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
如那花般,逐渐枯萎。
在罗和平位於龙泉的冰果店内,她再一次让和平哥检验了她的身体,是否仍
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这间冰果店有一座撞球台子,供青年学子们娱乐消费之用,不过这晚关店之
後,却仅供他二人娱乐之用。
「小妹呀,我的小妹┅」和平天生一副好歌喉,一面抚摸着她的脸颊一面唱
着。
坐在球台上的高云,微闭双目,轻轻和着,就在他歌声止息後不久,她感到
他湿热的唇碰触到她的嘴。起先只是一下下的轻触,待她的唇也湿润後,他的舌
尖便缓缓钻入她口腔内。她彷佛一下被挑起了情欲,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後背,开
启樱唇,强烈地回吮他舌尖,使口腔内塞得满满。
和平整个身体颤动了一下,撩起她衬衫,打开胸罩钮扣,舌尖很自然地抽出
来,顺着脖颈下滑,就对着微弱的灯光觅到她发胀的|乳|尖,开始一圈圈绕着它舔
舐;在它高高翘起後,便一口吞没了它。
「大哥,我爱你舌头,快来这边,快,来┅」高云兴奋得浪叫起来。她掀起
了裙子,三两下挣脱了内裤。
「我不要┅不要┅┅」他闷声呓语,仅以自己下部猛力朝她已外露的下体顶
撞,头则仍埋在她胸脯上吸吮。
吮完左边又换右边,硬是不碰她小|穴。她急了,感到下体源源不绝分泌出汁
液来,且像个火山口就要爆发了,便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荫唇,很快濡湿了
手指。
「大哥,快,快来┅我受不了了┅」
和平听到她急切的召唤,再也不忍了,一下子蹲低身体,凑到她的桃花源洞
口前,先咬住她指尖,将上头的香液吸了个乾净,然後才取而代之探舌入内。
「啊┅」她尖声叫出来∶「对、对,大哥哥,我,我不行,行了┅」
他也感同身受,舌尖努力朝内挺进,直到不能再伸入了,才开始来回抽动。
她舒畅至极,身体在球台上不停晃动,让他能更深入,直到他感到舌头酸麻,她
也有些累了,才终止这一阶段的游戏。
罗和平这会才慢条斯理地脱裤子,那根Rou棒子蹦出来时,就像是已在弦上的
箭,硬邦邦地对准了她的荫道。他抓住了她足踝,往球台边一拖,这样正好碰触
到他的Gui头。满身汗水的他,却毫不费力地溜滑进去。
「哎哟┅」她大声呼喊。
「都给人家听见啦,小声一点。」
「我,我爽呀!」
「我会让你更爽。」
有了这样的许诺,他更卖力了,碰撞得球台上的球四处摇晃。高云也不甘示
弱,双腿高抬至他肩膀,架在上头,整个身体一下下地往上扬。和平在如此激烈
地配合下,浑身趐麻了,回首咬住她脚掌,强力吸吮。
「你下来,哥哥,下来┅」
高云嘴里喊着,人也跟着一个翻身滚至一旁,待和平躺下後,她又翻身爬了
上去,捉住他小弟弟直接往洞里塞,然後像磨墨一般摇晃着。
这一招可厉害了,不但教和平的棒棒磨擦了个彻底,还将自己的双峰摆在他
面前,任他把玩或吸吮。
和平只觉Gui头猛地热胀起来,恨不得和她的荫道密密黏合,就鼓起馀勇狠狠
摇晃臀部,双手并紧捏住她|乳|波,暗自数到第二十下时,泄精了。
第二章大四喜的启示
1
程远被一道阳光刺醒;这一夜,他没有梦。他没那个闲暇做梦,整件事情发
生的太突然,如走马灯一般,吓走了他该有的梦。
他想起床屙尿,上半身才坐起,先是一阵晕眩,探手一摸,头上竟裹了一层
纱布。女人呢?阿兰那女人呢?该不会是趁他之危溜了吧?为何女人总在你最需
要她时,偏偏不在身边呢?他想。
他想叫唤护士,却又打消此念。在这麽糗的时刻,为何还要另一陌生的女人
来看呢?他艰难地摸到洗手间,掏出了宝贝,尿得到处都是,管它的呢!在这兵
荒马乱时期。回到床上後,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曾为他所轻视的瞎子摸骨算命师。
「汝将不良於行,有牢狱之灾。」松木师曾这般说。
松木师要他戒食牛肉一个月,他想照办。岂料唐老鸭那杂碎竟害他破了戒,
但又怎麽可能那麽准呢?这头才张口吃牛肉,那头就飞来个玻璃杯?
