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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伸进去,娇娘已觉有些疼痛。金华将指儿抽出,那条细细的陰一户仍旧闭上,再看这指头上,如放在油里沾了的一般。金华此时荡意悠悠,浓兴叠叠,把陽物拿到陰一户旁边,将龟一頭儿著实在娇娘大腿上抹弄了半晌的。只见陰一户中流出许多一婬一水,金华知是他兴动,把陽物颠了两颠,认准陰一户口儿,浑身使力往里一入,刚刚得入进一个龟一頭儿去,娇娘往後一缩叫道:“疼!”怎奈金华欲火难消,又著实往里一入,进了寸余,还有三寸多长直挺挺在外边立著。娇娘被这一入就像一个锥子刺在里头一样,疼痛难忍,又连叫了几声疼痛疼痛,遂说道:“郎君甚是残忍,妾长到一十五岁,从没有吃过这个亏儿,妾因怜一爱一郎的心胜,所以才许此一段风流,郎君要这般残忍之甚,是妾有十分怜君之心,郎君到无一丝怜妾之意了。”金华捧了娇娘的脸亲个嘴道:“我的娇娇,我如何不怜你,但只我欲火禁不得了。”娇娘道:“我这里头真个疼得难受,你且把那东西抽出来,略待一待再弄,如何?”金华被娇娘告饶不过,然后把陽物缓缓的抽将出来,刚刚抽出,龟一頭被陰一户紧紧的卡住,忙使力往外一顿,只听咕唧响了一声,那陰一户仍旧闭上了。娇娘见他把这个东西退出来,就像里边去了一根大刺,微觉快活,陰一户也不觉疼了。待了一会,觉里头痒快非常,娇娘终是个一婬一荡一女一子,其初见金华把陽物突然入进少许,便害疼告饶,及至金华把陽物抽出,他便觉有些痛快,只像尝著有些滋味的光景,遂把金华这根陽物只是摆弄,不肯放手。这桥娘又用手捏著细看,只觉与先大不相同,更粗更大,再用手一掂,甚是垂手,约有一斤来的沉重,上边红润无常,青筋缧历,头上微有一个尖儿。娇娘看罢,又惊又喜,惊的是一自一已的陰一户窄小,不能承受,喜的是金华〖毛乱〗大甚是一爱一人。娇娘拿著这陽物捏弄良久,金华笑道:“想是你一爱一他么?”娇娘亦笑道:“委实一爱一他。”金华道:“你把他那可一爱一处说与我听听。”娇娘道:“我不一爱一他别的,一爱一他这个头儿生得有趣。”金华亲一嘴一道:“我的娇娇,你把他这有趣处讲讲。”娇娘笑道:“常言说秃子背著月亮走,彼此借光。我也曾见了多少秃子,俱是生些白斑点儿在上边,再没有似这龟一頭儿光滑的,就间或有一两光滑的,决然不能似这龟一頭儿有宝一色一。以妾看来,似龟一頭儿这等光中带润,润中透光,如火珠灼灼,这才叫做秃子被著月亮走,彼此借光。”娇娘说罢,金华又亲个嘴儿,戏笑道:“我的娇娇,你也有件可一爱一之处。”娇娘亦捧过他的脸亲一嘴一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说我那一处可一爱一。”金华道:“你这个小小陰门紧紧闭著,周围白胖,正中间有二指长的缝儿,如血一色一一般,猛然一看,不像别的,就像个小孩口儿一般,还有一件可一爱一之处。”娇娘道:“你再把那可一爱一处说说。”金华道:“刚才我这条陽物插在你陰一户少半截儿,外边还有多半截,猛看时,又有一个故事呢。”娇娘道:“像甚么故事?”金华道:“就像个光嘴巴吃灌肠的一般。”说罢二人暗暗的笑声欲哑。笑罢又歇息了半晌,金华道:“咱二人何不脱的光光的,入在被窝里做个通宵快乐。”娇娘道:“使得。”娇娘被金华蹂躏了一更多天的时候,全无一点羞,遂把浑身上下的衣服脱了,又换了一对红绸鞋儿,穿在金莲上边,掀开红绫被儿,卧在床上,将一个长藤枕儿枕著。金华也将浑身的衣服脱去,一时一色一胆狂发,揭开红绫,将娇娘浑身用手摸了一遍,腾身而上,将娇娘两条腿儿扛在肩上,下边的陽物乱跳不止,知道娇娘的陰一户甚小,不能从容急进。要看他二人尽兴的故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丫环听风染病 原子梦液交欢
话说金华扒在娇娘身上,陽物不住的暴跳,又知娇娘的陰一户窄小,不能急进,便慢慢的用手将陰一户往两边一分,把陽物缓缓的入进二寸来长,只见娇娘不甚疼痛,这金华却也有些一情一意,知道他不能全受,便止用了二寸来长,缓出缓入,外边这三寸陽物不忍再进。金华抽了百余抽,抽得娇娘浑身生津遍体发麻,又不觉疼了,只觉痒痒麻麻快乐无常。因对金华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这会入得我十分痛快。”金华听了这话,著实亲了一个响嘴道:“我的娇娇,你把那痛快处说与我听听。”娇娘道:“我这个小小的空儿,被你这铁硬一般的东西入在里头塞得满满当当,被你根火热的茎儿将周围烙得甚妙。