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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遭遇,不由得叹气。又过得片刻,干脆坐起身来,取出青龙玉来,配合解毒心法来驱自身之毒,用功直到天明,却排出了些许。
叶如婷直到天明之时,亦是未眠,脑中不断浮现昨夜二人共夜、日间穿山越岭、相搀而行再至晚间孟公子相救的种种画面,躺在床上心潮起落,偶尔不禁甜甜的自笑。转身见窗外天色微明,便不再睡了,起身到外洗漱了,回屋时,经过孟公子所寝之室,见那屋子窗口未关,便站在窗口里望,当即心中怦怦而跳,只见孟公子正盘膝坐在软草之上,微闭双目。孟公子身旁放着一个水盆,盆中水色却是呈淡红之色,盆中青龙玉青碧通体,映绿了盆水,他一指也正置于那盆中,叶如婷看得奇怪,却不知他正是以青龙玉驱毒。原来这青龙玉纳毒自入之时,须得与水同在,中毒之人在自身肌夫上任破一口,放入水中后,毒质自会从破口流出,经过口中,隐没在青龙玉之上,当年孟公子的师祖无边海便以此法解了不治之毒,孟公子此时亦是依法而为。
如如婷看着看着,不禁神情恍惚,越看越觉孟公子满面英俊,想到昨日自己脚被扭伤后,一直由孟公子抱着而行,不由得脸上一红,心中甚感甜蜜。
过了片刻,孟公子徐徐开目,微舒一气,将手从盆中收回,便转头往窗口看去。叶如婷见他目光看来,顿时心慌意乱起来,怔了片刻,回过神来,急忙避开他的目光,红颜更添朱,移步便走。这一步不知轻重,惊慌中用力重了,牵动未愈旧伤,脚下一痛,不由得痛呼出声,坐倒在地。孟公子急忙奔出,见她坐在檐下,正自抚着足踝,问道:“怎么了,又伤到脚踝旧伤了么?”俯身去查看她脚踝伤势,急切之下,又褪下她脚下白袜,见无甚大碍,这才放心,道:“你脚伤未痊愈,不宜四处走动。”叶如婷缓缓抬起头来,神色楚楚可怜中另带有娇羞之色,赧然道:“知……知道了……”说着自穿鞋袜,孟公子这才惚然,歉然道:“恕我方才急切之时贸犯。”叶如婷心中欢喜一片,低声道:“你是关心我才……才会这样的……我不怪你……”说着已是红晕双颊。孟公子见她神情,望着远处出了一会神,心中担忧她所中之毒,又给她把了脉,不禁皱起了眉头。叶如婷对他情愫已生,心道:“女孩子家的脚不是随便可以男子看的,而他昨日为了给我接回挫伤之处,却是碰到的,方才又是……”心中甜蜜之极,却也不免发慌,不敢再想下去,只盼孟公子能就这么一直把着自己的脉搏,没注意到孟公子的满面焦忧之色。
第二十一章 莫白之冤
孟公子替她把了脉,当即又取出一粒通解万毒丸来让她服下后,便又重新汲了水,倒入那水盆中,说道:“你先忍忍,我须在你指上刮一个破口,再你手指上的破口放入盆水之中,由青龙玉助你驱毒。”叶如婷虽对驱毒一事不甚了了,但只觉有他在此,便能将自身之毒驱除干净,当下也不多问,点了点头。孟公子一手伸出,握住她的一手,用指尖在她那指头上轻轻一刮,顿时破了一个小口,鲜血便渗了出来。孟公子先将青龙玉放入盆中,再将叶如婷指上那破口也放了进去。过了片刻,只见一丝丝黑红之色的血液在水中流向青龙玉,细若一线,看得叶如婷又惊又奇。如此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殷氏起床来见了,都大感惊讶,待了当,殷膗娘子见两个店伙计正自鼾睡,连呼带叱地将二人叫醒,着他们备办早餐一同吃了。
