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1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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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他们前来调查。美方联络官借口夜深,再三推诿,拒绝前来开城。我方强烈抗 议,肯尼和穆莱才 姗姗而来。 在调查过程中,肯尼和穆莱一再抵赖美方的罪恶行径。当勘察到第三个弹坑时,他们即不愿 再继续调 查下去。中朝联络官张春山、柴成文立即严肃指出:“我们有权要你们调查下去。 ” 22日夜初步调查和以后实地复查的结果,证明敌机两次共投弹17枚,其中杀伤弹13枚,汽油 弹4枚。13 枚杀伤均落在我方停战谈判代表团住址以北200米左右处。代表团住宅前及停放在 门前的南日将军座车 内,均落有杀伤弹弹片。 美方蓄意制造的轰炸案,人证物证俱在。为抵赖其罪行,他们拒绝认真地调查,拒绝承认调 查所得的 是事实,拒绝允许新闻记者前往出事地点观察。他们不仅闭着眼睛说瞎话,死不认 帐,而且还倒打一 耙,诬蔑是我方自己干的。 由于中朝代表团认为自己是前来谈判停战的,因此,对方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毒手,所以事先 没有任何 防空准备,不料美方竟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信义,悍然以中朝谈判代表团作为攻 击 目标。所以,此 次轰炸不久,李克农、乔冠华和部分工作人员在邓华的极力劝说下,离开原 来的驻地,转移到开城西 北山沟里的双爆桥。随后,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也相继转移,有的住 在青云洞,有的住在开城北部中立 区边缘的一个山顶草房里。原来的住地仅留下张春山、柴 成文带着与对方联络的无线电报话机,谈判 工作实际上已无法正常进行。 面对如此蛮不讲理的敌人,中央当时的方针是:“准备破,不怕拖,坚决回击,留有余地。 ”在美机 轰炸扫射我代表团的当天,金日成、彭德怀两将军即联名向李奇微提出强烈抗议, 并宣布自8月23日起 停止会议,以待对方作负责处理。 抗议信发出后,我方代表团多数人员转入安全住所,防止敌人再次偷袭。不出所料,在9月1 日,美方 飞机又轰炸了冰库洞南日的住所。对敌人在此期间破坏谈判的种种罪行,我方通过 报 纸、电台等舆论 工具,及时进行揭露,把真相公之于全世界一切公正人士之前,使敌人有所 畏惧。 8月底9月初的朝鲜半岛,前线的广大指战员摩拳擦掌,准备给敌人以更沉重的打击;后方 则积极反击 敌人的轰炸,支援前线。然而季节不饶人,这时秋意渐浓,早晚天气颇有凉意。 乔冠华一行离开北京 ,时值盛夏,原以为停战谈判只需一两个月,虽然不会太顺利,但总不 至拖到冬天吧。由于大家都未 带寒衣,乔冠华急了,他提笔给正在国内的外交部办公厅主任 王炳南写了一封催办函: 炳南兄左右:开城秋深矣,冬装犹未至, 东北在咫尺,奈何非其事?既派特使来, 何以不考虑?吾人忍饥寒,公等等闲视, 口惠实不至。难道唯物论,堕落竟如此? 日日李奇微,夜夜乔埃事,虽然无结果, 抗议复抗议,苦哉新闻组,鸡鸣听消息。 嗟我秘书处,一夜三坐起。还有联络官, 奔波板门店,直升飞机至,趋前握手见。 又有新闻记,日日得放屁,放屁如不臭, 大家不满意。记录虽闲了,抄写亦不易, 如果错一字,误了国家事。警卫更辛苦, 跟来又跟去,万一有差错,脑壳就落地。 千万辛苦事,一一都过去。究竟为谁忙, 四点七五亿。遥念周总理,常怀毛主席, 寄语有心人,应把冬衣寄。 对一场举世瞩目的停战谈判,乔冠华用打油诗的形式写出,诉尽中国代表团的甘苦与浪漫, 并请老友 王炳南寄去御寒衣物,他的风流倜傥于此可见一斑。 周恩来总理对自己的爱将与部下非常体贴关心,在乔冠华从事停战谈判工作期间,他特地安 排龚澎去 开城松岳山麓来凤庄探亲,后来龚澎在北京生下第二个孩子,便给女儿取名“松都 ”(意为在松山怀孕 ,首都北京出生)。 