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2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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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置在他的案头。 过后,乔冠华又边喝酒,边看稿子,字斟句酌,从逻辑结构、行文气势以及是否朗朗上口等 方面进行 认真的修改。因为他深知这是一篇以毛泽东名义向全世界发 表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声明,语言必须是最 好的,逻辑应当是最严密的,气势也要是最恢宏的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他才从案桌起身,把改好 的稿子装进公文包,乘车直奔周总理办公 室。 日理万机的周总理这时放下手头一切工作,同乔冠华一 边朗读一边修改,最后表示可以送主 席了。乔冠华才欠起疲惫的身子,向周总理告辞回到住所。 过了不久,毛泽东主席召见了周总理和乔冠华,毛主席一见面就表示稿子可以了,并说修改 了几处, 请他们看一下。不久,周总理还亲自电告乔 冠华说,毛主席对他的稿子表示满意,认为文稿写得有气 势,有文采,比前几稿增色许多 。 杜导正、廖盖隆主编:《政坛高层动态》,南海出版公司1998年3月版,21 4页。 后来,毛泽东笑对乔冠华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你写出这篇文章,喝了多少茅台 酒啊!”周恩来也 笑着说:“没有一斗,至少也有一瓶吧!” 乔冠华酷爱茅台酒,他一生与茅台酒结下的不解之缘,可以追随到 40年代。早在1942年春夏之交,乔 冠华和廖承志一起,帮助在香港的民 主人士和文化人向大后方撤退,在广东韶关得悉蒋介石密令逮捕 他,便匆忙坐火车经衡阳、 桂林到贵阳,找到在法国留学时的同学邓迁。老友相逢,分外高兴。邓迁 设家宴款待,开了 一瓶茅台酒,乔冠华端起酒杯,只觉得酒香扑鼻,一杯下肚,浑身舒畅,连赞:“ 好酒!好 酒!”邓迁告诉他,这就是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获金奖的茅台酒。 乔冠华早知茅台酒盛名,却从未饮过,听邓迁一介绍,他忙取过酒壶,换个大杯,自斟自饮 ,又连饮 了满满三杯,这才歇口气轻声背诵了清道光年间陈熙晋的一首诗:“尤物移人付酒 杯,荔枝滩上瘴烟 开。汉家枸酱知何物,赚得唐蒙入部来。”乔冠华背完诗对邓迁说: “你人在贵州,可知贵州茅台酒 的来历?”邓迁顿时被乔冠华问住了,只得摇摇头,表示不 知道。乔冠华介绍说,相传大禹时候,赤 水河畔的土著先民濮人,用果实做酒,供奉在长有 茅草的土台上祭祀,世代相传,俗称“枸酱”。汉 武帝建元六年(公元前135年),朝廷派唐 蒙出使南越(今广东一带),绕道夜郎国边境(今仁怀市一带), 饮“枸酱”甚甘美,特地带 了几坛回朝进贡,汉武帝饮后大喜,从此“枸酱”列为贡品。北宋大观二 年(公元108年)张 能臣编撰的《酒名记》,称枸酱为“风曲法酒”。元朝将产酒地正 式定名茅台村。 清乾隆十年(公元1745年),贵州总督张广泗疏导赤水河,茅台村成了川盐入 黔的水陆码头,日益繁荣 起来。乾隆四十九年(公元1784年),“偈盛”烧坊正式命名茅台酒 , 畅销川、黔、湘、滇各省。至道 光年间,茅台村发展为黔北四大集镇之一。咸丰、同治年间 ,翼王石达开、土著杨隆喜先后率兵抗清 ,茅台村几乎夷为平地。光绪三年(公元1877年) ,四川总督丁宝桢再次疏导赤水河,茅台村得以复兴 …… 乔冠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邓迁十分惊奇,说:“你对茅台酒的历史怎么了解得这么详细? ”乔冠华 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笑笑说,“红军长征四渡赤水,其中第三次便是从茅 台渡口过的赤水河,那 时国民党报纸造谣,说红军指战员在茅台酒池内洗澡、洗脚,黄炎培 先生为此曾题诗曰:喧传有客过 茅台,酿酒池中洗脚来。是真是假我不管,天寒且饮两三 杯。我听到这个谣传,便留心茅台酒的来历 ,我是下了一番研究工夫的。” 