再者还有痛快处,你刚才抽了百十多抽,抽得四肢无力,说麻也不甚麻,说痒又不甚痒,十分有趣。”娇娘说完,金华道:“我的娇娇,这不过是快乐有趣的个头儿,只在外边。还有入骨的快乐,我的娇娇,你还没曾尝著哩。”娇娘听说这话,忙与金华亲一嘴一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把那入骨的快活处对我说知,我与一肉一一肉一好尽今宵之欢。”金华道:“若要如此,只怕娇娇担架不起。”娇娘道:“不妨,不妨。”金华道:“我的娇娇,你且摸摸我的陽物入进多少。”娇娘用手一摸著,惊道:“还有一多半未入进去么?”金华道:“正是,这要全入进,入到那鸡冠儿,顶得他痒痒赞赞,陰一精一直一一交一一,便快活入骨矣。”娇娘道:“我的一肉一,你且把这东西抽出来,等我歇息歇息,仍把这东西全入进,看是何等快乐。”金华到也一性一好,直个的把陽物往外一抽,唧的一声,掉将出来,娇娘两手摸弄这根陽物,喜得是心中缭绕,恨不能一口吞在肚里才是他的意思哩。略待一会,那用金华先来动手,便两只手把陽物拿著,便往一自一已的陰一户里面入。金华知是他浪极了,便把娇娘两腿儿开开,又将一自一己的陽物用手掳了几掳,掳得似火炭一般粗大,与先不同,对准娇娘的陰一户猛力一入,进去了有三寸多长,娇娘觉著疼痛,却不肯说出口来。娇娘用手一摸还有二寸来的,金华又猛力一入,又入进去半寸,娇娘道:“委实不能担架。”金华那里管他这那,又猛力一入,又入进去寸半,刚刚落了半寸的一个根儿。娇娘又被这一入就像刀割一般的疼痛,连眼泪也都落出来了,金华知他难受,把陽物往外缩出半寸。娇娘道:“这还微觉松快些儿。”金华道:“我的娇娇,这陽物不能连根入进,顶不著那鸡冠儿,怎想那入骨的快活。”娇娘贪著快活的心胜,又被金华说了这句话,便不顾甚么疼痛,与金华亲一嘴一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一自一请入进,我就死也不怨你。”金华听了这话,把陽物仍旧抽将出来,恰好陰一户中一婬一水汪汪,甚是滑溜。金华又用指头沾了一些一婬一水,抹在陽物上,按著小小的陰一户儿,浑身使了有十二分的力气,把陽物往里狠狠的一入,只听咕唧响了一声,把这么一个粗大的东西连根进去,入得个娇娘浑身疼些热汗。娇娘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可入杀我了。”娇娘心下还只道没有连根入进,忙用手一摸,早已将五寸多长的东西全全的搁在里头,娇娘这疼也忘了,心中便有十分欢喜,遂与金华亲一嘴一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可占了便宜了。”金华也捧过娇娘的脸儿,亲一嘴一道:“我的娇娇,我的欲火委实难禁了。”便把陽物大出大入,有二三百多抽,抽得娇娘疼一阵,痒一阵,麻一阵,木一阵,弄得娇娘婉转莺声,若笑若哭。
金华入了有一个时辰,觉著一自一已的陽物连跳不止,金华知是陽一精一将泄,遂两手把娇娘紧紧抱住,口对著口儿,身子却不甚摆动,只用腚〖月垂〗儿起起落落,顶著里边的鸡冠儿,浑身上下使力一耸,纵意大泄。娇娘这鸡冠被陽一精一一烫,如热油浇在上边的一样,把个娇娘烫得神一情一渺渺,魂魄虚虚,头昏眼迷,闭目不睁,待了半晌,金华一口接住,方才醒来,对金华说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我真觉入骨之妙矣,但不知我的亲一肉一一肉一,夜夜肯来否?”金华亲一嘴一道:“我的娇娇,若依你,我二人就时刻不离才合咱的意思。倘若来的勤了,被你爹妈知觉,那时怎了?”娇娘道:“这到不妨,我家爹妈不过是在前楼睡觉,白日间或到这里,夜间睡觉的时,再也是不来的,只有这个兰儿和我在後楼上作伴。”金华道:“怎不见他?”娇娘道:“现在西间里睡著。”金华道:“咱二人之事倘被他看破,怎生是好?”娇娘道:“就是看破也无甚妨碍,这小妮子也是个吃醋的小班头一样。”金华道:“怎见得?”娇娘道:“他时常见人家小伙生得干净,便目不转睛的尽看人家,及人家看他时,他偏得假装失羞,及人家不看他了,他又斜著眼儿偷看一看,时常夸赞何人家小伙怎么风流怎么俊俏,一定对我说个天花乱坠。”金华道:“这丫环生得人物如何?”娇娘道:“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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