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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富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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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富贵公子 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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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安国父亲之邀来到了雾台村,他巴家正在雾台国小的操场上方山坡

    地,可俯瞰整个学校。

    二十馀年前,他每天带着弟妹走八公里的山路到此求学;那时教室不是现今

    的钢筋水泥房子,还有不少石板屋。在里边上课,清朗的读书声敲击着石板彷佛

    会发出叮咚响,好不悦耳,又彷佛穿越了时光隧道,教二十馀年後的他听得出了

    神。

    

    「乌鲁谷┅」有人呼唤他。

    巴太郎家前小广场已经聚集了三、五人,正一面饮酒一面讨论着。他被招呼

    坐下,敬上一杯米酒。

    

    「你去看过他吗?」

    

    「听说被杀的人死掉了,会不会判死刑?」

    「太郎歹命,老年得子又┅」

    

    众人三言二语瞎扯着案情,却不着边际,高森均未答腔,仅独自饮着。

    

    「乌鲁谷。」说话的这个人年纪较轻,却比他高森仍长几岁,认得的姓李;

    他停顿一会说∶「鲁凯族很久不出草了,很久了。」

    

    他不懂他的意思,便放下杯子望着他等待下文。

    

    「小孩子为什麽不懂这个道理?为什麽?」

    

    高森打他眼瞳中发现了浓浓的酒意,不,不止这些,在那酒意後头必定还隐

    藏了些什麽,他一时间没能看出。

    

    「ㄍㄚㄍㄚ  (哥哥),不要谈这个,我们喝酒。」他只好叉开话题,端

    起酒杯敬他了。

    

    「现在情况怎样?请你告诉我们吧!」巴太郎问。

    

    高森将他和钱刑警的会面说了个详细,也分析了整个案情,为了不使老人家

    们难过,给他们一些希望,他大胆地猜测,凶手不是巴安国,而是那仍在逃的坏

    仔通仔。

    

    竟然有人鼓掌,并举杯庆贺。

    

    这时巴太太从房间里走出来,端了一盘盛着整块五花肉的菜肴,摆在众人中

    间佐酒。她用帘刀俐落地削成一片片,分给每个人,而他先生则在每人面前放一

    小撮盐。

    

    巴太太将肉分给高森时,手是颤抖的,霍然眼眶一红,仆倒在他跟前。

    

    「婴那,起来,快起来┅」高森紧张得连酒也洒了,硬扶起她。

    

    其实巴太太长他不了几岁,和巴太郎算是老少配,但太郎算他的长辈,也只

    有以阿姨尊称了。

    

    「你要救救我小孩。乌鲁谷┅」她哀哀吟吟地道∶「你是头目,你一定要救

    他。」

    巴太郎将她扶到一旁,用母语安慰着这将要失去孩子的母亲,半晌,两人默

    默地搂在一起、默默地垂泪。

    

    原本气压便颇低的环境,此刻更显得肃然。高森打校园一路望到雾头山顶,

    翻卷的雾岚将他的思潮一下子揪到好远好远┅打赤脚上学的孩子,吵嚷着要背的

    妹妹、脸蛋红红、睡在叔叔肩上的阿兰、溪谷摸鱼虾的童年。

    啊!那些野花野草的日子到了哪里去呢?骤然间,他明白这李兄弟适才说那

    话的涵义了,他也看清楚他的眼壑@晚,他成了鸡呜狗盗之徒,是典型的。

    就在翌日他要阿兰送他上医院去检查,看是否又增添了什麽伤势之时,那户

    受到无妄之灾的人家正清点着损失,无意之中在鸡笼内发现了数枚筹码,纳闷极

    了,也成为他们这家人永远的谜。

    一个贼失手了,要扔几枚筹码,这是什麽道上规矩?他们的纳闷,被程远发

    觉了。他遗失的筹码有多少?该怎麽跟场主算?他努力思索着。

    不过医生可管不了他脑袋里想什麽,他只管他脑袋外那个伤口。还好,仅迸

    裂些许,但才拆掉的纱布又缠绕了回去。

    「就是这里了,其他地方没问题。」医生处理完後好奇地问∶「兄弟,你是

    干了什麽呀!为何身上有股怪味,像鸡粪。」

    程远不能告诉医生再度受创的原因,这个口要如何开法?甚至连阿兰他也骗

    说,是打完麻将下楼时不慎摔下来的。返回住处,他迫不及待地先拨了通电话给

    周姓场主,有幸,他居然在家,没给抓去警局。

    

