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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俩此刻神情如此亲密,男俊女俏,从半空落下,如同金童玉女一般,真是一对不折不扣的璧人,旁观众人各有所感,一时也看得呆了,都是好生羡慕。
孟公子轻轻放脱叶如婷,拭去她面颊上的未停泪水,安慰道:“好了,别怕,没事了。”叶如婷死里逃生,此时神智略为清醒,一见周遭尽是不相识之人,众人瞩目下,她微微含羞,忙放脱揽着孟公子的一双柔荑,低下了头。那老板娘定了定神,上前讪讪一笑,道:“这是怎么说的,还多亏了这位公子,不然还不闹出人命来。”殷膗娘子闪出身来,叫道:“老板娘,还认得我吧?”那老板娘回头一看,不禁一怔,随即笑道:“大姐,是你啊,怎能不识。”殷膗娘子也不多言,当即从丈夫手中接过包裹,向她递去,道:“这一千两百银白银分文未动,你收回吧,我看这姑娘你是要不得了,我要讨回交给人家失主了。”众人一听,叽叽喳喳开来。这老板娘是个聪慧之人,自见到眼前孟公子与叶如婷之间的神情时,已瞧出他二人关系非同寻常,料定他二人是情侣关系,眼见孟公子方才纵身救人的身手,似非常人,生怕他怪责,心中也不免惴惴。又想
叶如婷既是如此刚烈的个性,知若再强行留人,便是无人寻来,结果必然难如人意。她本身倒也不甚稀罕那许多黄金白银,当即便道:“罢了,这姑娘如此性烈,我若不依你,看来终是害了这姑娘性命,我也是空忙一场。”接下了包裹,递给了身旁一个妓女,也不点数目。孟公子见她如此,却也还是上前称谢了。钱二见叶如婷如此美貌,早己为之倾倒,见了眼前情形哪能情愿,站出说道:“我说老娘娘,你这是唱得哪一场戏,弄了半天,原来是找大家伙来耍着玩呢!”其他人也都是这般心思,见他一起头,都随声付和起来。
那老板娘道:“事到如今也是无可奈何了,这姑娘被我买下之事,看来是个误会。再说了,这位公子已经寻到此处,既是误会,又如何能留下人家。再退一步说,众位倒说说看,以这姑娘的脾性,你们当中便是有谁真的以重金买得,你说这姑娘又焉能相从,终还不是个竹篮打水一声空,若是强求,那又有何益,强扭的瓜能甜么,大家若能卖我一个面子,今晚凡在此之人,我做东相请,各位要寻乐子过夜,无问是谁,一律分文不取,这样可好么?”此间诸人都知钱二公子家中财大势大,是当地一霸,见他抬着重金到来,都知自己没戏,此时听说,十之###倒都哄然叫好,笑逐颜开。钱二公子是此间熟客,与这老板娘自是相熟,眼见众人都答应了,想想那老板娘所说也不无道理,再又是拗不过她的面皮,只得不情不愿的道:“罢了,只是今晚我要姐姐你陪,好么?”那老板娘连连招手,一名秀丽妓女立即走来,老板娘笑道:“碧春,你今晚好生伏侍钱二公子,他若开心了,自会重赏于你的,知道了么?”说着向她递了个神色,那叫碧春的女子见了,急忙上前去搀扶着钱二公子的手臂,娇柔嗲媚地扯着他向内走去。钱二公子一双眼珠子溜溜乱转,往那妓女身上这里瞧瞧,那里瞟瞟,忽地伸手一拉她胸前衣襟,擦首里望,哈哈大笑进去了。此时叶如婷抬头见了,当即又低下头去,桃红满面。
那老板娘当即又叫出数十名美貌女子出来,把那众人一人一个,一拉一挽,口中银铃般的娇呼笑语,众人都喜不自胜入内,看得殷地生眼珠也红了,巴巴的望着,心痒难搔,却又无计可施。殷膗娘子见他神色,不禁大怒,双手掐腰,气呼呼地往丈夫迎面一站,将双目瞪得牛眼也似,殷地生见了顿时低耷着头不敢言语,半晌才抬起头来陪笑,与她扯辨了一番。一个妓女走上,花一般的笑容,向他说道:“殷大爷,好些日子不曾见你来了,可想死你了,今晚我来给你捶背捏腿,替你松松皮肉,好不好啊?”语甫毕,只见殷膗娘子怒狮般地一声咆哮,冲那妓女大骂道:“你这不要脸的贱货,立马给老娘滚蛋……”那妓女没想到他身旁的那个肥胖臃肿的女人就是他的丈夫,一时吓得罔知所措,瞥见老板娘连连递来眼色,当即忙向内奔回,偷偷回头又望了望殷膗娘子,面上惊惧之容依就未消。
