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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也只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说出来的话都显得幼稚,一直在庇护下成长的娇嫩小花,又是什么资格和人争斗?总有一天,她会将这朵小花推出她一直赖以遮阴的庇护,让她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酷。
李蝶兰楞了一下,柳眉倒竖,眼睛里像是快喷出火一样,她听出烙芙笑声里的不屑,涨红着脸质问道:“你笑什么?”
烙芙止住笑,抬起手遮住依旧上扬的唇角,说:“因为我觉得你很好笑。
“你,”李蝶兰脖子一梗,气的险些叉了气,她走向烙芙扬起手,眼看巴掌就要在烙芙脸上落下,烙芙又岂是吃素的,顺势一推,将李蝶兰推到在地,李蝶兰怔怔地看着烙芙,像是在看天方夜谈,夏香梅香也瞪大了双眼,像不认识似的看着烙芙。
后来还是梅香反应快些,上前将李蝶兰扶起,沾染了尘土的李蝶兰显得有些狼狈,烙芙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用女皇般骄傲的口气对她说:“以前我因为你年纪小,不想计较,但日后你若再敢与我过不去,那我别怪我不客气了,夏香,回了。”
走了许远,身后才传来隐隐的哭闹声,烙芙顿了顿,唇角又扬起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意,终于拂袖而去。
回到房里,烙芙提出要写字,夏香在旁边伺候研磨,却不时地拿眼角瞄烙芙一眼,烙芙知道她心中有很多疑问,于是放下笔墨,露出浅浅的笑:“问吧。”
对于夏香,烙芙没有多大感,却有着一些感激,她曾经在她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为她端茶递水,对她嘘寒问暖,多少给了她一些力量,她知道夏香是误把她当成李家大小姐看待,但也无妨,毕竟人家是对她付出过,不是吗?
没曾想,烙芙一句话让夏香跪倒在地,她俯身在烙芙的脚旁,脸着地,声泪其下:“小姐,你快逃吧,你刚才推了二小姐,二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烙芙取出笔继续写字,重重地在竹简上落笔,收笔,她一边吹干墨迹,一边在想,她来到古代不过三四日,居然先后有人给她下跪,初时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漠视,可见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夏香震惊地抬头看着烙芙,她无法理解,既然知道,怎么还能这样云淡风轻?既然知道,竟然还能有写字的闲逸致?既然知道,不是应该害怕么?
烙芙触摸着竹简边缘光滑的那一面,她像是说给夏香听,又像是自自语:“不怕她来,就怕她不来啊。”
夏香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却只见烙芙在雕花椅子上坐落,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说:“来了。”
门被人气势汹汹地从外面踢开,二夫人闯进来指着烙芙的鼻子叫嚣:“你这贱人,为何打我女儿?”
“二夫人?”夏香吓了一跳,从地上爬起来,本能地挡在烙芙前面,二夫人嫌恶地推开夏香,在烙芙面前站定,眼神阴毒,一副想把烙芙生吞活剥的样子,随之而来的是李蝶兰,李蝶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但哭过的眼睛却似核桃般红肿着,生生减了她装模作样的气势。
“二娘,你说谁是贱人?你自从嫁进我李家的门,我李家的儿女你都应当视如己出,哪有娘管女儿叫贱人的?”烙芙眨巴着眼睛,看似在无辜地为自己辩解,可实际上却在暗示,在李府,她再怎么不受宠也是姓李,而二夫人只是一个外人,无权过问这李府上的事。
二夫人瞠目结舌地愣住,似乎是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但她很明白了烙芙话外的意思,面色由惊讶转为愤怒,烙芙想,如果不是那一层层脂粉掩盖,她脸上的颜色铁定有趣极了。
“怎么回事?”浑厚苍老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李昂带着家丁进来,貌似一脸威严的样子,却掩不住贪婪的本相,两撇胡子更是夸张地往两边翘起,模样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而二夫人见到李昂,像是找到了靠山,迅速摊开一副委屈的样子,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吧?烙芙心底暗暗嘲讽。
