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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像唐琪所说那般,那当真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纵然自己武艺再高再强,便是有三头六臂,寡又岂能抵得过这僧俗弟子满天下的少林派。叶盛唐大标一众此时已均是愁容深锁,暗暗为孟公子忧心,兴叹孟公子日后定然事事堪虞。在此众人只中,只一个魏春文因叶如婷之故,却存有一颗幸灾乐祸之心。
到得午时时分,叶盛早已叫人备下酒食,款待留庄客人。饭罢,孟公子跟叶盛说了一会有关解叶如婷体内内毒的话,便径去泉瀑流轩,以解毒心法又为她解了些毒。孟公子心想说不定哪一天莫不凡便搬来了少林派的众僧俗来找自己麻烦,若到那时叶如婷体内之毒尚不能尽除,倒也是后患。这一日,他便留在龙腾山庄,只差请庄上一个家丁去孟宅、宋波等处报以平安。第二日,孟公子无心早膳,来到泉瀑流轩,又依法驱毒。午饭过后,又去为叶如婷将毒驱逐不少。柳月儿昨日出来之时,并没有跟师兄打过招呼,昨夜又是无归,生怕师兄担心,便辞了众人,不舍而去。
如此,孟公子又在龙腾山庄呆了两天,这两天里已经开始感觉自身体内毒性已不再安份,狉狉蠢动起来,他对此不声不响,只是劳劳不辍,一边为叶如婷解毒,一边在闲时自行调理,而他这抑毒调理体内奇毒,却极费时刻,通常为叶如婷解毒往往要花上一个多时辰,而他以解毒心法自理体内毒性却需不下于两个时辰。不觉又过了两日,孟公子心力交悴,已生力有不逮之感了。他本来因毒性所侵害,脸色苍白,现在却已开始泛起了黄|色。叶盛只道他是为女解毒大伤内力所致,对他又是愧疚又是感恩,忍不住劝他暂且停罢为女解毒一事,让他先好生将息养身,但孟公子只道:“我能为令爱解毒时日,或恐无多,听说莫不凡前两日已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南少林去了,我趁少林派尚未找上我时,能尽一份力便尽一分力吧。”
第四十二章 山庄解毒
又过了一日,柳月儿满心欢喜地又来到龙腾山庄,她只道又隔了几天,叶如婷在孟公子的相助下,体内的毒性应当是消弥怠尽了。见过叶盛、唐大标几人后,听说孟公子在泉瀑流轩,便直奔而去,怎知一见到孟公子,却见他容色枯槁,形神惨悴,俊美的脸孔越发清癯瘦削,两颊颧骨突了出来,与前几日离开前判若两人,不禁吃了一惊。
孟公子见到她来,先是一怔,随即一笑,笑意依就是温和款款。柳月儿见他这副模样居然还笑得出来,心中大感酸楚,伤心之下,眼中泪水竟不争气,盈盈乱滚。她连忙近前问道:“你……你怎么了?”语间微颤,带有几分哽咽。孟公子见他竟为自己流泪,心下不禁深为感动,更生了几分亲密之感,忙道:“月儿别哭,我很好啊。”不禁伸手去替她拭去眼中泪水。叶如婷在这几日里,脚伤愈复甚快,已能自行走动,她这时在一旁见他二人竟是这般亲密无间,先是一怔,但见到柳月儿疼伤孟公子那泪眼汪汪的神色,又想想孟公子这几日为己而不惜自身好坏,心中也不禁一酸,望着孟公子,当真是百感交集,又望望柳月儿,黯然不语。
但见柳月儿定了定神,向孟公子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才几日不见你,意瘦成这模样了?你真的没事么?”望着孟公子,神色犹疑。孟公子也不说话,向她微微一笑,缓缓站开几步,忽然展开手脚,翻身纵跃,姿俊而形美,态羸却神丰,以示安康。舞了几下,便即站定,笑道:“我能蹦能跳,能讲能笑,一如既往,又有哪里不好了。只不过一身臭皮囊比以往松了些罢了。”听了这话,柳月儿不禁失笑出声,但一见到他体孱身弱,不复以往勃勃英气,始终感到一阵难过。转头向叶如婷看去,见她脸色已微微带红,问道:“叶姐姐,你可好些了么?”