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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远顾不了许多亦吃喝起来,瞧他那副馋相,肚子是真的饿了。
「喂,阿兰。」他补了一口酒道∶「刚才他们得势时,我说的那些话全是谎
言,就为了要哄他们,以为我们起内讧的,其实是我在找机会,你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她频频饮酒,什麽都不在意地说道∶「我不会让他们整你
的,老公。」
「知道就好。」程远开心地笑了∶「等这事情过去以後,我再陪你回家乡一
趟。」
他说完这话,仍不忘啐骂松木师那老瞎子一声。二人喝得愉快,不觉暮色掩
至。
13
不止他们二人,连高森也不知暮之将至。
这一天很奇怪,他才在早晨做了那麽个白日梦,看见了他和阿兰的最初接触
--也就是在理发厅内的第一次接触,不过就在这个下午,他又梦见了和颜如玉
的第一次接触。
那一天,他应邀到雾台村喝酒,请客的那主人家就在如玉她家下边,隔了一
个坡。他喝到一半时,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在那种场合,这是极稀松平常而不
会有人注意的,但主人的女儿迎上前偏就拉住她,牵她入了席。
高森望着坐在对面的她,忽然酒醒了三分之一;他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丫头,
只觉得明亮耀眼。在旁人的介绍下,他有了个概念,抓起酒杯就敬她;她羞答答
地略扬了扬杯子,以示矜持,更令他想追求下去。
「乌鲁谷,颜如玉是你小妹的同学哩!」有人提醒他∶「也算是你妹妹,你
不能追她。」
「高大哥我久仰大名了。」颜如玉道。
「为什麽不能追?亲上加亲呀!」他反驳道。
「你在开玩笑。」如玉笑得像一朵花般绽开。
他兴奋起来,藉着酒意起身拉她跳舞;这一舞,就从室内舞到室外。
「大哥,里面的人在看呐!」如玉偎在他怀中提醒他。
「怕什麽?」他半醉不醉地说∶「你未嫁,我未娶,ㄍ一梭多不行吗?」
就为了这一句话,如玉不说话了,随他边跳边牵引地到了学校旁边。
「这是我母校,也是你的吗?」他牵着她的手问。
「废话,他们不是说我是你小妹的同学?」她笑说。
「啊!对呀!」他再牵引她走到升旗台∶「我曾在这里升过旗呢!」
「那我一定见过。」她在回想着一个理着光头的小学生,站在此地升旗的模
样。
一轮明月从那旗竿上直贯而下,恰恰将他们二人罩住了。在这样月色下,他
搂住她亲吻了上去。
好一会,她探出舌头说∶「你这动作代表什麽?」
他考虑了一会才道∶「我要你。」
跟着,他的动作转趋激烈,由她的脸颊开始一直往下狂吻,到她胸部时,她
遮住了;但他毫不理会地将她的手挪开,继续吻她的|乳|头。
「大哥,不要┅不可以┅我们┅」她唤道。
他未理会,非但用力吸吮她的|乳|头,一只手且向她的荫部探去,插入内裤之
际,她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想伸手阻挡,却转为撕扯他的头发。
「啊┅哥哥你好坏,你┅你在┅干什麽?」她一面浪叫一面高高抬起臀部,
显然是言不由衷,身体不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已从阿兰那儿初尝禁果的他完全了解女人内心的渴望,两根指头便努力在她
花心内翻搅剪动,浪水立即盈满了,顺着荫道悄然滑落。
他将两个|乳|头都吸吮过一遍後,转而亲吻她的脖子,才一会儿,她便忍受不
住地抬起他的头,嘴像吸盘一般直接吸住他的嘴,紧紧不放,她的舌头则与他的
舌头像条龙般缠斗;不仅如此,她的手也探入他的胸膛,捏住他的|乳|头,死死掐
它,扭转它,痛得他蹙了眉头。
他突然反转她的身体,将她拥入怀中,然後一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脱她衣
物;脱光之後,他玩弄她的荫唇,听着头顶上被风吹得啪啪响的旗声,黑暗中竟
感觉是与杜幽兰在Zuo爱。她不安地扭动下躯,双手则反转过去解他的裤带,松脱
後猛然伸入内裤,抓住他那具充血的Rou棒,紧紧握住它上下筛动起来。
他受到极度刺激,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她的身体便往自己棒棒上放,准极
了,那小洞|穴分毫不差地落在他小弟弟上,一下子吞了它,简直是连根没入。
他们二人同时间嗯啊地叫了起来,开始互相摩擦、往复、扭动着,月光下性
器官发出的唧唧声十分清脆。
他双手绕过她身体交叠地各握住一个Ru房,一会轻揉、一会使劲搓、一会又
捏|乳|头,如此亲昵地接触令她快活极了;仰着头,双手抱紧他颈脖,继续吻他的
唇。
这姿势对她而言挺辛苦的,遂从他的身上滑脱出来,仰躺在地,等待他的君
临。他翻身骑上了她、硕大的「君王」很快地回到了「宫殿」,长驱直入地往复
抽动,双方均在兴奋中忘却了痛苦。
她的背及他的膝均在冰凉坚硬的水泥平台上摩擦,换做平日早受不了了,但
这时却毫无感觉,等到筋疲力尽时,那痛楚才逐渐感觉得出来。
他停住了,一个大翻转,让她居於上位,在月光下,静静地欣赏她丰满的上
半身躯,甚为爱怜地抚摸着她。二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微微喘着,等待下一回合
的攻势。
她开始行动了,臀部稍稍一扭动,荫唇便夹住了他棒棒,再一下滑便含住了
它;接着,她闭起了眼,猛烈摇撼身体,愈来愈快,嘴里还嘶嘶地址着气。
「啊┅」他差点叫出「阿兰」来,遂赶快改口∶「啊,我受不了┅用力,再
快一点。」
他抬起头一口咬住她的Ru房,双手紧紧掐住她两片屁股肉,在最後时刻,使
劲向上一顶,然後停住不动了。
啪啪旗响,月光轻柔,一切皆永恒了。
永恒是假象,包括电话铃响。
「喂,兄弟。」是何记者的声音∶「我已经在你家楼下,该出发了。」
14
我答应过要带你去偷窥高森和颜如玉第一次Zuo爱的情景,刚才我已实践了诺
言;他们在国小的升旗台上Zuo爱,我们则当到学校夜游,无意中看到好戏的小学
生。
你有没有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甚至看完後还问我∶「他们在干什麽?
好 心噢!」
我肯定偷窥是一种病态,不过,我偷窥是为了写小说,而你偷窥则是为了看
小说,所以我们都是健康的。
可是,那天晚上阿兰的行为算不算是病态呢?
她喝完了最後一杯酒後,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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