不过,要等的人终于到齐,好戏也该开场了,烙芙眼角的余光见李蝶兰得意的笑容,她还以为眼前这个是以前的李蝶芙吗?搬来这两个人她就会败下阵来?接下来,她会让她知道她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她要渐渐让李昂注意她,最后,她还要李昂亲手将李蝶兰推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地狱。
其实今天从李蝶兰刁难夏香开始,烙芙就将计就计地设置了一个局,她故意挑衅李蝶兰,让她对她大打出手,从而她才有理由将她推倒在地,然后她料想到心高气傲的李蝶兰必定吞不下这口恶气,而她要找的靠山只有二夫人,二夫人那不依不饶的个性岂会不惊动李昂?烙芙做了这半天的戏,其实只是要吸引李昂的注意,据她从夏香那所知,当初,李昂曾经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他与原配夫人崔氏感深厚,当李蝶芙出世的那一年,李昂因逢场作戏让一青楼女子有了身孕,李昂想将此青楼女子迎进门做妾,崔氏不依,后来竟然将那个青楼女子迫害致死,李昂一怒之下娶了一个侧室,也就是现在的二夫人,没过多久,二夫人生下李蝶兰,崔氏母子的日子就越加不好过,先是二夫人设计让李昂将崔氏禁足,然后又将李蝶芙的抚养权抢夺过去,十几年了,崔氏一直一个人呆在西苑,除了送饭送水的,任何人也不能接近,但烙芙却听夏香又说,李昂其实对崔氏还有一定的感,因为夏香收拾书房时,曾经在那里看到过崔氏的画像,那个画像被放在极隐秘的角落,她也是无意中才看到的,若夏香说的不假,那李昂对崔氏除了恨,应该还有爱,只是那份爱积久年深,因为当初崔氏犯的过错,他迟迟不肯迈出和解的第一步,也连带冷落了崔氏的女儿李蝶芙。
李昂不愿意面对李蝶芙应该也是出自内心的愧疚,既然他并非真心厌恶李蝶芙,让李蝶芙嫁给樊家,除了贪婪外,应该还有二夫人的教唆,如果事实真如所想,她完全可以利用李昂的愧疚心理来打击一下二夫人和李蝶兰,并且让她以后不再受严密监管,这样她做事就方便多了,作为回报,她会送一个绝对意外的大礼给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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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今非昨夕
“老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知道蝶芙就要嫁给财雄势大的樊家,心气自然高了,可她不但动手打了兰儿,竟还根本不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我嫁到李家虽然是做小,可毕竟也算是长辈,再怎么说她也该尊重一下,可你看看她,看她那样!呜,老爷……”
二夫人慷慨激昂地毕,脸上厚厚的粉像墙灰一样朔朔的往下掉,最后还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擦在李昂身上,呕,脏不脏啊!
烙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李老爷的品位也忒奇怪,要是让她天天对着这张脸睡觉,半夜不小心醒了还以为是见鬼。
“你还有什么话说?”李昂对于二夫人的失礼始终无动于衷,眼神却片刻也没有离开烙芙,他惊讶地现,他的大女儿李蝶芙,在侧室的指责下始终都保持着一种淡定的神态,对于他的注视,也表现得不亢不卑地,李昂暗自心惊,站在面前的是蝶芙吗?是那个懦弱胆小爱哭的大女儿吗?看着她的眼神,让他想起,曾经也有这么一双倔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多少年的魂牵梦萦,多少年的徘徊,都是因为那心底深处的人?
李昂陷入回忆,烙芙抿唇不语,二夫人认为李昂一如既往的支持她,略显得意地示意身后的家丁,家丁会意,一拥而上,将烙芙左右钳制住,烙芙没有做任何表示,她一直注视着李昂,褪去贪婪,他眼睛里的是以前从没见过的一丝温,烙芙知道自己赢了,对于对手的不堪一击甚至愚蠢,烙芙甚至觉得无趣,她多么希望事变得更有挑战性。
“不是的老爷。”
夏香没有烙芙的沉着,她以为自家小姐又会如往常一样受罚,护主心切,她挣扎着跪爬过去对着李昂磕头,嘴里还不停讨饶,不停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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