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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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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天令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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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才听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的‘天都剑法’是跟谁学的?”黑衣少年却答非所问道:“胡总管果非浪得虚名,的确有两下子。小爷今天也玩够了,后会有期。”说着推开人群便欲离去,却被阿桑一把抓住道:“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却害我家阿良得罪这许多人,又该怎生收场?”

    黑衣少年笑道:“他闹他的,我玩我的,咱们各有所得,你也别来怨人。”说完挣脱阿桑的纠缠,随即大步流星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袁宝和一声断喝,已将金算盘取在手中,胡岩的四个手下及李丹凤的四个手下一拥而来,将其围在当中。黑衣少年视若无睹,只是冷笑道:“便是紫禁城我也来去自如,你们自问拦得了我么?”袁宝和尚未回答,胡岩已道:“阁下武功高强,胡某佩服之至。不过阁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未免太不把我天都红莲两派放在眼里了,好歹留个名号再走不迟。”

    黑衣少年由地下抄起一捧雪,在手里捏了捏道:“我出生时因动静太大,痛死了老娘。三岁时又得了天花,爹爹为救我自己却死了。五岁那年,我去读私塾,有一日叔叔来接我回家,因见县城师爷的儿子欺负我,于是说了句:‘狗仗人势。’便被人当街打死了。剩下唯一的姑姑硬说我是灾星,将我逐出家门。夜里我因受不了饥寒,便偷偷溜回她家偷吃的,却不慎打翻了火烛,结果将姑姑一家全烧死在屋内。我还记得当时姑姑在火中哭喊道:‘那天杀的扫把星,克死了爹娘克叔叔,克死了叔叔又来克我。天哪!我曾家祖宗究竟作的什么孽,会养出这么个坏东西来害人。’嘿嘿!我知道你们爪牙众多,想在日后寻我曾坏晦气。尽管放心吧!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打小一身晦气,就算你们不来,小爷也自会登门造访的。”说着将手中雪球掂了掂,顽皮道:“我也送袁老板一件贺礼。”只见他将手腕一翻,那枚雪球便疾射而出,直奔袁宝和面门而去。

    袁宝和未料到曾坏会猝下杀手,吃惊之余忙将金算盘护住面部。谁知那雪球恰好在算盘珠子上一滚,竟反弹到那块尚未揭彩的匾额上,只听得一声震响,盖在匾额上的红布便滑落了下来,露出“德欣楼”三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

    “你小子欺人太甚。”袁宝和惊怒交加,正想回头寻曾坏晦气,却哪里还有他的踪影,于是恨恨然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袁某人的手掌心。”红莲教的四个女弟子和天都派的四个少年原本抱成团,将曾坏围在当中,谁知仅仅眼前一黑,便没了曾坏的影子,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

    胡岩面罩寒霜,冷冷道:“此人不但会我天都派和红莲教的秘技,还精通许多旁门绝学,想必有些来头,一定要查明其底细,否则后患无穷。”袁宝和想想也是道理,兴叹道:“只是被这小子搅了场,多少有损总管和圣使的颜面。袁某事先未做防备,真是惭愧之至。”

    胡岩讪笑道:“此人来得蹊跷,必有后话,袁兄还须早做准备。”袁宝和颔应允,却听李丹凤愤然道:“好个狡猾的臭小子,居然让他也跑了。”两人回头一看,只见李丹凤气势汹汹,正提着“残雪”剑四处寻屈良的晦气。可她那里知道,屈良决意要拜曾坏为师,一见对方扯呼便跟着跑了,并非是怕了自己。

    袁宝和轻轻一笑,忙劝道:“圣使无须跟那傻小子一般见识,袁某既然已入驻界口,自会替你收拾他。如今酒菜已备好,还请圣使和总管以及各位嘉宾入席畅饮。”

    李丹凤想想自己此来身份不同,也不好再做计较,只得收了宝剑。胡岩有心谦让,竟侧身让路道:“圣使先请。”李丹凤也不推诿,只道:“如此就多谢胡总管了。”言罢带头跨进了德欣楼。袁宝和忙示意奏乐,随即陪着胡岩一同进了自己的酒楼。

