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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把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并将属于她的东西取回,仅此而已,但显然李昨误会了。
他咚的一声跪在烙芙面前,把烙芙生生吓了一跳,她本人活到二十有三,连神明都不曾跪拜过,更坚信“人之膝下有黄金”七个字,此时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跪倒在她面前,心理上委实难以接受,仲怔之时,李昨已经开口说话。
“小姐,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不该做出这样的事,但我求求你成全我,就当自己是蝶芙吧,我和她都会感谢你一辈子。”
烙芙回过神来,听了李昨的一番话,不禁怒由心生,本来她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但现在她觉得此事还有待商榷,他凭什么要别人牺牲来成全他与那位大小姐?若她不是来自未来,只是古代一个平平女子,岂不是真要搭上一辈子?他们有,自己不努力,却要别人来顶缸,这是什么道理?生生将怒火压下,她生硬的开口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把事经过讲清楚,不准遗漏。”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虽然事的真相烙芙已经猜出了大概,但她还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事经过,她不想遗漏任何一个环节。
李昨愣了愣,他听得出烙芙语气不善,他也知道自己是太自私了,但他却不得不昧着良心这么做,他和蝶芙青梅竹马,他是万万不能看着蝶芙嫁给那样一个男人,那会毁了蝶芙一辈子,至于眼前的这位小姐,她如果要怪罪,那么他就算做牛做马也会还上欠的债,可是李昨又怎么知道,欠了谁的债都不能欠烙芙的债,烙芙的一生注定坎坷,欠了她的更要万劫不复。
烙芙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李昨,一语不,等到李昨从冥思中回过神来,对上烙芙看似慵懒的双眸,不禁打了个寒噤,慌忙低下头去,回忆起那日初见烙芙的景,一五一十地道出,在李昨的娓娓道来里,烙芙总算知道了事本来的模样,原来李蝶芙要嫁的樊家虽然家财万贯,但那樊公子却是个傻子兼花痴,李家贪图樊家嫁妆丰厚,竟不顾一切想将李蝶芙嫁过去,李蝶芙不愿听从摆布出嫁,哭的肝肠寸断,与其有的李昨心生愤慨,两人一合计,竟然选择了私奔,却不料在中途偶然遇到昏迷的了烙芙,看到烙芙竟与李蝶芙一模一样的脸,就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意图瞒天过海,李昨将李蝶芙安顿在郊外,又将烙芙带回李家,谎称小姐投河,好在李家老爷李昂也不曾怀疑,李昨本以为烙芙醒来定会闹得鸡犬不宁,有些提心吊胆,但几日下来的风平浪静让他渐渐放下心来,他以为事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今天烙芙竟找上门来。
在听李昨叙述的时候,烙芙一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关节叩击桌面,李昨停下说后,听着那一声声叩击,忐忑不安地将拳头握紧,又松开,复又握紧,他在等待烙芙落,他已经想好了各种结局,哪怕是她要闹,要打,他都认了,但此刻烙芙平静得让人害怕,李昨不明白,烙芙为什么会这么冷静?她难道不气愤吗?烙芙难道真的不气愤吗?不,她不是圣人,无缘无故就当了替罪羊,她当然生气,但生气也于事无补,她又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关键的是下一步她该怎么做。
“李昨。”
烙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冷冷开口唤道,李昨浑身如筛糠一般抖,就像等待判决的死刑犯一样,耷拉着脑袋。
“我的东西呢?”
