众面前装可怜、装弱者,但私底下面对同样的弱者,却穷凶极恶。比如两个贫困学生争抢国家补助,私底下互相劝解对方放弃,“旺财”对“小强”说,你他妈不是真穷;“小强”对“旺财”说,你他妈才不是真穷,结果两个人干起了架。”

    罗宝深吸了一口烟,重重吐了出来,接着说:“阿文博士啊!别人把我定义成“愤青”,那是图个自己安全,至少衙门的鹰犬不会拿锁链套他们脖子上了。你不能这样,你得有良知!”

    阿文也点着头,非常中肯地说:“罗宝,听君一席话,胜砍五颗头,我说你他妈放着自己的日子不过,牢骚这些与你无关的屁事儿做毛啊?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你现在跳楼死了,国家一样昌盛。我他妈柜子里的好吃的,全他妈喂狗去,也省了你吃完了有力气对我放屁,搅了大爷的好心情。”

    罗宝诧异,惊慌道:“阿文大老爷,我不是愤青,你那些好吃的都是啥?有五香牛肉干不?”

    阿文大笑说:“哈哈,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跑了出去。

    即将进入社会的期限彻底逼近了,每个毕业生不得不在最后一个月内把实习结束,某些运气好的,可以直接留在实习单位工作。

    亮亮、阿文,宋一坨他们纷纷找到了实习单位,而罗宝还是一个人在宿舍。在他眼里,实习说白了就是去给某个单位提供无偿的劳务,这个无偿提供的过程使自己得到假想的锻炼。最后,该单位对你的无偿劳务给予认可,往那张学校发给的实习表上扣个红圈,实习就算任务完成。

    只要是不含劳动报酬的事,总使大学生们容易找到接纳的单位。罗宝没有跟着学校提供的实习单位去参加实践。他想在网上聊天室碰碰运气,万一里面有个喜欢这种好事的单位负责人要罗宝过去,他就直截了当混个盖章算完事。

    罗宝在聊天室有个习惯,为了使自己的发言吸引众多男女的眼球,他总是看准了那些二十岁左右的女聊友,主动发一个公开的对话信息:“什么!三百块一夜?太贵了。”有经验的女聊客,一般都不会搭理这种莫名其妙的开场白。

    但还是有些涉世未深的女孩被动的回复:“你发错了吧?”或者“……?!”

    这样的回答,是不会让罗宝再对她感兴趣的,一是木讷,二是装傻,聊起来也是虚的,若像现实中对话那样,用得着花钱来上网吗!

    而那些意识到罗宝这句话折射出的含义的女孩们,害怕自己被别人误解为网上卖肉的性-交易者,便会极力想证明自己是清白,是纯洁,是极其厌恶那种女性的女性。便立即以恶骂回复罗宝:“滚你妈逼”亦或“回家找你妈去”以划清立场,证明自己是良家的女子,不是“大家”的女子。

    这些漫骂却使罗宝笑个没够,要是再冒出个坏小子附和一句:“靠,三百一夜,那上面镶着金边呢?”罗宝会笑得更过瘾。而那个被捉弄的女孩发觉自己上了套,就立刻对刚才聊得火热的某个男性聊友,以一种拉拢的态势说:“那个家伙真没素质,快气死偶啦啦!”而那个靠谄媚来保持女孩对自己聊天兴致的男性聊友,为了再进一步捕获芳心,一面积极附和女孩,一面对罗宝开始了讨伐:“疯狗,滚回家草你妈,妈逼的你敢欺负我女朋友,老子废了你,告诉我你电话多少?”

    罗宝知道,咬人的狗很少乱叫唤,就不含糊地回答那个救美的男性聊友说:“我在洗浴城对面。你打这个号码13x880797xx吧,我哥们儿在警局5点半下班,我俩约好今晚一起桑拿。叫他开车接你过来废我好了。不来是孙子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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