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2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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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找你说话。”小唐接电 话时,乔冠华还是清醒的,他问小唐章含之在哪里。小 唐说主席会见,估计快回来了。接完电话小唐 回去接着睡。没想到乔冠华找了多次找不到就 开始喝酒了。带着酒意,他又让值班的同志找小唐。如 此折腾了两三个来回,小唐不仅再也 睡不着,而且因为服了安眠药又不能睡觉,她本来就有胃病,此 时胃部特别不适,呕吐了好 一阵才平静下来,只好眼睁睁等章含之回去。 章含之很不好意思,再三向小唐道歉。她说:“算了,算了,将来你们结婚多请我吃点糖就 行了。不 过,你不要再这样折磨乔老爷了。他每天有多少工作要做。你再这样折磨他怎么受 得了?他对你可真 正是动感情的。这份情很珍贵,你不要再多想什么了。”章含之很感激 小唐,说如果我们不在外交部 这个环境也许一切都简单得多。小唐很乐观,她说外交部的 大多数人都很钦佩乔老爷,都会为他高兴 的。 这件事发生之后,章含之深知自己已无法改变她和乔冠华之间的爱情了。无论他在外交舞台 上如何娴 熟地驾驭外交技巧和手段,他在感情世界里却纯真得像个初恋的少年,也脆弱得像 是在暖房中培养出 来的小花。她不能再伤害他那颗真诚善良的心。那几天,她对自己充满自 责。 对此,章含之回忆说,“他喝醉酒的那次可能是我们之间感情的最关键的晚上,因为当时我 们之间的 这种感情,受到了很大的社会压力。当时情况下这种社会的舆论对我是不利的。因 为乔冠华这个人在 当时是一个公众的偶像,有地位又有名声。我们之间的年龄又差那么多。 最简单的一个逻辑,就是我 看上的是乔冠华的地位、乔冠华的名气。我是很难接受这样一种 舆论压力的。同时我觉得再坚持下去 ,我会失去我自己,可能我的自我就整个被乔冠华的影 子给掩盖了,而我其实很想做一些事情,所以 说当时真的很犹豫。那天晚上我在整理记录就 没有和他联系,他就喝酒,往外交部办公厅打电话,把 秘书都吵得不得了,闹到两三点钟, 乔冠华是酩酊大醉。……我到他家里去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当时 就想我不可能再犹豫了,像 他这样一个人能够对一份感情如此执著,谁还能拒绝?”章含之、周晓丽《跨过厚 厚的大红门》,《文学自由谈》2002年第5期。 毋庸讳言,在某些人的眼光中,章含之和乔冠华的婚姻,是章含之高攀了蜚声中外的中国一 流的外交 家,从而戴上了他的“夫人”的桂冠。 然而,很少人知道章含之当时的矛盾,恰恰相反是她能不能舍弃自己面临的政治机遇而甘心 与 乔冠华 荣辱与共。她从来不是个有政治野心的人,但她也并不能摆脱许许多多个人的杂念。 自进入外交部之 日起,章含之就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身份,因为她是毛主席亲自点名调进部 里的,这自然在她头上有 了一个耀眼的光环。后来出席第26届联大会议又是毛主席亲自定 的;而她平时来往最多的人又是“通 天人物”。如果章含之不同乔冠华结合,等待她的机遇 可能是她自己的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她也自 信有此能力。 章含之在乔冠华为她深夜醉酒之后,她醒悟到人生最为珍贵的是真情。她终于下决心即使“ 冒天下之 大不韪”,她决计陪伴乔冠华终生。 乔冠华得到章含之这最后的承诺后,他的喜悦是巨大的。他犹如变了一个人。他对所有人微 笑,他宽 容所有的差错,他的脸上出现了红润。他们恋爱的消息此时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传 遍了外交部,传遍 了北京。自然,正如他们所料,一时间什么样的花边新闻都出来了。也许 正因为那是个文化枯竭、生 活乏味的时代,所以乔冠华和章含之的恋爱新闻成了一味难得的 调味品,使人们在枯燥的工作之余津 津乐道。不过直接传到他们耳中的却是众多友好的祝愿 。外交部内上上下下许多同志都表达了这种情 感。   