李昨听到烙芙的问话不禁又一愣,他忽然想起初见烙芙时的景,那时的烙芙倒在林间的草地上,穿着一件曲线毕露的衣裳,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像瓷娃娃般美丽,那一刻李昨的心像被什么震撼了,原来一样的脸也可以有这样的风,要将烙芙当成替罪羊送进李府,他是不愿的,但从小一起长大的谊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咬咬牙还是将烙芙送进虎口,没曾想再见烙芙,她已睁开那双美丽的双眸,那双眼睛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它会楚楚可怜,会欲语还休,却没料想它竟会目光如炬,气势迫人,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就像脱光衣服的死刑犯一样,难看,无处遁行。
烙芙无奈地看着李昨又走了神,她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走神走得这么彻底,她已经不想和他再周旋下去了:“带我去见李蝶芙。”
语毕,她一个旋身站起来,向门外走,守在外面的夏香一见烙芙忙迎了上来,她无意中一眼看到了厅堂上还跪着的李昨,吃了一惊,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小姐这次投河醒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会冷静的接受嫁人的命运,每天吃好睡好,她听到李昨的名字不再会有绪波动,她不再与她交心,甚至厌恶她为她布菜,现在,她又让昔日最爱的李昨跪在地上,小姐,是彻底变了……
李昨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知道她离去了,但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像一座现代石雕,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到风化的时候,一只猫碰掉桌子上的茶杯盖子,那个盖子在李昨面前直线落体,出清脆的破碎声,李昨心中的那根弦忽然就断了,他在想,她就这样潇洒地走开,不歇底斯里的责骂,也没有面对代嫁应有的恐惧,就那样轻松地放过他,她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只想见蝶芙一面,对于这个谜样的女子,李昨不敢有过多的猜测,他怕,怕自己会沦陷,因为蝶芙那张脸居然第一次在脑海中显得模糊,渐渐清晰地是那张漠然时而慵懒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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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往事知多少
终于解决了一桩心事,烙芙显得很轻松,她甩甩袖子踏出总管院落,这才现夏香竟没有跟出来,恰逢院门口有一株开得正好的扶桑花,她便驻足逗弄,顺便等人,这古代弯来绕去的庭院少了夏香引路,要回小楼少不得要费一番功夫,她本来只想安静赏花等人,庭院那头却传来轻慢的脚步声,还未等烙芙回头去看,脚酸刻薄的话先响起。
“呦,这不是姐姐吗?别怪妹妹没有提醒你,你现在可是樊家未过门的媳妇,虽然说大娘被禁足在西苑,可是还是有我娘管着你,大白天出来会郎,要是妹妹一不小心嘴快,让人知道了……哼!你说樊家人会怎么想呢?”
烙芙转过身,只见李蝶兰轻摇着娟扇,在贴身丫鬟梅香的搀扶下款款向她走来,盛夏时节她也不嫌炎热,在本来姣好的面上敷了一层颇厚的粉,烙芙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闺女,你这哪里是整的妆容?你这整个就是毁了容啊。
李蝶兰见烙芙对她的话全无反应,不禁有些气急,她一向以捉弄蝶芙为乐,以往只要她这么一说,蝶芙都会泪眼婆娑低声下气地央求自己保密,大大满足她的虚荣心,可现如今她居然对自己视而不见,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她又要开口,夏香却在这时从院门里迈出来,目光在触及李蝶兰时,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李蝶兰自以为抓住了了不得的把柄,现新大陆般叫起来:“夏香?你竟然也跟着来了,小贱蹄子,就不怕我娘剥了你的皮?”
烙芙本无意多生枝节,与这样肤浅的女人计较,但李蝶芙显然没有这样的意识,现在还扯上了夏香,烙芙并不是对夏香有多深的感,也并不很喜欢这个古板的丫头,但说到底,夏香是因为她的命令才到李昨这里,如果现下她因为这件事受罚,岂非“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烙芙自问没有什么多高尚的操,却也不能眼见别人为了她而受罚,转念一想,
她才与李昨商议要出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并见上真正的李蝶芙一面,本来她还苦于怎样才能同李老爷开口,眼下,似乎也是一个契机。
思想快速运转着,烙芙表面上不动声色,她示意夏香先走,夏香犹豫了一会儿,才抖抖闪闪地走在前面,烙芙跟在其后,主仆二人绕过李蝶兰,临了,还给李蝶兰一个挑衅的眼神。
“站住,”李蝶兰气急败坏的呵斥,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被人忽视过?她拦住烙芙的去路,恶狠狠的放话:“你就不怕我跟我娘说?”
烙芙轻掩嘴角,纵然她有再好的素质也不禁笑出声,跟我娘说?她还以为李蝶兰有多厉害,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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