    木瓜、李旦等小友见屈良胆大妄为,竟敢跟江湖侠客闹腾,都替他捏了把汗,却又不敢出面相帮。好在屈良机灵,伺机偷偷跑了,他们这才松了口气,跟着进楼里招呼客人去了。

    随着曼妙的音乐声响起,一群歌妓翩翩起舞,撩拨着动人的身姿。人们渐渐沉醉在酒色肉香中,逐步淡忘了先前的那番争斗。就这样,袁宝和这家集吃、住、玩于一体的店铺,便在这原本僻静的小镇里开了业。

    第五章 独秀 一

    蜿蜒的小河,舒展着身姿绵延向山外。欢快的流水,在岩间石缝中跳跃,不时翻起一朵朵洁白的浪花。河边一棵早已枯萎的垂柳,在积雪中隐隐透着它那风烛残年的枝干,显得了无生趣。

    树下站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一头青丝早已被凛冽的寒风刮乱,披肩的黑斗篷也随风猎猎作响。她虽不能用眼睛眺望远方的山路,可一双耳朵却始终聆听着路上的动静。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点出现在天边的山路上,只是移动的速度十分缓慢,就仿佛疲惫不堪的马儿,只能在风雪中艰难跋涉,痛苦挣扎。

    少女始终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苍天好似读懂了她的心情,用片片雪花渲染着她的毛发。也许除了那颗炙热的心,她的世界已是一片冰凉。

    远方的黑点变得越来越大,逐渐显露出人形,跟着又露出了脸庞。那是张憔悴而疲乏的脸,除了稍嫌稚嫩外,似乎该有的沧桑他都已具备。在他身后拖着串长长的足迹,历数着他挣扎的记忆。他艰难地走到镇口,忽然发现河边柳树下的少女,眼眶顿时一润,立马挪转身子走了过去。

    少女先是听见雪地里传来沙沙声,续而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一个疲惫的声音唤道:“姐姐。”少女惊喜交加,急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摸索着捧起来人的脸,失声痛哭道:“你这一跑便是一天一夜,好叫我担心……”来人泪眼婆娑,想哭又哭不出来,末了叹了口气,哽咽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姐姐担忧了。”

    原来屈良求艺心切,追着曾坏出了界口镇,一直跑到山里。岂料曾坏有意捉弄他,故意领着他爬山涉水,最后却又一走了之。屈良在山中苦熬了一夜,饱受饥寒交迫,无奈之下只得返回界口镇。阿桑见其一日未归,急得彻夜难眠,早早便来到镇口等候,岂料一等就是半日,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阿桑抹掉眼泪,眉开眼笑道:“你一定饿坏了吧?范叔也很担心你,咱们赶快回去吧!”屈良感动不已,掏心窝地道:“在这世上,也只有姐姐跟范叔真心爱我。”阿桑嗔道:“素不相识的人又岂会爱你?就算你诚心求艺,人家也未必乐意教你。不过你走得倒是巧,听范叔说那红莲教的女人又去找过你,见你不在还大发脾气呢!”

    屈良忙问道:“她没为难范叔吧?”阿桑笑道:“范叔一个老实生意人,她红莲教再有权势,总不能胡乱伤害无辜吧!只是白吃了一顿,范叔没敢收钱,权当是给你赔了不是。”屈良气恼道:“名门正派就这德性?要是我爹娘在世,准扇她们大耳刮子。”一想到爹娘,屈良顿生惆怅,不禁叹道:“我欠范叔实在太多了。”

    阿桑听出他的语气,安慰道:“怎么欠的你就怎么还,还怕范叔不领情么?咱们先回去再说。”屈良点点头,又拖着他那双沉重的脚,拉着阿桑回了“知味斋”。范不二见其安然回来,自然是欣喜交加,好酒好肉地慰劳了一番。由此,屈良对范不二和阿桑更是视如亲人,敬爱有加。

    这夜屈良睡得很香,隔日也未出店门一步,如此将养了两日,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阿桑倒是每日都来看他,还给他做了新衣裳。其他玩伴因忙于在“德欣楼”打工,以及感受那种新奇的氛围,自是忽略了屈良。

    尽管光顾“知味斋”的顾客属于社会最底层那种,但生意还是受到了影响,整日里冷冷清清。范不二倒也不在乎,备好调料菜式,便去河边钓鱼去了。屈良守在店里,眼瞅着马路上的人都往‘德欣楼’涌去,心里老大不快,连带着在那里帮工的木瓜等人也一并怨上了。

    直到夜里打烊,前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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