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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两手捂着下面,赤身露体地爬上岸来,走到了阿桑面前。阿桑伸出双手,捧着屈良的脸一阵抚摸,然后又顺着他的颈部摸了下去,一旦现有肿起处或着伤痕,便要询问情况,可以说是细心备至。
阿桑的双手白皙如葱,抚摸在屈良身上,就像温润的玉般滑嫩。在屈良的记忆当中,也只有母亲的双手可与之相媲美,不过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早已变得模糊。然而阿桑温柔的双手,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得到。屈良的心底莫名地荡起涟漪,只觉有只小鹿在乱撞,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享受。
屈良合上双眼,正在享受着阿桑的抚慰,忽听河对岸传来牛叫声,忙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又黑又壮的少年牵了头水牛,正站在对岸柳树下瞧着自己和阿桑。屈良“哎哟”一声,下意识地看了自己身体一眼,忙不迭跑去岩石上拿衣裳掩体。
阿桑问道:“是谁来了?”屈良躲在岩石后害羞道:“是蛮牛。”阿桑闻言笑道:“我还以为你见了鬼,竟吓成这样。”说着朝对岸叫道:“阿牛,你的裤子我补好了,晚些时候来我家拿吧!”蛮牛面无表情,只是呆呆地看着阿桑,直到看见屈良穿好衣裳出来,这才牵着牛转身而去。
屈良挠着头憨笑道:“从未听他说过一句话,却总那样愣愣地瞧着别人。”阿桑道:“蛮牛只是生性鲁钝而已,其实人很热情的。”屈良不好意思道:“被他瞧见我光屁股的样子,实在是丢人。”阿桑笑道:“你放心,蛮牛是不会到处乱说的。我先回去了,你晚间到我家来,我叫爷爷给你擦些药,不出三四天就会好的。”
第三章 卖鱼 三
屈良笑道:“这个就不烦劳姐姐了,回去自有范老板帮我敷药。”阿桑淡淡笑道:“那随你吧!我先去了。”说着叫来正在河边玩耍的小黑,牵着转身欲去,忽又回头道:“晚些时候把坏了的衣裳送来,我帮你补补。”屈良随口应了声,目送着阿桑离去,这才起身返回“知味斋”。
屈良一进店门,便见范不二在招呼两个过路的客人,于是忙上前搭手,范不二却将他拉过一旁道:“一会你到我屋里来。”屈良应了一声,便去厨房端来饭菜,供客人食用。待客人吃得起劲时,他这才偷闲往楼上去。
范不二早在屋中相候,屈良一进去,他便将只|乳白色的细劲药瓶塞过来道:“这瓶‘虎骨麝香散’是我一位朋友送的,留下已不多,只要敷一点在伤痛处,不日便可消肿去淤,十分有效。我去招呼客人,那有铜镜,你自己慢慢擦吧!擦完后就在隔壁屋里歇息半日,不必下去了。”说完,也不等屈良回答,便下楼而去。
屈良见范不二竟拿出如此珍贵的药给自己,心头一热,险些落下泪来,眼瞅着范不二离开,嘴里嘟囔了半天才蹦出句话道:“天下间原也有真心待我的人。”言罢,将手中玉瓶把弄了一番,刚揭开桃木瓶塞,顿有股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熏得他急忙将瓶塞塞上。
“好臭。”屈良捏着鼻头,露出副不敢恭维的神情。但细细一想,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似这等灵验的好药,有些怪味也不足为奇。于是摒住呼吸,再次揭开瓶盖,于掌心中倒了点褐色粉末,抹在手臂疼痛处。说来也真是神奇,这药粉一挨着皮肤就粘了上去,再稍微搓揉两下,便没了踪影。只觉抹药处冰凉舒畅,十分的好受。屈良觉出此药好处,那里还会嫌它刺鼻,当即东抹一点,西擦一片,凡是肿起疼痛处,都叫他抹了个遍。
屈良不是个慵懒贪逸之人,擦好药后稍微活动了下筋骨,便下楼干活去了。这天客人不多,屈良也算落得清闲。待送走最后几位客人,范不二炒了两道小菜,和着熬好的排骨汤,正与屈良用膳,却见游农提了只砂锅而来。范老板知他心意,笑道:“游三哥这是弄了什么好吃的,来探望阿良呢?”