第二十章 救难定缘
此时叶如婷心神已定,在一旁见了不明所以,孟公子指着殷膗娘子笑道:“她就是那茅屋主人的内人……”叶如婷想到她先前将自己带来卖给此处,脸上不禁立现一丝惊恐之色,孟公子微微一笑,道:“你不要怕,也是她带我来找你的。”便将在那茅屋中如何中了迷|药、如何制服殷地生、来路上殷膗娘子又如何鞭打群仆奴、再至殷地生被老婆咬指之事全都说了。殷地生被妻子咬中指头,全因他言语无状,说得忘形时被其妻听去,因之孟公子避开他与殷地生的谈话内容,将殷地生被妻子咬了手指之事说得最为含糊,叶如婷没能抽绎出头绪,便来追问,孟公子嗯啊支吾,不禁###头脑,暗自埋怨自艾不该对她说得如此备细。
二人正说这间,那老板娘上前来道:“几位也一同进去吃些点心果品吧,以折小女子先得罪过。”她一边说一边去拉叶如婷的手腕,微笑道:“先前真是对不住,让妹妹受惊吓了,姐姐在此跟你道歉。”叶如婷对她本大有惧意,此时见她颜色温和,听她语音轻柔,而孟公子又在身边,立即倒不似先前惧她了。她本是温和宽量之人,此时对那老板娘也不见怪了,只微微一笑不语。殷生地心中欢喜,向那老板娘笑道:“老板娘你太客气了。”转头去看孟公子,道:“先前误会一场,此时释然,何不进去喝它两盅!”孟公子焉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尚未作答,只见殷膗娘子怒气冲冲的跌脚而来,伸出她那一只肥坠坠的肉掌,两指捏出,拉着殷地生的左耳摇来晃去,骂道:“你想进去喝花酒是不是?我看你敢进?”一边瞪眼怒骂,一边揪着丈夫的耳朵不放,疼得殷地生呲牙咧嘴,连声讨饶。孟公子、叶如婷并那老板娘看得都笑了。
孟公子叶如婷和殷氏夫妇别了老板娘而去,老板娘望着孟公子的背景,神色怅然,幽幽叹了口气,自入了“春光满院”去了。
四人回到殷氏夫妇下处,天色大黑,已是戌牌时分,店内那两个伙计早已睡熟了,听得殷膗娘子叫喊开门,急忙爬起,将门开了。殷膗娘子向两个伙计吩咐了几句,那两人便去取来了新褥软枕,锦衾花被,在一间屋子中铺下。殷膗娘子向二人道:“不早了,两位今晚权且将就歇一宿吧。”叫殷生地先回房睡了,自引着孟叶二人到那屋内,又道:“你小两口今晚就在此安歇吧,只是敝处屋室简陋,怠慢两位了。”孟公子微微一惊,叶如婷又羞又急,当即低下去头去,欲言又止,慌得心头乱跳。孟公子道:“大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殷膗娘子笑道:“你们这一对璧人还不好意思呢,这有啥的。”孟公子道:“实不相瞒,她是苏州龙腾山庄叶庄主之女叶如婷……”殷膗娘子惊道:“你说的可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大庄的龙腾山庄?”孟公子点头道:“正是。”孟公子当下便将叶如婷如何到此之事简略说了。殷膗娘子又惊又赧,出了一身冷汗来,暗暗庆幸叶如婷被安然寻回,否然他日万一事发,天下第一庄又如何能放得过自己夫妇二人,当下又深感歉仄,只道:“呦,原来是这样,你瞧我言语多无状,还望二人勿怪才是。”孟公子道:“叶姑娘今晚就睡在此间吧,不知可还有其他的空房了?”殷膗娘子微一沉吟,说道:“空房倒有,只是房中空空的,没有床铺席榻,睡不得啊。”孟公子道:“不妨,且将就一晚也无不可。”殷膗娘子见孟公子执意如此,只得亲自去铺了几块宽阔的木板,在上面浓垫软草,孟公子睡前替叶如婷把了脉搏,给她服下一粒通解万毒丸,这才各自安卧。直到五更,孟公子仍未成眠,脑中浮现这这十几天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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