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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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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公子 第 1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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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这包药可能是莫云与人动手时掉下,便不再说什么了。他知莫去对孟公子素有嫌隙,而孟公子说道是一个黑衣人伤了莫云性命,但这却只是孟公子一面之词,又无人证,他如何肯信,转头向孟公子打量了几眼,只见他神色自若,问道:“你既知我儿已死,为何不早早与我说之,却偏偏捱到这最后关头才说,莫非你心中有鬼么?”果中孟公子所忧之事,孟公子的心不禁一沉,满脸无奈神色,但为瞒众人叶如婷毒中了春|药之事,保她清白,却又不能实说为何迟延。他也知道这时若不能给莫不凡一个满意的答案,哪能消除他对己的疑心,一时却也想不起妙对之策,只得说道:“当时叶姑娘体内的毒性即将发作,我便以内力给她驱散,随后众位便至,未能及时禀告,又恐见莫大侠痛子之状,故不忍说出,方拖延久了,但终不得不说。”他是个通权达变之人,事态所迫,只得口出诓谖之语。莫不凡听了嘿嘿一声惨笑,森然道:“犬子虽不才,不及阁下之万一,但在江湖中也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然何以名列后辈之秀之中,若非像阁下这等奇才,想伤我儿之人恐亦不多吧。如今我儿死于非命,抽绎端倪,先前除阁下、叶姑娘还有那位镖头见过儿一面外,并无他人……”那镖师听到这里,一颗心不禁怦怦而动,生恐自己与莫云之死沾上关联,到那时当真后患无穷,不由得伸手拭了把冷汗,听听莫不凡续道:“叶姑娘不懂半点武功,此事自与她无关,那位镖头做的是小本生营,为得你几十两银子,便可亲赶往龙腾山庄报信,于武功他若有相当造诣,又怎会为接你这涓滴之资甘愿跑腿……”事关重大,他也不再顾及那镖师的面子,只将心中所推断说出,倒也合乎情理。那镖师听到这里,也不觉丢面,为能脱干系,却是连声道了几个“是,是,是。”莫不凡也不理会他的唯诺,续道:“唯有阁下你武技惊人,匪夷所思,兼而又迟迟不敢说出我儿子已丧之事,足见你心中有鬼,偏偏你说又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只说我儿为一黑衣人所杀,你说我不疑你疑谁?”说着伸手向孟公子戟指,气势逼人。但见孟公子听他话时,嘴角时而露出一丝不屑的冷冷笑意。莫不凡接着道:“敢问那黑衣人现在何处,倘若你能找出那黑衣人来,或是有人亲眼目睹了你所说的那黑衣人杀了我的孩儿,我便信你所言非虚,冤有头,债有主,姓莫的要报仇,决不会找到阁下身上去。”

    孟公子摇头苦笑,道:“莫大侠说令郎名列后辈之秀之一,世上能伤他之人不多,我看未必,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世上因不喜人间俗恶风气而隐居起来的奇人异士大有人在,能伤令郎之人又岂能不多。莫大侠又说在令郎身遭不测之前,除我三人与他会过面外,并无他人,此语却亦差矣,须知事间之事,无奇不出,无怪不有,天有难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些又岂是人所能料的,何为无巧不成书?”顿了顿,又道:“再者说那黑衣人伤人之后,便不知所踪,现在我又何处可寻?”莫不凡哼了一声,并不理会。唐大标父子看情形于孟公子不利,毕竟死了的是莫不凡亲生独子,关天关地,一时也不知何插口替孟公子说辞。叶盛父子虽感激于孟公子,但此刻尚不知莫云之死原由,因之只得静观不语。魏春文心胸不广,因唐琪与孟公子交好,自先前他与唐琪失和之时,多少有几分迁罪于他,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不哼不哈。

    孟公子仰天长叹道:“好累啊!人身涉江湖真的很累,很多无端无奈!”转头向众人道:“莫云被害之时,叶姑娘是亲眼目睹的,待她醒转时,问她便知真相。”众人都是一惊,叶盛欲语,尚未出口,莫不凡先道:“你说叶姑娘是亲眼目睹了的?”孟公子点点头,只觉身心俱疲,不再开口说话。莫不凡又道:“既是如此,可待叶侄女醒来时,当着众人之面请她说出,但此若是你一时缓兵之计,而到时叶姑娘对此事却茫然不知,此事再无须多问,你可就别怪我莫不凡手毒心辣,纵是你武功再高,不以莫某为意,但莫某可以断言,你也难逃得出我少林派的恢恢天网。”孟公子对他的话浑若无闻,双手负后,笔挺昂立,闭目兴叹。叶如婷被他以重手法点了昏睡||穴,一时哪能醒来,他恐她体内春|药性性一时不能散去,也不敢替她解||穴,众人对她昏迷之事不知丝毫,只道是她中毒之故。久不见她苏醒,莫不凡只得先带着儿子莫云的尸首,悲痛不已,率先赶回苏州,以待众人。叶天明跳上马车,驱马载着姐姐叶如婷,其余人各骑一马,同回苏州。