叶如婷脚上有伤,不便行走,被孟公子叮嘱坐在厅中一宽椅之上,她恐家人担心挂念自己,心中便不安起来,因好长一段时间未见到孟公子,便问殷氏夫妇,殷地生道:“孟公子写了书信带下山去了,说是要告知你的家人,你身在此处,并无大碍,让他们免劳担忧。”叶如婷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只听山道上隐隐传来马啼声响,愈来愈近,叶如婷道:“是他回来了么?”殷膗娘子转头叫一名伙计出去察看,回头笑道:“说不准,也许是从此处过路的客官。”正说着,只见那伙计进来说道:“孟公子回来了。”叶如婷久不见他,心中但觉空洞洞的,此时听说,心喜之下,要从宽椅中起身去看,殷膗娘子忙道:“叶姑娘别乱动,当心脚伤。”叶如婷惊觉,只得坐着不动,双目望着店门,果见孟公子进来,心中登感踏实。待孟公子坐定,便简略向他问了,孟公子说是下山去寻了一家小镖局,着他们送信去龙腾山庄报个平安,叶如婷笑道:“只是送一封信,却劳用了镖局。”孟公子笑道:“镖局是做生意买卖的,讲的便是诚信二字,委他们送信,较为可靠快捷。”殷膗娘子道:“这倒是,龙腾山庄离此间百里之遥,若是在市集上随意寻着一人,便给银子叫去送书信,人家收了银子未必真去,便是去了路了再出些什么岔子,岂不误事,镖局在江湖行走惯了,便是遇事,我想也能脱身将信送到。”叶如婷听了微微一笑,暗赞孟公子心细精明。
午饭过后,天空中飘来片片乌云,金乌渐渐失色,不多过,终于被乌云所吞噬,天色昏沉下来,高空一个电闪雷鸣之后,便洒下磅砣大雨来。倾刻间,岗峦山色一片苍茫,狂风劲吹,
孟公子思索了半晌,向叶如婷道:“你身上所中之毒非同一般,若以青龙玉从手指上驱除毒性,功效甚微,只得从伤口处着手,青龙玉才可以将你体内之毒日渐引出。”殷膗娘子听了便问如何解法,孟公子说了。殷膗娘子听了便叫两个伙计抬来了一口浴缸,放在叶如婷的房中,灌足了半缸水。孟公子向叶如婷又道:“待我们退出后,你便浸在浴缸水中,将青龙玉置于伤口处,青龙玉自会帮你引出体内毒性,但非是朝夕之功,须得费些时日方能尽除你体内的毒性。”叶如婷望着他点了点头。殷膗娘子取来了几件衣服,呵呵笑道:“这本都有是我的衣物,现下取来留待你出缸后换上,只是这衣服又肥又大,不合姑娘身段,暂且先将就着用吧,稍待外面雨小些,我便下山去给你买几件新衣。”叶如婷逊谦了,收下了衣物,待孟公子与殷膗娘子退出,便依孟公子所说进了浴缸之中,再将青龙玉把在手中,贴着前肩伤处,片时便见丝丝黑红色的血液流出,尽数为青龙玉所收。如此约半个时辰,叶如婷肩部伤口的黑红色鲜血渐出渐稀,终于转为红色。
大雨如注,直下到翌日天明方停。早饭过后几人作一处谈天,有说有笑,一片融洽。将近午时,来了两三个过路客人,殷氏夫妇自去忙活,留下孟公子与叶如婷二人在房中。叶如婷望着窗外出了一会神,说道:“不知那书信送回庄内没有,爹爹他们定然极为担心于我。”孟公子道:“昨日午后至今晨,暴雨不歇,路上行人自是要找地方停歇避雨,今早雨停,那镖局受人之托,定是要以快马加鞭的将书信送去你爹爹那里,你也不用担心,那镖局若是乘的神骏之马,此时你爹爹应当已得知你在此处的消息了吧。”叶如婷心中不安,有心归去,与他说了,孟公子为免她忧心,便答应了。殷氏夫妇知道后苦留不助,只得摆了丰盛酒肴,给他二人饯行。此时雨过天晴,温阳高挂,气候适人,只道路泥泞难行,潦水洼内积水未输。殷氏夫妇直送到二十里外的那市镇之上,替他二人雇了辆马车,不舍话别。殷氏夫妇自回,孟公子与叶如婷经了这许多事,相互间哪还有丁点猜嫌,同坐车厢中,只孟公子见不经意的看到她望着自己的神色,也就有意无意的离她坐的开了些。
车夫赶着车取官道朝苏州而去,二人在车厢中谈及自离得龙腾山庄时再至此刻经历,都有恍如隔世之感,但二人又觉所经之事历历在目,好似刚刚发生的一般,都不由得轻叹回思,而叶如婷言语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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