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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来喝酒,如今他保得我平安无事,将我交给爹爹后,便不再管我了么?”魏春文整副心思全在她的身上,见了她痴望着后方的神色,大有莫名其妙之感,数度寻思,暗忖道:“那孟公子将表妹从温翔空手中救下,数日相处,他们即便是谈不上互相稔熟,却也不至于相见如此冷漠,瞧青妹神情对他颇为依恋,而他对表妹偏又不大理睬,当真有些奇怪,其中定有蹊跷。”一时满腹狐疑,疑神疑鬼,直至这时从心底才对孟公子生有几分厌恶之感。他却哪里知道孟公子因叶如婷在那溪水边春|药发作时看着他的神色,让他至此心绪不安,他又恐叶如婷见了自己赧颜羞愧,故而有心避她,不与他说话。叶天明也是聪颖之人,虽将姐姐叶如婷的神色看在眼中,却没魏春文那么多的想法,他心中只顾姐姐能早日痊愈便好。
孟公子进了天香客栈,忽然想起宋波,正要偷空抽身去看看他与孟萍二人,回头忽见宋波携着孟萍之手走进。孟公子与宋波二人厮见了各是心怀喜慰,互挽对方手臂,各自简略说了另来情由。宋波、孟萍、唐大标父子、孟宅家人们都由孟公子引见,略略介绍,在二楼寻了位置坐下,将两桌八仙桌相并成一席,酒肴纷纷送上。唐大标父子也不嫌孟公子家人们身份卑微,席间众人互以礼相敬,轮番把盏。孟宅家人们嘻怡大乐,宋波一对小情人也放怀畅饮,唐大标父子也是乐不思蜀了。正饮乐间,忽走来一个中年文士,向孟公子作了一揖,神色间颇为关怀,说道:“公子,这几日不见你人来喝酒,可忧煞人了。”孟公子忙起身扶他,不禁感动,说道:“让林先生挂念焦心,实在对不住。”这人正是这天香客栈的掌柜,原是一个穷困潦倒文生,颇有文才,后到了孟宅知了知客,最后为孟公子所重,让他揆掌天香客栈,只不允他与人说知自己却是此间真正的大掌柜。那林掌柜不愿上桌同,终受不过孟公子邀请,便与众人同桌而乐。不多时,达贵珠宝、大发钱庄、缯帛庄、平民当铺和济民粮仓五行的掌柜亦到此来见,均被孟公子请上桌案同饮。一众热闹非凡,俱都开怀而饮,尽兴而乐。孟公子这几日来未能有如此酣饮过,凡是有酒来劝,他无不一口干,饮而尽。这一场直喝到中宵三更过后,醉倒了众人,连唐大标父子也喝倒了,孟公子才揉了揉已昏昏沉沉的双目,唤过店小二,给了重赏,言辞极为客气,以谢相扰至此之劳烦。那店小二与孟公子早已熟悉,领了赏银,去叫醒了同伴,分了钱财,安排了客房,摇醒已醉了的人扶去房中睡下。摇不醒的,几人相互搭配,抬也抬了进去。
第三十二章 山庄解毒
约莫巳时时分,孟公子回房中坐了一会,心神不安,便出房信步踱行,来到唐大标所住的房前,轻扣门板,顿时门开了一线,却不闻应声,只见屋内唐大标正和衣而卧,睡得正香,便轻轻又将门带上,正欲走开时,忽听唐大标问了声:“是谁啊?”孟公子见将他吵醒,甚觉过意不去,走近屋内,这时唐大标已下了床,脚下将鞋趿着。孟公子道:“在下冒昧,扰了唐掌门的清梦,恕罪恕罪。”唐大标呵呵呵一笑,摆手道:“不妨事。”走到窗前,将窗户掀起,向街上一望,大街上已熙熙攘攘拥满了人,但见人烟辐辏,车马骈行,好生喧闹。再抬头向天空一望,只见温阳斜悬,道:“昨晚当真喝得多啦,此时若非被你惊醒,这早晚还正自睡哩!”将衣鞋端正了,又道:“琪儿这会恐还在睡着,我去叫醒,稍待咱们还得去龙腾山庄。”便去将唐琪叫起,他父子二人都洗嗽了,又食饮了孟公子已叫人准备好了的醒酒汤早点,食罢便要动身。孟公子也不去惊动宋波等人,向店小二吩咐道:“待他们醒时,给他们每人各备份醒酒汤,留他们饮用。林掌柜他们不见我人,问我去了何处,你就说我与唐掌门父子上龙腾山庄去了。”那小二笑道:“公子放心,此事不消吩咐。”