    第三十一章 山庄解毒

    路上颠簸,叶如婷早已醒来,叶盛父子、魏春文急停马相询她的伤势。此时她体内“阴阳合欢散”药性已散,一复如常,只因体内毒性未去,几日险难,脸色颇显憔悴。魏春文在她面前寒暄长短,问别来这几日的经历,对她甚是关怀。但叶如婷如何能对他尽实回答,只问两句应一句的回了可说的,想起自己在溪边因阴阳合欢散之故,神智模糊,情欲大盛时,脸上不时火烧,抬头见孟公子骑着一匹马远远的在前方停立,只觉他说不尽的英俊洒脱,却又带一点冷冰寒意。她只见孟公子望着前方出神,并不回头来看向自己,知他是为避嫌,却也不由得忽生失落之感,只是时而羞涩满面。魏春文见他神色,好生不解,只道她身子不适,忙问道:“表妹,你觉得怎样?”她只是低头不答。

    唐大标父子拍马近孟公子身旁,忧虑满面。唐琪道:“兄弟,待回到苏州之后,于你是福是祸当真难料啊!”孟公子听了一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看似祸患,但‘塞翁失马’福祸反复,最终是福非福谁又能知,唐兄为我忧心,兄弟谢了。”

    回到苏州之时,已是酉牌时分。孟宅中的人这几日不见他人,后听人说他在龙玉大会之时追赶一个叫温翔空的人去了,都替他忧急,直至今日得知龙腾山庄庄主叶盛亲自去接女儿与孟公子回归,才知孟公子安好,个个欢天喜地,都迎在城门边相待,个个延颈而看,望眼欲穿,都盼早见孟公子。忽见一丛人马远远而来,渐渐地近了,他们众人纷纷涌至,果见是孟公子,皆大欢喜,不由分说,早拥着孟公子当先入了城门,撇下叶盛唐大标一伙在后。唐大标见了,叹了口气,向叶盛道:“如此受人爱戴之人,又怎会是那为非作歹之人,我看莫老弟定是错冤枉人了。”叶盛素来庄稳,此时听说却也是点了点头。骤马跟上,直到天香客栈门前时,孟公子回身向叶盛道:“叶庄主,我这些家人们与我亲人无异,我与他们久阔,现今欲在此处与他们一聚,相叙别情,待明日一早在下再行造访贵宝地,不知叶庄主可允在下之请么?”叶盛当即说道:“公子言重了,请自便。叶某因爱女伤势所碍,不能留下相陪,还望见谅。”说着作了一揖,孟公子还礼。唐琪父子也想留下能与孟公子杯酒欢叙,只是不便向叶盛说出。叶盛见他父子神情,又知孟公子与他们的交情不浅,说道:“唐兄若欲留下,便不须勉为其难陪我回庄了,待他日叶盛重设筵席款待,以谢相慢之过。”唐大标父子见叶盛如此通达人情,均大喜,向叶盛唱了一个无礼诺,目送叶盛一众车马而去。叶如婷心中不舍,探头回望,但见孟公子向自己望了一眼,忽又见他快行而来,不禁轻呼道:“孟公子……”叶天明勒马停车。孟公子近前,向叶如婷只看了一眼,脚下不停,直奔至叶盛跟前,掏出一个瓷瓶,上有“通解万毒丸”五红色字样,递于叶盛道:“叶庄主,此药与解令爱所中之毒大有裨益,请留与令爱服用吧。”叶盛又受他贶药之恩,对他更是感激,接瓶在手,道了谢又催动车马回赶龙腾山庄而去。叶如婷又探头来向孟公子的去向看了一会,见他头也不回的与众人进了天香客栈,兀自痴痴地望着,心中却想:“在殷地生的那草屋中,我曾向他说回苏州后,请他到苏州最好的酒楼天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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