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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顺着大腿那股细流朝上舔舐,很快就
到了桃花源口,香味更浓、汁液更多,简直是泛滥了。
「乌鲁谷┅」女神在呼唤他了,同时,一只脚高高抬起,踩在他肩膀上。
他的喉间吭吭啊啊的发出怪声,实在是因为他舌头没空闲的关系,那舌尖就
像百步蛇般直往水洞里钻,不抵源头誓不还似的;非但如此,百步蛇还在洞里翻
搅,千百回不能停般,搅得她浑身抖颤,几几乎站不稳了。
女神双手扯住他头发,其使劲之程度已告知了她的舒爽,这更给了高森莫大
的鼓励,他改以嘴唇去吸吮她荫唇,有时用鼻头去摩擦,荫道内分泌出来的稠液
就更盛了,沾黏着他满嘴满脸。女神一阵哼唧之後,突然一个大翻转,屁股夹住
他的头,然後俯下摊平身子,硬将他压在下面,这样,高森那昂挺许久了的玩意
儿便恰好含在她口中。
「傻瓜,不要停,不要停下来呀!」女神含糊地说。
高森遂弓起身体,一头将舌尖再往深处里探;另一头,那才是正牌的百步蛇
呢!就高高挺起钻进她喉头了。
女神双唇紧紧包住他的阳物,甩着一头长发往复晃动,不仅如此,舌尖还顺
着那棒子缠绕,弄得高森的Gui头要爆裂似的。
如此激烈的Kou交之後,双方都有些疲累,但「性」致仍高昂。女神就原姿势
朝他脚跟移动,一阴一阳对准後,猛地就坐上他命根子,一下就吞噬了它。高森
大喊一声,整个人弹坐起来,从她背後一把抱住她,双掌交叉各握住了她的两袋
奶房,开始使劲捏揉。女神弓起的双腿机械似地上下摇动,身体向後倾,将双|乳|
完全奉献给了他,且不断呻吟起来,高森从下体传来的触感畅快无比,嘴也不想
闲着,就用臂弯将她勾住,偏过她的脸来,吻了上去。
女伸的嘴如吸盘,一会儿便密合在一块,舌尖也很快与他的交战起来,纠缠
得难分难解;这同时,她的臀部并未停止,仍在他阳物上摩擦,湿润了他整个胯
间。
甘地一声,高森好不容易脱开了吸盘,两人极有默契地侧倒下去,阴阳仍密
合着,他从她的後方抽动,起先是缓慢的,继而加快了速度,让她随着身体的每
次晃动而Yin叫。
高森知晓自己即将乐极了,便把握时间做最後冲刺,将她大腿整个抬起,倾
起上身越过它,一旋转便骑在她身上了。妙的是,阴阳仍未脱节。
一番轮转又回到传统姿势,高森不愿放过最後的高潮,就高抬起她双脚,使
她的阴沪仰起等待王师,然後猛烈地由上插入,直抵尽头了。
「哎哟┅」女神嚎叫起来∶「太深了┅我受不了啦!」
「你快不快乐?快不快乐┅」高森连问了三声,女神未答腔却直点头。
高森摇动屁股,棒棒几乎是由上而下直捣黄龙,每抵|穴底,他还用耻毛摩擦
她荫唇,使她越发激动地高抬下体,大张门户了。
高森鼓起馀勇,加快速度,就在Gui头胀得受不了时,他迸射了;随着精子的
泄出,他整个人扑倒在女神身上。
「阿兰,我爱你。阿兰,不要走┅」他在她耳畔呢喃。
我们都有好奇心,好奇心容易养成偷窥的嗜好;这嗜好在医学上被称为是一
种病态,於是我们都不会承认看见了高森以上的那一段「神交」,因为你我都是
健康之人,绝没有病的。
除非当场被抓到,否则谁愿认帐呢?
4
现实生活中少有神话。其实高森并非「神交」,这晚真正和他Zuo爱的乃是他
的女友颜如玉;不,说女友他是不愿承认的,虽然不致像你、我不敢承认是偷窥
者那麽严重,但至少在内心私|处他不愿承认,否则他就不会喊「阿兰」了。阿兰
啊!你无形中刺伤了你的同学颜如玉而不自知,颜如玉心里对她的恨意,我们也
不知道有多深,不过从翌晨醒来如玉木然的表情上,我们可以略知一二了,只是
我们这位「太阳之子」高森,身为当事人,始作俑者,爽快得却毫不知道哩!