三人下了楼,牵过马匹在手,正欲上马,忽见一个少女走近,但见她眉清目秀,笑靥似花,肤若凝脂,盈盈的笑意中透着可爱之气。唐大标一怔,笑道:“小姑娘,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柳月儿笑道:“我就住在这里啊。”说着向天香客栈的横额指了一指。唐大标哦了一声,柳月儿又道:“昨晚我见你们喝酒喝得很是开心,很想去跟大家喝上两杯,只是师兄不允,才没有去。”说着轻声一叹,语意中带几分惋惜之意。唐大标先是一怔,旋即笑道:“原来你看见我们昨晚之事。我若早知你与令师兄亦宿在此间,昨晚定会去请你们二人过来,一同喝上几杯。”顿了顿,问道:“你师兄为何不许你来同我们喝酒啊,哦,是不是你不会饮酒,这才不允你来的?”柳月儿摇了摇头,道:“一般女子不会饮酒,那也正常,但我们万毒门中的人,不论是男日女,个个都是会的,因为我们所练的功夫不少是要将毒物糅和酒中,饮下后方可去练。师兄他不允我,是因为他不喜欢我跟你们在一起。”唐大标父子并孟公子听了这话不禁一愣,唐琪奇道:“这倒奇怪,你师兄他为什么不喜欢你跟我们在一起,难道我们都是恶人么?”说着双目圆瞪,张牙舞爪,做了个可怖的动作。孟公子在一旁笑着不语,柳月儿噗哧一笑,道:“我师兄说江湖上人心隔肚皮,难知善恶,所以才不让我跟人多有接触,那是怕我受人家骗,被人欺侮。但我看你们人都很好,自不是恶人。”唐标道:“哦,你怎知我们不是恶人?”说着呲牙咧嘴,又做了个怪动作。柳月儿道:“你们人都很好,并不像恶人。”唐大标哈哈一笑,道:“其实你师兄说得很对,有的时候不能只看人家的表面是否好坏,就说人家是好人还是恶人。世上有些恶人,你整日见他面色豫怡,尽带春风,可是他一干起坏事来,恶得不能再恶。同样的道理,有些好人生性如此,不苟言笑,你总不能因他严峻庄重,待人神色冷淡,便说他是恶人吧。大家都知道的,像龙腾山庄的叶庄主,他可就是一个爱做善事的大好人。”孟子听了不禁点头,柳月儿也道:“老爷子说的是啊。”转头看了孟公子一眼,粲然一笑,向唐大标道:“眼前这位孟公子也算得上是个大大的好人吧。”孟公子有心与她说笑,也不谦逊,笑道:“说是好人我犹可受之,但加上这‘大大’二字,我可当不起的。”柳月儿笑道:“谁说你当不起,我看不但当得起,而且这‘大大’二字还是受之不愧呢,说不定两个‘大大’分量还不够,还得多加上几个大字,那就是‘大大大……大大的好人了’。”说罢将脸一仰,扬眉一笑。孟公子、唐大标、唐琪顿时哈哈大笑。唐琪止笑道:“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入涅,与之俱黑。以往在川中之时,我不免有几分骄横之气,不少人都惧怕于我,就连那日我中毒之前,受了莫云挑拔,还险些与孟兄弟打上一架呢。如今我跟孟兄弟走得近了,见惯了他的随和宽性,时日处了,耳濡目染,我却也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飞扬跋扈之气,待人也和气了几分。”笑了一笑,转头向着孟公子又道:“这还得多亏了兄弟你啊。”言罢爽朗一笑。唐大标呵呵而笑,把头抬起看看天色,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去龙腾山庄拜访,月儿姑娘,你自个玩吧,待我们回来再找你聊天,可好?”柳月儿秀眉一扬,鼓着樱桃小嘴道:“不好。”唐大标见他不允,有些焦急,微笑道:“小丫头莫要使性,孟老弟他有要事须得亲往龙腾山庄,待事了定会回来找你好好喝上一场酒,以弥补你晚昨缺席之憾。”语间中却带有央浼之意。柳月儿忽然嘻嘻一笑,道:“我逗你们玩呢,师兄他又在房中练功了,不来睬我,我一个百无聊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你们一起去吧。”孟公子脸色一动,道:“你也要去?”柳月儿笑道:“是啊,我正想去看看叶姐姐呢,明天听师兄说她中毒了。”唐大标听了,奇道:“你师兄怎知叶姑娘身上有毒?”柳月儿道:“昨天傍晚你们一众回来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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