叶如婷慢步来到他二人跟前,向她一笑,道:“我身上的毒性已解去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柳月儿点了点头,甚是欣慰,复望了一眼孟公子,问道:“叶姐姐,孟公了他是怎么了,怎么在两三天之内竟会瘦了一圈?”叶如婷不禁看向孟公子,向他凝视半晌,脸上神色由愧疚转成疼惜,回头向着柳月儿,神色黯然,道:“是我害的他。”柳月儿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奇道:“唔?什么是你害的,你是说孟公子现在这个样子是你害的么?”叶如婷默然点头。柳月儿奇道:“你怎么害他了?”叶如婷自怨自艾道:“都是给我解毒,他才会成这样的。”望了一眼孟公子,又道:“我见孟公子为我解毒后,一天天的便瘦了下去,极其明显,脸色也变得很差,我先前自是不知是原因,感到很奇怪,便问他缘故……”说到这里,转头又向孟公子望去,却见他面上登现赧容,但随即平复。叶如婷忽然一笑,似是想起有趣之事,随即神色幽幽地道:“他只说‘我没事的,过两日便好了。’我半信半疑,也就不多问了。昨日他到来这里时,我见他神色比前日更差,便又去问他,但他还是只说‘我没事的,过两日便好’这类的话,然后他便要给我裉衣驱毒……”她说着说着,不禁回思起来,自顾自说,温情脉脉,感蜜处而含笑,觉疑时而颦眉,竟将眼前二人一时忘却脑后,直说到这“裉衣驱毒”四字时,才恍悟过来,已知失口,瞥眼见孟公子、柳月儿都怔了一怔,便相视一觑,不由得满面火烧,红晕双颊。
其实孟公子起先为叶如婷解毒时,只是将她肩头衣裳稍稍拔动,使她那中毒镖的伤口从衣衫破口中露出,以掌心相贴,如此驱毒。但时间久了,她那伤口渐渐愈合,这与解毒来说,可就多有不便了。孟公子解毒心法,须得从中毒之处伤口着手解毒最是为宜。但伤口结了疤再去弄破倒十分痛,因为若去揭疤,一揭便是一块。于是孟公子提议要在她这伤疤旁另寻一处肌肤破之,以便驱毒。但这另破之处,所在方位,自不是胡乱的便可寻到。人体肌理玄妙微奥,有些不为人所知之理,公开于世后效验当真神奇,但其法其理却也令人匪夷所思,孟公子得传《万毒纲谱》解毒心法,于此解毒之处,自也略知中一二之理,故知此理。既是须寻另择肌肤方位,叶如婷肩头上肌肤又是长久为他手掌所触,叶如婷便也就不再多有忌讳,什么男女之嫌,权且抛下,当即将肩上衣衫斜撩,直至肩臂,齐肩露出似雪肌肤,好令孟公子方便寻找正确方位。孟公子开始自是浑不自在,但他每日为她两次驱毒,叶如婷便得两次剥去肩头衣衫,又过得一日,孟公子也就习惯了些,不再有那许多别扭。那日上午他为叶如婷解毒后,午后便听到莫不凡已遣人赶往南少林之事,知道自己能为叶如婷解毒时日或恐不多,心想趁莫不凡尚未再次找上自己时,须得尽快为叶如婷解毒,只盼她早早康复,以了却心中一件挂怀之事。因之午饭过后,他又径向泉瀑流轩去了,当即便要为叶如婷驱毒,叶哪婷便又腿去肩上衣衫。孟公子便在新寻破口之处又依法解毒。这本是他二人之间隐晦曲折之事,并不跟旁人提起,岂料叶如婷此时竟失口说了出来。
柳月儿望望孟公子,又望望叶如婷,满脸惊异疑惑之色,眼睛眨了几眨,疑道:“褪衣解毒?嗯……嗯……那是怎生解法?”孟公子顿觉汗颜无地,不自禁地以手抚额,知道一时之间也难以跟她个明白,甚觉无奈。叶如婷生怕她误会自己与孟公子有暧昧之嫌,虽是羞涩,却也不顾了,道:“这……只是将我……将我肩上的衣服褪开些,只将肩头露出……少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听了她这话,柳月儿忽然想到郓城三虎来,记得孟公子替他们其二解毒时均是以手掌贴在他们中毒之处,她听说过叶如婷中毒镖之处正是肩胛前部,此时心中一加印记,便即恍然。但她童心忽起,有心要见他二人尴尬神色,怪异地一笑,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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