他发现他睡在柴房里,宿醉後的脑袋空空如也,仰首一望,屋角一破隙处透
射入些许阳光,使他清醒了些。那破隙处昨夜不是射入月光的吗?踏月光而来的
不是一位女神麽?然後呢?女神平空消失了,或者随月光而去了?
他走出柴房,看见婴那和颜如玉正蹲在广场边缘洗碗盘,有说有笑地。当他
走近前,如玉撇首发现他,那颜面可不是如玉而是如铁了,大眼珠忽而消失了几
秒,才转头默默地洗刷起来。
「乌鲁谷,马不输古(喝醉)。」他老母笑着说,意指他昨晚喝醉了。
高森未接腔,望着远山的棱线扭动上身,他搞不清楚浑身酸疼的原因,是睡
在木柴上,或其它什麽事由?如若只是木柴之故,却又为何小弟弟也有些疼呢?
颜如玉甩甩手上的洗碗水,起身离开了。
「婴那!」他蹲在如玉原先的位置道∶「昨晚┅」
「睡得好麽?」母亲头未抬地问∶「怎麽喝醉了跑到那边睡?」
「没有蚊子呐!」他扬声笑道∶「有蚊子也都被我醉死了。」
母亲摇摇灰白的头,笑得很轻。
「如玉呢?她┅」他欲言又止。
「早晨她从柴房出来,洗完脸就帮我洗碗了。」母亲仍是垂首的,这一番话
像小学生的日记,平淡无奇,但却听得高森一惊。原来昨夜的女神,真是颜如玉
啊!
颜如玉和他燕好,这不是第一次。当然,尔後我还会将我偷窥┅不,不小心
看到的告知於你,可不是现在,别猴急,我们不要打扰高森的思潮。
高森一直知道如玉在等待,等待他着盛服来她家,背起她走向回他家的路,
这是她这一生梦想的结局,但这可不是他高森的,否则,他不会让她空等了几年
仍未将背转向她,甚至昨晚背对的也不是她,否则怎麽干呢?
他不知晓昨晚她曾背对着他,更不知晓早晨面对他时为何又铁青着脸,难道
得罪了她了或者柴上的表现不如她意?高森真是一头雾水了。
「男人的心,容不下两个女人。」他母亲幽幽地道。
5
高森母亲的言语倒挺富哲理的,可惜高森的心,连他自己都驾驭不住,一直
朝北方飞翔,寻寻复觅觅。
正是这个时候,尚在沉睡中的杜幽兰猝然惊醒,睁眼就望见天花板上驻有一
只蟑螂,和它对瞪了一会,才想起刚才做的梦。在梦境中,她返回了故里,和一
群朋友围着圈圈跳传统舞蹈。
在她身旁的男人是她最不愿想起偏又怎麽都甩不掉的阿森;他们皆着缀饰着
百步蛇图腾的盛服,且合饮丞(丞下加包)石酒。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他俩的
合婚酒?但就在大夥兴高采烈之际,平空降下了一个粗悍的男人,腰系猎刀,抽
出那刀就朝她和阿森中间砍去;他俩惊骇地分了手,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脸上竟
没有五官,像一片白布。
她吓得掩口,但那小手儿却被那男人一把抓住,然後硬扯着她腾空飞去。这
时在云端、天际惊起闪电,接着是轰隆隆连串的响声。
由大喜转为大悲的杜幽兰给震醒了,偌大的眼瞳内撒出疲惫的眼光,以致没
能将那只蟑螂射下来。思绪稳定後,首先感应到如雷的鼾声,才察觉到不知何时
男人已回到身旁。
看都懒得看他,还不如看蟑螂。她坐起身子,感觉右手掌馀温犹存;真的不
是梦,真的和阿森牵过手跳舞,简直是最新版的台北神话。
杜幽兰顺着窗外透入的晨曦移目下望,阳光正照射到她的右掌。她轻叹了一
口气,毕竟,不论是在台北、台中、高雄、屏东都没有神话;从小的宗教信仰早
不知扔到哪个垃圾堆内去了。
盟洗过後,她叨了根菸出门了,像游魂一般在街市间乱逛,吸完一管又燃起
一根。她要忘掉那个梦,但在心内却像走迷宫一般,弯来绕去才蓦然发觉,又回
到了原点。
你有没有思乡念人到心花枯萎的地步?若有,你就会像幽兰一般,在板桥市
的公园里呆坐一整个上午,路人投以诧异的眼光就如她眼前地上的菸蒂一般多。
在公园里枯坐已成了她多年来的一种习惯,是以这都市中寥少的草木聊以自
慰乡愁吗?她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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