乔章结缡(2)
经过这场感情的暴风雨之后,乔冠华和章含之迎来了春暖花开的1973年4月。 这年4月廖承志应邀率庞大的友好代表团访问日本,同时韩叙奉命赴华盛顿组建中 国驻美联络处。相应 地,美国政府同时派助理国务卿詹金斯来北京商谈建立美国驻华联络 处。乔冠华为他献身的外交事业 的成就兴奋不已,也十分忙碌。 忙里偷闲,乔冠华写了《狗腿》的打油诗,使人看了不禁莞尔: 友人送我一狗腿,对之想吃又生畏。 忽思楼上既有黄花兄,楼旁又有红兰姐。 人生会面不可常,何不三五成群, 高谈阔论,大嚼狗腿消长夜?! 乔冠华和章含之两人见面时间虽然很少,但彼此心中都有一首美好的歌。在章含之看来,乔 冠华真是 个极重感情的人,因为忙,他见不到章含之,他会在中午干部下班时站在他办公室 那临街的窗户前等 她下班取自行车回家那一瞬间看看她的背影。 有一次正值春雨连绵,晚上他打电话给章含之说:“今天中午看见你穿的雨衣太短了,骑车 挡不住雨 ,要着凉。再说也很不好看。买一件长的吧。真讨厌我这个人没有自由,不然我陪 你去买。” 章含之笑他太不了解民情,那是当时品种少得可怜的商品市场推出的新产品,雨衣分上衣和 雨裤。而 她离家近,雨又不大,不需要穿雨裤。乔冠华说那叫什么新发明?穿上雨裤一定很 臃肿,更难看,千 万不可穿!这些电话给他们之间增添了许多生活的乐趣。 那时正值乔冠华与美方詹金斯谈判比较顺利,他在高兴之余,顺手写了三句打油诗 ,就念给章含之和 其他参加谈判的同志听,说他正在征求第四句。 因为当时中日已经建交,廖承志正率领建交后最大的代表团访问日本,而日本的4月又 正值八重樱盛开 的季节;在地球的另一端,韩叙恰好正在华盛顿商谈建立联络处的事情 ,他下榻的旅馆名为“五月花 ”(My Flower,1620年,英国约100余名受宗教迫害 的教徒乘名为“五月花”的船漂洋过海,来到北 美大陆,在普茨茅斯登陆,成为最早在北 美新英格兰地区的殖民者),所以乔冠华的头三句打油诗是这 样的: 八重樱下廖公子,五月花中韩大哥。欢欢喜喜詹金斯,…… 他问谁能想出佳句填最后一行。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说“喜上眉梢乔老爷”,有的又说 是“洋洋得意 乔老爷”。乔冠华都说不好。一时就搁下了。 没想到过了一天,毛主席召集会议汇报中美谈判情况。那天,毛主席兴致很高,大家也很放 松。有人 说外交形势大好,乔老爷诗兴大发,写了三句打油诗,可惜还缺第四句。 毛主席立即说,“我来给乔老爷填后两句!” 大家齐声说好。 毛主席笑着说:“乔老爷,你的前两句是:‘八重樱下廖公子,五月花中韩大哥。’我现在 给你填后 两句:‘莫道敝人功业小,北京卖报赚钱多!’你看如何?” 在场的都懂得这段故事,于是大家开怀大笑,说主席这两句真高明!章含之:《风 雨情》,上海文艺出版社1994年第1版,第160~163页。 据章含之回忆,“1973年4月的那几个星期大概是我记忆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我和冠 华的结合虽然还 有阻力,但那已主要是他子女的反对。当时冠华希望耐心和时间会取得他们 的理解,可惜没有能实现 。其实,子女反对父母再婚在中国不论在老百姓家庭,还是在高级 干部家庭都是很普遍的屡见不鲜的 事。这中间有对逝去的父亲或母亲的怀念之情,但不可否 认的是也存在经济利益的问题。尤其是在高 干家庭,那实际存在的特权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遗憾的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因为是发生在乔冠华 家里,就也变成了社会舆论。一时间, 冠华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故事以及9月底他的孩子不经与他商量 就把家里搬空的新闻,纷纷 扬扬几乎传遍京城。本来,到此也就结束了,但后来冠华和我身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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