邓迁高兴地说:“你是‘酒仙’,当然熟知酒史了,何况是茅台名酒呢!” 乔冠华谈兴正浓,问邓迁:“你知道茅台酒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是怎么得金奖的吗?” 邓迁说:“听人说,是民国四年(公元1915年),中国驻外大使黎庶昌把茅台酒送去巴拿马 参加万国博 览会展出的。”乔冠华点点头说,茅台酒当时包装比较差,是黄|色土瓷瓶,陈列 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 偏僻角落上,很不起眼,几乎无人问津。中国人急中生智,故意摔了一 瓶茅台,顿时酒香四溢,引来 众多外国人,这才使得它和苏格兰的威士忌、科洛克的白兰地 并列为世界三大名酒之一,获得金质奖 章。这真是“怒掷酒瓶扬国威啊”! 乔冠华在邓迁家住了四五天,邓迁天天用茅台酒款待,使乔冠华过够了酒瘾。当邓迁为乔冠 华办好了 去重庆的通行证,送他上汽车去重庆时,他仍念念不忘茅台酒,特地向邓迁讨了 一瓶茅台酒带在路上 喝。   
重新起用(3)
乔冠华的夫人龚澎同丈夫一样,在“文革”受到冲击,日子也不好过。特别不幸的是,龚澎 的身体每 况愈下,竟然骨瘦如柴,弱不禁风,最后身染重症,英年早逝。 龚澎、乔冠华的好友张颖在《杰出的女外交家龚澎》一文中,留下了龚澎在“文革”期间的 吉光片羽 : “……1966年初文化大革命的风已渐渐吹了起来。6月,我们四清工作队回到北京时已 是狂风骤至,首 先是在文化部门。那时章文晋同志早已任命为驻巴基斯坦大使,我也被任命 驻巴基斯坦政务参赞,而 且立即要去赴任。那时我思想上有很大矛盾,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 发动的,又是从文化开始,而我在 文化艺术部门工作了十年,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错误。虽 说我已经调到外交部,但应回到本单位做个 检查,有个交代,不应该就这样走了。我还向外 交部领导提出来要留下,领导都劝我还是应该走。一 天晚上,我正与文晋商议这事,文晋让 我和他一起去巴赴任,而且飞机票都已经拿到了。这时,龚澎 走了进来,她也劝我走。而我 还是那股倔劲,他们都没办法。龚澎只好劝文晋一个人先去赴任,并提 醒他要密切注意国内 形势的发展。她安慰文晋说,我身体不好,她会照顾,要他放心。不料文晋走后 不到十天, 谁也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北京就乱起来,首先是文化部门。一夜之间我就成了‘三反 分 子牛鬼蛇神’被揪出来,学生很快冲进各文化机关,‘砸四旧’、‘斗牛鬼蛇神’,并且把 我们都 关进地下室。因为文晋不在,我还有一个小儿子无人照管,允许我晚上10点以后回 家给孩子做饭。外 交部那时还比较平静,在那幢宿舍楼中,我是第一个被揪出的‘反革命分 子’,哪还有人敢进我的家 门?只有龚澎知道我的情况,晚上就上我家来。我们两人都带着 迷惑的眼光互相看着,好像根本就不 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无法怀疑,毛主席亲自发 动的文化大革命还能有错么?她劝慰我说:‘ 你从小参加革命,对党忠心耿耿,但谁都有犯 错误的时候,认识了就好,对党对自己都要有信心。’ 在那样狂风恶浪的时候,能听到这样 的话,多么暖人心腑啊! “时间没过去多久,‘文革’那股邪火就烧到外交部。反资反路线接着打倒陈、姬、乔的大 字报也上 了街。外交部各级领导都被揪斗了,姬、乔被揪到王府井大街卖小报,龚澎也被揪 ,行动不那么自由 了。相反,先乱起来的单位,造反派内部由于打派仗,把那些重要人物关 押起来,对我这样的‘走资 派’倒放松了。只要每日向造反派交一份坦白材料或认罪书,就 相对自由了,还可以出外看大字报去 ‘受教育’。我有机会就跑到外交部老部转转,又到王 府井看看。姬、乔真的被押到大街上卖小报。 我看到乔一副沮丧狼狈的样子,但还没有挨打 。隔两天等到天黑半夜,我悄悄溜进龚澎的家,告诉她 我看到的情况,使她放心。有一天我 回到院子就听人说:龚澎的家被抄了,还挨了打。我非常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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