    「条子呢?」他问。

    「早闪啦!」周场主轻松地道∶「他们是来临检找通缉犯的。妈的,八成是

    邻居对我不爽,假报此处有通缉犯,让条子来削我的赌局,出我糗。」

    「那条子没理会你的场子?」

    

    「他们说,知道我们在打牌,否则怎麽这麽久才来开门?家庭麻将嘛!没什

    麽稀奇的,哪家不消遣消遣呢?然後盘查过身分证就结束啦!可是在临走之前,

    有一个条子问,很奇怪,我们三个人是怎麽打麻将的?」

    

    他听见对方邪邪地笑声,很刺耳。

    

    「你还笑,操你妈,老子为了护你们三个,爬到二楼就摔下去了,跌得一身

    伤。」程远谎报军情,他有目的。

    

    「真的啊!」对方惊讶道∶「我们关了落地窗,所以没听见任何声音。不过

    好在如此,否则条子不也听见了,还有不下楼追缉你的道理?作贼心虚,谁不懂

    呀!」

    

    「贼你妈个头。」他懒得争辩,导入正题,「我问你,我赢的钱怎麽算?」

    

    「你赢的?」对方又是一惊∶「喂,假仙,牌局只玩到一半就散了,你赢了

    谁的?我靠,我连头钱都要不到了,你还想啊!」

    「可是筹码都还在我手上,他们不能不认帐耶,你是场主,有责任帮我要回

    来。」他为了再增加谈判筹码,又补充道∶「妈的,你晓不晓得,就在你跟我聊

    唐老鸭的事情时,我自摸大四喜,就是摔在地上的那张东风,还记得吧!结果不

    算,竟然倒放别人一炮。」

    

    「我靠┅┅」周场主又啐道∶「牌掉在地上能怨谁?就是你那副大四喜害了

    大家。大四喜是何等牌?一生难得见一回,命薄的人胡了就会衰,分明是你命薄

    嘛!」

    

    「好了,好了,我那筹码┅」

    

    「留着当纪念品吧!如果嫌少,我再送你一整盒。」

    

    对方切断了电话。

    

    9

    姓周的敢开场子豪赌就绝非等闲之辈,黑白两道都要罩得住才行,凭他程远

    想吃一份,门都没有,搞不好他还可以当个「二牌」,向条子通风报信,说他姓

    程的是伪造证件的高手,犯过不少案,那岂不是偷鸡不着蚀了一碗米?

    这算盘很好拨弄,稍一动脑就计算出来了。他程远在挂下电话的十分钟後,

    便将那一把筹码扔进垃圾筒,发誓永不再想起它;然後,他冲了个澡,换上乾净

    的衣服,立刻对杜幽兰说∶「走,到桃园去。」

    他急於去桃园找瞎眼的摸骨大师松木,当然是想将这段时间毫无道理可言的

    命运,给摸个清楚。现在,只有松木可以救他免於厄运了。

    这天他们去的晚,又没预约,所以拿的挂号牌足足让他等了二个钟头,才如

    沐春风似的见到了大师。

    如果你是一个开业医师,每天能让排队挂号的人等两小时,而且还很有耐心

    的话,那你绝对称得上「杏林圣手」的名号;这圣手也就和松木的手一般有深厚

    功力,可以同时摸三个女人不是摸骨,是摸肉。

    

    如果不能,那我劝你也别苦读七年的医学了,不如自残效法松木去也,养三

    个老婆和一群孩子,毫不费「眼」哩!

    

    程远一见松木师,竟忍不住地先放了个响屁,这屁声就彷佛是呼喊∶「救命

    呐!」当然,你我皆凡人,是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的;松木师何等超俗,闻听到屁

    声立即皱了眉头,然後脱口道∶「你破戒了。」

    

    开玩笑,吃过牛肉後住院又出院,打牌後再进医院又出院。这样来来去去就

    好多天啦!那一块牛柳难道一直留在胃内,今日才化成一堆未排放的屎,在放屁

    时带出了味道?

    不合理归不合理,可是大师就是大师,一语中的,听得程远差点跪下去,顾

    不得头上的创伤要磕头了。

    「我的问题难收拾了,松木师,求你(你去人加示)大发慈悲心,速速解危

    消灾吧!」

    这段话中的「你(你去人加示)」字并非我要将松木神化的,而是当此时的

    程远,已将松木视为神只了。经历过头破血流、自摸大四喜不算、跳楼的他,早

    已如浮沉於大海中的人,那麽松木不是那块浮木是什麽?

    「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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