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一子从他面前过去了半晌,仍是呆呆的立著。
再说崔栋正和金华同走说笑,半晌不见金华说话,忽忽头看时,并不见金华,只见一个老妪一个侍一女一相伴著一个美貌一女一子往面前行过,再往後看时,约莫有十几步以外,金华独一自一一个在那里立著,崔栋大声叫道:“金华弟在那里站著等谁?”金华昏昏沉沉听见叫了他一声方才醒悟,才知道一自一已看的迷了,慌忙跑了几步,仍与崔栋同行。毕竟不知端的何如,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观鳌灯暗约佳期 越粉墙偷弄风情
话说金华被崔栋叫了一声,慌忙跑了几步仍与崔栋同行。崔栋问道:“如何正走,你却落在後边?”金华心里的病岂肯说出,只得推东说西,弄了几句浑话,将崔栋哄过。不题。
却说这一女一子不是别人,原是娇娘。因父亲韩印在典当和伙计们算账,韩印对刘氏妈妈说:“今夜我不在家,别叫一女一儿出去看灯。”娇娘听说父亲一夜不往家来,便喜得眉花眼笑,那管他叫看灯不看灯,换了衣服,刘氏妈妈也不十分强阻,刘氏叫老妪与兰儿相伴娇娘出来看灯。这娇娘正在行走,忽听後边一人叫了一声金华,就知是一自一已的右邻金小官人了,又因金华这般人物标致,心下早动了羡慕在金华身上。
娇娘暗想:“我若配了金小官人,不枉今生之福矣!”这且不表,再说金华与崔栋一路上玩月消遥,只在娇娘後边款行。金华心里想道:
“此是谁家一女一子,生得恁般娇艳美丽。”正踌蹰间,忽听头里那老妪叫道:“娇娘快些行走,今年大街上十字口路西,新添一座鳌山灯儿,甚是热闹,何不到那里去看看耍子。”金华猛然想道:“原是一自一已的左邻韩娇娘。”又暗暗的说道:“娇娘这般美貌,我若娶了他真乃是万分之幸也。”他二人的心病都是一样。不题。不一时到了鳌山灯下,只见上边无数的故事,满街灯笼,百般整齐,人烟热闹,男一女一一一交一一杂,怎见得?有诗为证:
桃红柳绿锦装成,辉煌照耀似火龙。管弦迭奏声细细,罗绮翻翠闹烘烘。
狮子绣球圆圆滚,竹马穿花对对一精一。灯被月照夺灯亮,月借灯光月偏明。
偶听花炮连声响,又闻钟鼓似雷鸣。烟霭散落佳人面,余响不辨笛曲声。
一妇一人抱子腮含笑,男儿携童面带容。金吾不禁元宵夜,率土生民贺太平。
这些百般热闹,十分可一爱一。再说这鳌山恰似一个真的一样,上边做得那些各样的树木花草,楼台亭阁,灵禽怪兽,人形散乱,无数的景致。又有一件故事,乃是张生和红娘调一情一的事儿。金华与娇娘只离着一尺来的,彼此又相看了一个不亦乐乎,金华又将红娘一看,再把娇娘一看,觉娇娘比红娘更美十分,恨不能把娇娘一口吞在肚里,才是他的意思。欲待用言语戏他,怎奈有崔栋与老妪不离左右,又且人多嘴杂,那里敢做一声。金华心中如刺,欲火顿发,下边腿缝里夹得作怪的东西便直挺挺得竖将起来。却说娇娘见上边那张生甚俊无比,若再看金华,却比张生的模样不差上下,惹得他心窝里乱跳。再说崔栋正与金华观灯,忽然一阵一阵肚疼,忙对金华说道:“你一自一已看罢,我有些不快,往家里去哩。”金华听了正合其意,遂连声应道:“使得,使得。”崔栋别了金华回家。不题。
金华见崔栋去了,心中快活不过,忽见鳌灯以下一些人乱挤乱碰,将挤到了娇娘身上。老妪与丫环见势头不好,两个扯著娇娘袖儿,便往後跑了十数多步,金华见娇娘跑在後边去了,也假装著说道:“好挤,好挤。”也忙退回五七多步,真个事有凑巧,待不多时,从那里来了一起玩龙灯的,约有一二百人,急速来至面前,烘的一声把老妪和兰儿分在一边,娇娘独一自一在一边。金华得空,喜欢不胜,急忙跑了两步用手把娇娘扯过往旁边去躲,娇娘明知是金华,也不做声,金华低低向娇娘道:“小生有十二分羡慕娘子之心,不知娘子知一情一否。”娇娘道:“若得相公见怜,实出望外。”金华道:“娘子既不弃嫌,今夜三更时分与娘子後楼一会如何?”娇娘不肯以言语应承,但只把头点了几点,说犹未了,只见那些玩龙灯的人将挤过去。只听老妪与兰儿大声叫道:“阿姑在那里?”