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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则在外边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
愈发忐忑,看那警察时不时地出现在门口,他有一股加油逃跑的冲动。似乎经过
一年那麽长久的时间,总算见到阿兰提了个纸袋从银行内出来,他悬在喉头的心
方才放下。
「好女孩。」老唐赞道∶「走,到第二家去,把钱全部都提光,剩下的那四
万,我送给
你。」
「我不要。」她断然说∶「我要走,你刚才不是说肯放我走。」
老唐未接腔,还是让她骑车,在後面抱住了她。从第二家银行顺利地提完款
後,老唐环抱她腰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挪移了,压住她的Ru房。她没有反抗,只是
专注地骑车。
「丫头,跟着我好不好?」老唐在她身旁说∶「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绝不
像程远那狗娘养的只会欺负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要你点头,我们连家都
不要回,直接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返回你老家过日子,如何?」
你瞧!这不要脸的老家伙心机多重?起初他徒儿想打阿兰的主意,他以江湖
道义骂他一顿,之後,阿兰要帮他们提款,他又以怕她逃跑为理由,便要架她出
来,原来是有这麽一堆私心话想向她吐露呢!
可不是我要骂得难听,在江湖上称这种人为「老 养的」。满嘴江湖道义、
伦理的老唐,原形毕露在最後这节骨眼上。
回到家附近的那座公园时,她骤然煞住车,老唐立即缩回搁错位置的那双魔
爪,欣喜地问∶「你决定了吗,好丫头,就别回去了。」
「不,让我好好思考一下。」她下了摩托车说。
「好,好。」他轻拍她肩道∶「随你的意。」
杜幽兰来到她惯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燃起了菸;地上仍有她早上坐在这儿留
下的菸蒂。不过,有几截不同菸嘴的。高森也是抽菸之人,会不会是他留下的?
阿兰哑然失笑,怎麽可能?四百多公里外之人。
「你答应了?我看见你笑了。」老唐在一旁追问。
她未答腔。怎麽又会想念起高森了呢?从屏东返回台北之後,面对热情的程
远,她又重燃起希望,遂将高森从记忆浅处逐渐往深处推移;如果将脑袋中的记
忆库划分为一层层的柜子,那麽就是她亲手将他从随手可取的柜子,挪移至最底
层的柜子里了。这是现实问题,不能怪她,不过她仍深深自责。
当她自以为她终将有一个完美的归宿时,她只能先看眼前了;最底层的柜子
虽不至於永远埋藏着,但极少极少再有翻动它的意念了。
现在,她的男人的形象整个地破减,不但是回到了从前的恶劣,甚至更为可
怕,使她茫然了。哀莫大於心死,此刻的她完全体会到;心死了,其他的还用说
吗?所以她什麽都不在乎了,回去或不回去、跟老唐或不跟、生或死,又有什麽
差别呢?
唯一值得留念的,或许还是藏在最底层的那个柜子吧!她自然又主动地重新
将它挪移至随手可取的位置,并且抹拭了上头的灰尘,教它能保持永恒。此外,
她别无欲念;若硬说有,就是想大醉一场。
「我想喝杯酒。」她突然开口了∶「不,我想喝很多很多,醉死为止。」
「然後呢?」唐老鸭兴奋地问。
「随便你。」
「好。」他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到哪喝?」
「回家去,喝完就收拾东西上路。」
12
他们买了一堆酒菜,方才推门进屋就傻了眼。整个形势丕变。若以历史学家
评断朝代更迭的眼光来看,未免太快了吧!只能说是历史的缩影。通仔像一条猪
一般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条毛巾,嗯嗯啊啊唤着,而那条他口中的程老
狗反而手持菜刀,扬起对着老唐的头。
「怎麽,怎麽回事?」老唐给吓呆了,适才要跟阿兰远走高飞的邪念全吓跑
了。
「唐老爷,别怕,让我跟您好好解释一下。」程远这会露出了小人的嘴脸∶
「您这徒儿的毛病又不止您一人晓得。我告诉他,酒柜里有一瓶上好的威士忌,
是我在国外旅游时特地带回来的,他一见到杜康老爷就臣服了,我还劝他,空着
肚子少喝一点哩!他偏不听,酒一下肚便敌友不分啦!我真担心您太早回来,穿
帮了,还好您很配合,直到他醉得差不多了,我才动手捆绑他,可是他又鸡毛子
乱吼,逼得我只好塞住他的大嘴巴。」
「真是贪杯大嘴巴,不知误了多少事?」老唐又转头对幽兰说∶「你看吧!
要是听了我的话别回来,一点事都没有。」
「什麽意思?」程远问。
「哼,你还好意思问?」阿兰面无表情地道∶「你的女人被别人欺负了,你
带绿帽子很好看是不是?」
「难怪这麽久没回来,他对你怎样了?」程远一手扯住老唐臂膀,一把刀架
在他颈上问。
「提完钱以後,他坐在我後面,双手猛抓我的胸部,还要我跟他远走高飞。
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一直拖延时间,在公园内就坐了好久,还买了酒菜,打算
万一你没摆脱通仔,再上来灌醉他们。」阿兰仍是面无表情地说。
「有你的,那钱呢?」程远问。
「在老唐身上。」她答。
他迅速地从老唐的身上搜刮走了那笔款子,算算恰是二十万,遂对阿兰道∶
「番婆仔好,就是老实。」
「他要我多提,说送给我跑路我都没要。」
「你这个贱女人,乱说谎。」这会换老唐骂她了。
「呸!她可是我的好女人。」程远欢欣道∶「老子一顿安公子伺候得精神大
振,慢慢再来折磨你们。」
「老唐呢?不绑起来吗?待会跑掉怎麽办?」她问。
「当然要。」程远转对唐老鸭说∶「乖乖给我坐在椅子上,让你尝尝五花大
绑的滋味。」
在他菜刀的Yin威下,老唐就坐下了,还帮助他拉扯绳子,一副就范的姿熊。
「假仙,拜托你,让我徒弟松口气,把他嘴里的毛巾拿掉好不好?」老唐在
他捆绑之时哀求道。
「不行。」杜幽兰厉声道∶「苦头慢慢吃。」
她坐在沙发椅上,将菜肴一一打开,然後开了瓶酒,连杯子都不用就直接灌
起来。
「喂喂,别喝醉了。」程远也在她畔旁坐下∶「这两个家伙可松懈不得,万
一逃脱了会倒大楣,都是小人呐!整起人来可有一套。」
「我们都是小人,谁怕谁?」阿兰说着又灌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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