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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你要记住,永远记住。”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阳光在她的身上镀下一层光晕,风吹起她的长裙,衣袂飘然,夏香再没有语,只是失神地看着,直到那个背影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她脑中反反复复响起的是那句“只要我想做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这一句话在她心里掀起一股惊涛骇浪,她无法用语描述她那时是怎样的震惊,只觉得自家小姐自从溺水醒来之后的一举一动简直另人匪夷所思,随心所欲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气势,明明温柔随和却让人感觉难以接近,谁来告诉她,眼前的站着的还是那个一向娇柔懦弱的小姐吗?为什么她给人的感觉是那样陌生!那样强大!那样遥不可及!夏香甚至有种预感,整个李府就像一个牢笼,而眼前的这个小姐强大地有足够的力量冲出这个牢笼,然后展翅高飞,飞到她、飞到这里任何一个人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在很多年以后,当烙芙再次出现在夏香面前,已经物是人非,而预感也变为现实,烙芙站在的咸阳城楼上,俯视着她的臣民,所有的人在她脚下顶礼膜拜,那样的尊贵,那样的气势,是夏香直到死也忘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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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惊见同人
次日,侧卧在马车里,烙芙闭目养神,虽然可以感觉到马车的颠簸,却因为车上垫着厚厚的羊绒,丝毫也不感觉难受,在身边的小匣子里除了上香要用到的祭品,居然还放上了果品点心,有钱人吧,还真是懂得享受,烙芙轻蔑地笑了笑,思绪飘到昨日,李昂离开后,她去了一趟西苑,大概是因为李昂重新重视起她,她并没有受到阻拦,很顺利地进了崔氏禁足的西苑,那是一个破败的院落,明明外面还是夏日,西苑里却如深秋般凄凉,枯木残叶,满园疮痍,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她小心地避开枯枝,走进厅堂,空空的厅堂因为长年无人管理,蒙上重重地灰尘和蜘蛛网,看起来有些阴森,按照下人的说法,崔氏应该是在厅堂后的小阁楼上,烙芙不知道那些下人是怎样避开这些蜘蛛网给崔氏送饭,眼前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让她头疼极了,她只好返回院子,拿了一根枯木枝扫清障碍,纵然是小心翼翼,但是到了小阁楼的时候,她还是弄得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愤然地丢下树枝,她推开阁楼的门,阁楼里虽然有些破旧,却显得干净多了,烙芙没有犹豫,举步进门,环视周围,茶几,书桌,美人榻,些许蒙尘的竹简,流苏帷幔,从中不难看出其主人的品味,这崔氏也不失为一个清雅之人,可当初竟然将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迫害致死,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
烙芙若有所思地走上木梯,木梯因年久失修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静獈的环境里显得突兀,却没有惊动阁楼上的人,这让烙芙觉得奇怪,这崔氏莫不是耳聋了吧?这么大的声响居然也没有反应,带着猜疑,烙芙继续往上走,一扇朱木门出现在她面前,没有犹豫,她一把推开……
一个清瘦的背影对着门,崔氏正坐在梳妆台铜镜前默默地梳着青丝,在她前面,一扇开着的窗,窗外一棵梧桐已经枯死,褐色的叶子稀稀疏疏地挂在枝头,风吹过来,摇摇曳曳地居然没有落下,这时,烙芙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原来是崔氏手中的梳子落地的声音,烙芙目光又重新落在崔氏身上,只见她肩膀微微颤抖,细瘦的指尖抚上铜镜,铜镜上,模糊地映着烙芙的脸。
“芙儿,芙儿……”
烙芙听到崔氏低不可闻声音,有些纳闷,她是怎么认出来的?不是说母女有十几年不见了么?然崔氏很快回答了她,因为她转过身来,微散的,温柔的眼神,微微抖动的嘴角,以及酷似烙芙的面容,原来,李蝶芙长得和崔氏这般相像?岁月没有在崔氏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眉间的忧愁却似怎么也抹不去,烙芙却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眉眼放在另一张脸上居然能显得这样楚楚动人。
“芙儿,我的芙儿……”
崔氏哀戚地呼唤着,烙芙听见她喉咙里微微的哽咽,连忙摆手,嘴里慌忙说道:“不,不,我不是……”