顺便说一下乔氏夫妇的大儿子乔宗淮,他也正在茁壮成长。在他父母辗转沪港之际,他被寄 居上海的 外祖母家里,得到很好的照拂。 新中国成立后,乔宗淮被父母带至身边,受到乔冠华、龚澎的百般呵护,从小就受到外交 文明的熏陶 ,非常懂事,活泼可爱。 1950年除夕,瑞雪纷飞,外交部情报司二科副科长曹棉之和他的未婚妻张幸生结伴而行,踏 雪造访东 城无量大人胡同乔氏夫妇的寓所。当时小宗淮只是一个六龄稚童,天真之态可掬。 “寒夜客来茶当酒”,四位同事围炉品评诗词,共同欣赏杨宪益的大手笔英译《毛泽东诗词 》。大概 是触景生情吧,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令乔冠华喜上眉梢,他对《沁园春?雪》一词 感 情突发,放声吟 诵,一唱三叹,情不自禁地击节称妙。稚嫩可爱的小宗淮也受此感染,在一 旁鹦鹉学舌,大凑热闹, 引得大家激|情高涨,跟他一起兴奋地大说大笑。 直到40年后,张幸生女士在含泪写就的悼念亡夫的《棉之同志十年祭》一文中还提及此事 。乔冠华的 潇洒,他那充满感情的吟诵与叹息,龚澎的热情理智,小宗淮的可爱活跃,恋人 的脉脉情愫,全都留 在张女士自己青春年华的美好记忆里。 1951年年底,曹棉之、张幸生喜结连理。情报司全体同志在一尺幅轴上签名同贺,其他司 、处的不少 同志也闻讯赶来,签名致贺总数竟有百余人之多,乔冠华、龚澎自然也在其间。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 乔宗淮”三个醒目大字,虽笔划稚拙,但书写极为认真,憨痴之志,跃 然“绸”上,真挚地表达了这 位刚刚启蒙的七龄幼童对曹叔叔、张阿姨的美好的祝愿。   
开城风云(4)?
我们再把视线转到朝鲜。停战谈判于1951年8月底中断,美韩军队发动了夏季攻势和秋季攻 势,妄图从 战场得到谈判桌上得不到的东西,结果15万兵力被中朝军队歼灭。 10月25日,停战谈判地点由来凤庄迁到板门店,双方又坐到谈判桌上来。此时,双方代表团 的成员都 有所调整。在此前的23日,我方宣布以刚刚卸任的前中国驻苏联武官边章五接替邓 华,(邓华则仍回志 愿军司令部协助彭德怀指挥作战。)另以郑斗焕代替张平山为谈判代表, 对方则以李享根接替白善烨。 这时志愿军代表团内部的党委也进行了调整,书记仍是李克农,副书记由原任中国人民志愿 军政治部 主任杜平担任,委员有边章五、乔冠华、解方、柴成文。杜平原来没有搞过外交斗 争,他克服“欠缺 外交头脑”的弱点,虚心向乔冠华等行家学习,相互促进。他认为,凭着 几十年对敌斗争的经验坚信 ,我们共产党人外交方面的才能决不低于敌人。我们既能战争中 学习战争,在战场上打败敌人,也一 定能在谈判中学会谈判,赢得谈判的成功。 杜平是位老红军,久经沙场,待人热情,对乔冠华很尊重,不耻下问,他来到开城后, 与乔冠华住得 很近,接触颇多。在他印象中,乔冠华为人十分开朗,彼此很快成为“很谈得 来”的好朋友。他回忆道: 乔冠华很活跃。笑也笑得很潇洒,骂也骂得利落。他天性好动,外出时, 手里喜欢拿根文明 棍,不停 地摇着,大有学者之风。他在德国读过哲学,懂过几门外语,对中外文学有研究, 笔头很锋利。当时 ,代表团给北京的文电稿大都由他起草。乔冠华平时有两大嗜好,一是香 烟,二是茅台酒。一次喝醉 了,李克农瞧着直摇头:“这可不行,在外交场合要误事的。” 我和乔冠华年龄相仿,很谈得来。饭 后经常一起散步,并以做些打油诗取乐。 杜平 :《在志愿军总部》,第349页,解放军出版社1989年3月第1版。 停战谈判在板门店继续进行后,有人估计,这次有可能达成停战协议了。可是,乔冠华却不 以为然, 以他丰富的国际问题的经验,他慧眼独具,在给代表团成员讲话时作了如下分析: “中央估计战俘问题不难达成协议,我多少有些担心。最近范佛里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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