游农笑道:“不过做了道‘龙凤珍珠烩’给阿良补补,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屈良不知此菜来历,还不咋样,范不二却惊讶道:“哎哟!这还不是好东西?那界口镇便真没好吃的了。”屈良瞪着大眼道:“这菜有什么讲究?”
范不二笑道:“你是有所不知,这菜中所谓的龙,乃是青冥山独有的龙鳞蝰蛇。此蛇毒性巨烈,肉色鲜美,只是数量颇少,捕捉不易。所谓的凤就是山中的斑鸠,此鸟肉嫩滑口,香美异常。而所谓的珍珠其实就是鱼子,但一定要小通天河中特有的麻鲳鱼的鱼子。你想想,有这三样美味,再辅以各种山货调配,此菜焉有不好的?”
游农笑道:“要说到做麻鲳鱼的高手,那就非范老板莫属了。我估摸着时间,范老板这两天便该上岭买鱼了吧?”范不二颔首道:“我今晚交代阿良一下,明晨便上岭去买鱼。”游农道:“那老人也真是奇怪,卖鱼自己不下来,却偏偏要范老板上山去取。若非他捕的麻鲳鱼特别美味,相信范老板也不会乐意往山上跑吧?”
范不二微笑道:“我可没你游三哥的体力和能耐,若非碍着此鱼能卖个好价钱,不在家里享清福,却跑到山上去受苦受累不说,万一遇到狼群,非把这条老命送了不可。”
屈良见二人说起卖鱼的是个老人,不由眼前一亮,忙插口问道:“你们是说这接天岭上有个老人?”范不二瞟了他一眼,含笑道:“不错,是有这么个驼背的怪老头。我也常常想,似这等穷山恶水,世间绝地,他一个老人头儿是怎么活下来的,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也未可知。”
游农摸着脑袋道:“只可惜这老头来无影去无踪,也没人知其来历姓名,居于何处。不然我等也好前去拜访求教,说不定便学了那捕麻鲳鱼的方法,省却这许多周折。”
屈良闻言兴奋不已,正欲开口接话,忽然想道:“那老伯独居于孤峰之上,自然是不想人知其下落。我若信口说出,岂非违背了他的心愿,这和恩将仇报又有什么区别?再说我要报仇雪恨,还全指望他老人家呢!”他一想到这里,那燃起的兴奋之火,便只留在了眼底,嘴上却是一言不发,只管埋头吃菜。
游农和范不二都瞧见了屈良眼底的兴奋,均面带笑意,却并不点破。末了,还是游农先开口道:“隔日小弟也将上山狩猎,说不定还能与范老板相遇呢!”范不二道:“若能与游三哥碰头,相互也算有个照应,到也省了我许多烦恼。”游农似笑非笑道:“范老板与小弟所求虽不一样,目的却是相同。你我若能同舟共济,说不定各有成就也未可知。”
屈良吞了口菜肴,咧嘴道:“游大哥今晚说话跟打哑谜似的,到叫我不认识了。”范不二笑道:“不认识也许是你的幸事。”游农憨笑道:“我只管与范老板说笑,反到忘了此来的目的。怎么样?这道菜还算可口吧?”屈良只管想着心事,一直没细细品味菜肴,此刻吃游农一问,这才认真体会,果觉美味可口,芳香四溢。
范不二又取来“弄梅酒”,三人边聊边吃,不觉已过戌时。游农自觉酒足饭饱,于是告辞而去。屈良收拾起碗筷,又擦了桌子,再到厨房里清洗干净后出来一看,只见范不二正将袋米放入背篓中,又将几味香料用油纸分别包好,再打成一包放了进去。于是问道:“您要去很久么?竟然还要带大米。”
范不二笑道:“这米和香料是给那老人家的,我后日傍晚便能回来了。”屈良又问道:“那这两日店里可还做生意?”范不二道:“你现在还不会烧菜,好在店里腌菜不少,你就熬点稀饭,卖些馒头面条得了。”
屈良撅了撅嘴,眼巴巴地道:“山路艰险,加之虫蛇猛兽众多。可惜我人小力微,不能为老板分担些个,还望您早去早回,一路保重。”范不二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你的心意我明白,等你再长大些,我自会将此事交由你去办。山路虽说艰险,老倌也不是头一回去了,你只管放心好了。”屈良默然颔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范不二笑道:“时间不早了,你去歇息吧!”屈良应了一声,回到小院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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