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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更不得而知了;至少,她觉得公园是都市
中比较乾净的地方。
如果你不同意幽兰她这个观点,硬要说∶「我家就比公园还要乾净。」诸如
此类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你家虽在都市中却不是都市,而都市也不代表
或意涵是你家。何况,你又未曾经历过幽兰的沧桑。
幽兰在三重埔当酒女的那段日子,与一班姊妹淘一同赁屋而居,过着夜出日
伏的生活。姊妹们白天睡醒後,常凑一桌麻将或扑克牌来打,但她永不是其中一
脚;她不会,也无意去学,每当缺一脚时就常被姊妹们指着鼻子骂,说死番婆你
头壳空空,连赌博都不会,只会死去公园,等查埔来ㄆㄚ。
後来她真的被程远那日(日左加 部)月(月左加 部)婴仔ㄆㄚ走了,姊
妹们倒不骂反而劝起她来,说姓程的是坏仔,跟着他会吃大亏,还不如跟一条狗
算了。
这是什麽话?将人比做一条狗,甚至比狗还不如,简直是侮辱高高在上的灵
长类。不过说真格的,还真有猪狗不如的灵长类,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关於这
点,你定当会同意吧!
那些姊妹淘混江湖久矣,眼光何等锐利。
善於伪装的程远初次上那间酒家时,正是幽兰坐他的台,席间,他的朋友们
粗犷地乾杯狎女人唱拉卡西,独独他斯文的夹菜饮酒。
「阿兰,你是原住民对不对?」他藉了个机会起头和她聊起来。
她低垂着头,未接腔。
「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程远赶忙说∶「事实上,你们才是台湾真正的
主人,我向你致敬。」他说完竟举起杯子真的先乾为敬了。
「我是鲁凯族,家在屏东山上。」幽兰悄悄说。
「那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我真想去看看,以後老了,在那边定居不知该有
多好哩!」他一脸迷蒙的表情。
「可惜,我家人都已经死了。」
「咬呀,我很抱歉,对不起,再罚一杯。」
「不用,不用。」她按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你的事,以後可能就是我的事。」
这什麽意思,杜幽兰深深思索了一会,不过程远可没让她想太多,立即说∶
「你们原住民的歌喉一向都不错,相信你也是,能为我唱一曲吗?」
幽兰点了点头,程远立刻要求朋友们退让,将麦克风交到她手中。幽兰唱的
是「高山青」,唱的是时常呼唤她的雾头山;用尽了真情,全场爆出掌声。程远
在朋友簇拥下,端了个盘子上前;盘中放置一杯酒,酒杯下压着一张千元大钞。
幽兰喝了那杯酒,却退还他那纸千元钞。尔後,程远跟她说,如果她收了那
一千元,他就不会ㄆㄚ她了。幽兰她真恨那时没收下它,吞了它也是愿意的。
为什麽呢?也许你是个新好男人,最顾家而从不上酒家,所以不了解,但我
可是个中老手,告诉你,酒家的姑娘们坐台费相当少,所以她们得靠转台和拿小
费来多赚一些,其中,上合唱拉卡西就是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唱完之後,像程
远那般的动作叫「颁奖」,有钱的大爷可是一出手就千元大钞一张,比酒女的坐
台费多出二、三倍,岂有傻丫头不要之理?幽兰这样的傻丫头被程远一眼看穿,
显然还是一只嫩鸡,值得ㄆㄚ,也让我这篇小说有关他俩的部分可以继续发展下
去,直至终结。
这就是他俩的初会,你瞧程远的那段开场白有多 心,这可不是我胡绉胡写
的,的的确确是那痞子伪装的。
程远第二次再驾临时,颁完奖後,在朋友的起哄下,将那杯酒和幽兰喝了个
交杯。
程远第三次光临大驾後就将她带出场了,去钓虾,钓起的虾烤了配啤酒;酒
意足够後,就当她是虾钓去宾馆了。
一阖上门,他就将她推挤至墙边,强力吻下去,那精灵刁钻的舌头在她口腔
内翻来卷去,将她的欲与灵搅得完全混乱了;她伸手抱住他,狂吮他的舌,要把
它连根拔起似的,令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下体的肉芽儿也跟着开始膨胀起来。