金华知是老妪与侍儿寻找娇娘,怕被他两个撞破,就撒了娇娘的手儿,独一自一回家去了。娇娘见金华去了,遂答应道:“在这里哩。”老妪听见娇娘答应,急忙走近前来,见了娇娘,老妪道:“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回家走罢。”三人到了家中,刘氏见一女一儿回来,喜喜欢欢,又取些点心与娇娘吃了,又说了半晌话,天已二鼓将尽,方才各各安寝。老妪和刘氏前楼睡,兰儿和娇娘在后楼睡,却是两铺。这娇娘与金华有约,那里睡得著,又许金华三更时分相会,只得侧著耳朵留心细听,听够多时,堪堪三更已到,慌忙穿了衣服,收拾的齐齐整整,悄悄的走到西间,听听兰儿睡著没,听了听兰儿睡,鼻息不断,娇娘知是他睡著,心下总不为实,又悄悄秉了一只烛儿,走到他床前一看,只见他似个憨狗一般熟熟的睡在床上,娇娘心中甚是欢喜,悄悄的走下楼来,到了後花园中,实扑扑的盼望金华不题。
再说金华回到家中,见了母亲也不说些话儿,径到後边书房去了。待不多时,天已三更时分,金华满心畅快,便暗暗的越过娇娘的墙,跳在这边地下,咚的一声响来。这娇娘正然等得心急,忽听响了一声,便知是金华来了,又定睛看时,只见金华敲腿捻脚,屈著腰儿,两眼不住的左右顾盼,就像个怕猫的老鼠一样,战战兢兢而来,娇娘慌忙上前迎住,金华慌忙一把将娇娘的脸儿一摸,又两手把娇娘的嘴儿捧过,狠狠的亲了个嘴,娇娘道:“何须这般心急,且到楼上去耍子。”金华道:“楼上是娘子一自一已睡,却还有别人?”娇娘道:“那有别人,只有一个兰儿是从小儿服侍我的,一性一一情一随和,口儿甚紧,那是决然无碍的。”
金华道:“这却更妙。”娇娘头里走,金华後边走,悄悄把楼门推开,二人上在楼上,又把楼窗打开,一轮明月照得雪亮一般。金华紧紧的把娇娘抱到怀中,面对著面儿亲了个嘴,将舌尖吐在娇娘的口里。娇娘的口儿原不甚大,被金华这一个舌头尖送在里边,就把个小小的樱桃口儿塞的个满满当当。娇娘住了一会,也将一自一已的舌尖吐在金华口里,娇娘把舌尖刚往金华口中一伸,被金华的舌尖紧紧的搭住,着实鸣咂唧唧有声,咂得娇娘浑身痒麻。裤裆里早已流出许多水儿,把一条桃红绸的夹裤湿了老大一片。又待了一会,直流到脚根。娇娘忙把舌尖抽回,寻了一幅白绫儿,只在裤子外边乱擦乱抹。金华知他是一婬一水流出,便用手替他解了裤带,娇娘道:“羞人答答的,如何使得。只可外面作戏罢。”金华戏笑道:“赴席不吃一肉一,不如在家瘦。”娇娘听了这话,一婬一心勃勃,遂戏笑答道:“今夜既请你,一定管你够。”金华听得心中欢喜,遂慢慢的把娇娘的裤儿一顿。原来娇娘这裤子里表全是绸,极是滑溜,又且宽宽肥肥,刚被金华用手一顿,那裤一溜直到金莲下边,又被雪亮的一轮月一色一照著。金华定睛细看,只见软浓浓的两块腚〖月垂〗似白腊围成,嫩生生的两条腿儿,如水银灌就。金华下边这根陽物,似铁硬一般,连连的跳了十来跳,金人因陽物跳得不停,忙忙的从裤里把陽物拿出,将娇娘放在床边,金华将他两支小脚把在手中,只好有二寸来长。又将娇娘那所以然的妙处一看,只见鼓崩崩的就像一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一般,陰一户紧紧的闭著。金华看了,早已神魂荡荡,几不辨南北西东。再说金华不过是个童子,从不曾见过阵势,不料想他那根陽物约有五寸多长,周围三指多粗,娇娘一看,猛然吃一惊,道:“此物如何恁般粗大?”金华道:“此乃父母的遗体,在我也不知他怎么长得这样粗大。”娇娘用手儿去攒了一攒,直像一根铁火棍一般,将手儿烫得滚热,因问金华道:“此物赁样火热,是怎么呢?”金华道:“男子通身聚火之处,所以动兴之时,此处甚是极热,遍体却是微冷。”
娇娘道:“这就是了。”金华将手指弄娇娘的陰一户,往里一伸,直觉紧搜搜的并无甚大的空儿,再往里慢慢一伸,只可容得半个指儿,及到把一个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