程远试图解开其间的因果关系,但他不得不承自己的脑袋被打坏了,以致毫
无结果,那麽就尝试去解释松木师的断语吧!
汝将不良於行。按理说,受伤的应该是脚呀,怎麽发生天壤的错误?啊┅┅
他想起刚才下床时的痛苦。是了,脑袋被打坏了,照样会发生「不良於行」的後
果。
那麽「牢狱之灾」怎麽解释?他闭起双眼,感受到了窗外阳光的热度。这不
是牢狱之灾是什麽?这病房不正如监狱一般,禁锢了他的身体。
啊!松木师真是神啊!那个老瞎子,不,亵渎不得,那位大师真是铁口直断
神准无比,预卜未来无与伦比,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你说我们这位绰号「假仙」的程远,脑袋瓜子是坏了没有?他的若没有坏,
那就是我的坏了,因为我迷信了孔老夫子最不屑的怪力乱神。
我尚陷在怪力乱神的迷思中时,他的女人阿兰就进来了,仍是表情木然地迳
自坐到了床边。
「你如果再像个木头,我就真的把你打成木头。」程远一光火,脑袋就胀得
疼,他不得不先消了火气後才续道∶「这来龙去脉,你好好说一遍。」
「从哪里开始?」她问。
这女人是怎麽搞的?难道我程远只能交到这样水准的女人?他忍住了,心平
气和地问∶「是谁打破我头的?」
「不知道。」很简单的三个字。
「我操你妈┅」他简直想操她租宗十八代了∶「我流了一身血,谁是凶手居
然不知道,以後怎麽找回来?」
「真的不知道。」阿兰站起身走到窗边∶「当时一片混乱,隔壁两桌人马打
了起来,杯盘乱飞。打在你头上的是第一个杯子。」
「唐老鸭怎麽说?」
「他事後说那两桌客人他全不认识。你被砸到,昏倒了,我只有躲在桌面下
照顾你。」
这还像个话,像是我程远的女人。
「那唐老鸭那祸首呢?」既然找不到原凶,就只好栽他了。
「他们几个见到混乱的场面立即开溜了,连帐也没付,老板还找我要呢!」
「他敢!」程远恨恨地道∶「医药费还要他赔。」
「算了,有健保┅」
「算你妈个头,老板跟老唐,我都要找。尤其是老唐,怕条子来盘查,先开
溜了,我怎麽办?条子知道我的身分,我也麻烦了。」
「真要找的话,恐怕要找那盘牛肉了。」她认真地道,害得程远一口血没喷
出来。
「帮我点根菸。」他觉得脑袋又发胀了。
她才燃吸起来,交到他手中,护士就走进来了。
「喂,不许抽菸。」护士一嚷嚷,他就想操她了。
2
高森又回到故乡雾台了,在去露的家里,他哭了。
去露家里的墙梁上,他高森是可以炫耀的,所有从小学到现在的光荣都记在
那上头,只要他得到任何一张的奖状,他父亲都将它裱褙列於屋梁上。似乎,这
也延续了他父亲的生命。
他的父亲经历过日治时代,现下若有哪个儿女超越过那时代的他,他就感到
欣慰无比。如今,他的亲生儿子也是「太阳出来者」,能获得诸般荣耀,怎能不
让他感动呢?
可是,高森自有他不同於老爹的想法,所以他哭了。
身为「太阳出来」,亦即他家族王子的高森,这趟返回他的故里去露,居然
吐了个一塌糊涂,教村里长老、父辈兄弟全看了个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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