抽回发疼的舌头,他转而亲吻她的脖颈,用力吸吮,不用看也知道那上头多
了几个瘀痕;然後他慌忙地揭起她的罩衫,直接把|乳|罩扯下,一手握住左边的,
一嘴吮上右边的。
她的Ru房颇有弹性,彷佛八分饱的皮球,一边被他吸得成橄榄形,另一边则
在压挤下变幻各种形状。
她紧紧搂住他的脑袋,像母亲奶孩子那般闭着双眼,流露出满意的表情。不
过没多久,他的目标就转移了,一把撩起她的裙子,三两下扯脱她的内裤,然後
隔着层裤子就用下体去顶她荫部。
被架在墙边的她,被摩擦得受不了了,一边在叫着∶「程哥,爱我一次,爱
我┅┅」一边动手解他的裤腰带。
程远忽然抱起她的身体,走向化妆台,裤子立即滑至大腿下,走姿显得极为
滑稽,同时内裤也被阳物顶得老高的,显得非常愚蠢的样子。他将她搁在梳妆台
上,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宝贝,用手握着,觅得了滑溜、涨满阴液的小洞|穴,在门
口涮了好几下,使Gui头亦潮润之後,就不再犹豫地前进突刺。
她双手握住自己脚踝,张了个大开,承受着对方的冲刺,阴壁且配合他的动
作吐纳,一收一放,使Yin水顺着股沟满溢地流出。
他从她的脸部表情上得知她的兴奋,便再用手辅助掰开她的荫唇,让小弟弟
能更深入。这一招,很快教她喊叫起来。
「再进去,再深一点,再┅」
他可不是一个听话的男人,骤然抽离出来呆望着她。
「怎麽了?」她问。
「你下来。」他答。
她跳下台面,他一把拦住她的腰翻了个面。这会她明白了,立即高翘起屁股
迎向他。
程远举枪向前冲,一下比一下更用劲,弄得梳妆台阵阵作响,双手还紧紧掐
住她两片臀股。她也用力回顶着,致使Ru房层层波动。
到最後关头,他拚命前冲,俯身握住她的双|乳|,紧紧贴住她後背,泄了个痛
快。
6
杜幽兰在公园里坐到正午时分,才拎了一个便当回来喂狗吃,不,是给她的
程哥买的;听到开门声,狗醒了,不,程远醒了过来。
「又到公园去看狗打炮啦?」他尚未漱口,所以满嘴的脏话∶「晚上别再乱
跑,朋友请吃晚饭。」
她未置可否,其实也无否决权;而他压根也未给过她这权利,所以迳自去梳
洗了。
打浴厕出来,他开了电视,挪过来便当,尚未看到内容便先问∶「没有牛肉
吧?」
幽兰当然记得他尚在戒食牛肉时期,不记得会倒大楣。我幼年时,脑筋不大
好,总不会背书,但我爸爸每将藤条摆在桌上,我的脑筋就忽然灵光了,背得滚
瓜烂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幽兰才是个好学生。
程远得戒食牛肉一个月,那是松木师下的指令。上周,他带杜幽兰远至桃园
去拜见松木师,想要解解厄运。
「要算啥米?」松木师眼眶深凹,眼珠一片惨白,就像多数人的命运一般。
他总是用耳朵面对他的客户,毫不在乎里头有没有耳屎,他是个瞎子。
「我最近很背,连出门踩到狗屎打牌都照输。我想解解运。」程远对着他耳
朵说,心里却想∶「妈的,厄运若解不掉,当心老子咬下你耳朵来加菜。」
「你靠过来。」松木瞎子道。在他的助手协助下,一把掐住他臂膀,上下捏
捏揉揉如马杀鸡般。松手後,他靠回座椅,眼皮无意义地眨呀眨的沉思了半晌。
「汝将不良於行,有牢狱之灾。」他一语吓坏对面人,彷佛是要报复他适才
的胡思乱想。
「大师┅┅」程远站了起来,再也不敢想咬他耳朵之类荒唐事,紧张兮兮地
问∶「求你解运。」
「禁食牛肉,一个月。」大师开出了方子。
程远吃完绝未含一丝牛肉的便当後,悄悄移身到到杜幽兰身畔,抚弄着她的
长发。
「干什麽?」她稍稍侧开身体。
「饱暖思Yin欲呀!」他嘻皮笑脸地探手去掏她奶房∶「妈的,那瞎老头还真
灵,你知道吗?前天我们才打完炮,按过去的经验,非大输不可,可是你猜怎麽
了,我竟然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现在,我再也不怕啦!」
幽兰没有躲避,任他压在沙发上。
7
请吃饭的是个叫「唐老鸭」的中年汉子,带着他两个徒儿作陪,在东区旧社
区一间露天的海鲜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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