崔氏失望地跌坐在椅上,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眼里的神采瞬间被抹去,她嘴里喃喃道:“连你也不要我,连你也嫌弃我?你也不要我了……”
烙芙听着崔氏的话,胸口充斥着一股酸涩,她摇摇头摇解释,但崔氏已经掩面失声痛哭,烙芙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从未如此狼狈过,直到失神落魄地回到她居住的阁楼,将夏香关在门外,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她也想家了,想她的妈妈,想念互联网,甚至想沈越风那个疯子……
早晨起来的时候,烙芙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包,心却平复了许多,但想回到现代的念头更加急迫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去,回忆起当时在皇陵里遇到的那些离奇的事,或许,她必须这个时代的找到那个该死的秦皇陵,但是,现在嬴政初登皇位,政权都还没稳固,要等到他稳固政权,一统江山,然后再翘辫子,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哎,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先找机会接近嬴政,总是错不了的,有了目标,烙芙的心里开始盘算开来,现在算是取得李昂的信任了,等今天取回她的东西,再设法将崔氏接出来,巩固她们母女在李昂心中的地位,到时,想再把她嫁到樊家可就难了。
由于心不佳,烙芙今日还未有进食,如今思想告一段落,顿时感到腹中饥饿,转身欲打开小匣子进食,却现匣子上挂了把精致的小锁,无奈,只好将坐在马车前面的夏香唤了进来,夏香诺了一声,掀起帘子猫腰进了车厢,从怀里摸出一把金黄|色的小钥匙将匣子打开,把一盘盘点心端放在烙芙容易够到的地方,点心本该由夏香亲自喂到嘴边,夏香知道烙芙不喜,也就没敢再这样做,烙芙玉指轻轻拈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满足地咀嚼吞咽,动作优雅地行云流水,夏香从未见过有哪个小姐进食也能这样赏心悦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夏香,”烙芙感觉到夏香的注视,轻轻唤了声,夏香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这小丫头,居然这么怕她,烙芙抿唇觉得有些好笑,她竟那么不得人心么?
“你脸上的伤还未好啊?”昨日受伤的脸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竟然还微微肿着,烙芙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夏香,漫不经心地说道:“喏,我这里恰巧有一瓶伤药,你拿去搽了吧。”
夏香感动地伸出手去接,烙芙却迅速将手一缩,兴致盎然地起身说道:“还是我帮你搽吧,你要等到我们回去再搽,会耽误的,须知,女孩子的脸面最重要,耽误不得,”烙芙将药膏倒在手中些许,抬头看着有些愣的夏香,故意嗔骂道:“你这该死的丫头,不知道把脸凑过来让我好替你搽药?”
“小,小姐,”夏香惶恐地低下头,她不敢啊,她只是个卑贱地下人,怎么敢让小姐为她搽药?小姐能赏她药,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这搽药,还是算了吧。
“你这人真无趣,好罢,你自己搽,但是我要看着你搽。”
烙芙将药塞到夏香手中,夏香迟疑了一下,将药倒在手中,轻轻往受伤的脸颊上涂抹,清凉的感觉在脸上扩张开,夏香满足地叹了口气,她幸福地想着,小姐虽然比以前强势了不少,让她不适应,但却能让她不被别人欺负,而且,也似乎更体贴她,其实想想看,改变,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夏香感觉有些疲乏,上眼皮沉重地总往下掉,马车一个颠将她从周公那里拉了回来,但是没有过几下,她又昏昏欲睡起来,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想睡你就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潜意识里,她告诉自己不能睡,可身体经不起那个声音的诱惑,渐渐进入沉睡……
“李昨,你给的药还蛮不错。”
烙芙看着沉沉入睡的夏香,掀起帘子对正在驾车的李昨说道,李昨低低诺了一声,掉转马头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奔而去,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李昨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小姐,我们到了!”
掀开布帘,青翠欲滴的竹林,孱孱流水,木亭草屋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展现在烙芙面前,暗自惊叹,居然有这样的一片世外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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