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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心里不由自主的羡慕起这个李蝶芙来,她之前虽然在如此的困境中成长,后半辈子却能过着清粥小米,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她却是要顶替她的身份活下去,前路茫茫,不知所途。
李昨大概是思念李蝶芙思念得紧,脚步竟然有些仓促,烙芙叹了口气,大步地跟上上去,李昨忽然想到烙芙或许跟不上他,便欲停下等待,没想到见她居然跟了上来,不由又是惊奇又是不解,烙芙浅笑,心中自是明白,古代的女子不要说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就是普通女子也不能似她这般大步流星的行走。
“李昨。”
烙芙忽然叫住埋头走路的李昨,李昨停下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烙芙,在面对烙芙的时候,李昨总觉得有一种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不单单只是因为愧疚,还有烙芙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势。
烙芙注视着不安的李昨,轻轻渡步问他:“我与李蝶芙长得有那么相似么。”
其实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不说李府上下都将她们认错,就比如崔氏哪一张与她八分相像的脸就可以说明一切,烙芙之所以这么多此一问,是她实在无法想象,在两千多年的秦朝,居然生长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
烙芙话音刚落,李昨愣愣地抬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着李昨的反应,烙芙有些不解,她既然与李蝶芙不那么相像,为何那么多人会将她们混淆?
似乎是看出烙芙的疑问,李昨解释道:“小姐与蝶芙却是相像,但是却完全都不像。”
这是什么鬼话?烙芙心想李昨莫不是拿她当消遣,便狠狠瞪了他一眼,李昨吓得忙低下头,他低声解释着:“乍一看,小姐确实与蝶芙一样,但是你们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这不废话吗?不一样的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怎么会一样?烙芙觉得问他是在浪费时间,索性大踏步往前走去,李昨亦趋亦步地在她身后跟随,直到草屋前,才停下脚步。
即使有烙芙站在一旁,李昨也是掩不住满脸的兴奋,他大声喊道:“芙儿,你看谁来了?”
茅屋里传来同样掩不住开心的声音,门轻轻打开,我和她同时怔住,刹那间,我只觉的天旋地转,周遭的风景都不见了,眼里只有面前的另一个我。
“李哥,她,她……是要来抓我回去的?”
对于烙芙的出现,李蝶芙震惊之余居然显得害怕,她绞着衣角,面色惨白,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肆意流淌,如果不是靠在门旁,烙芙相信她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她终于明白李昨说的乍一看一样,感觉不一样的意思了,李蝶芙给人的感觉太弱了,与崔氏的楚楚动人不同,她的害怕,懦弱几乎都刻在脸上,如果说把崔氏比作杨柳,那李蝶芙只能是沙子堆砌的城堡,风起,杨柳尚能在风中摇摆,不被折断,沙堡却只能尸骨无存,难怪二夫人欺负她,蝶兰居然也敢骑到她这个嫡女头上作威作福,烙芙终于能理解李昂不喜爱李蝶芙的原因,无用的女儿,除了高价卖出,几乎不能让他得到其他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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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横生枝节
李昨忙着安慰李蝶芙,烙芙转身走远,林里凉风徐徐,竹影婆娑,阳光从叶片的缝隙洒下来,在空中折射出一缕缕光带,烙芙打开双臂,尽地深呼吸,来到秦朝这么几日来,这是第一次放松身心沉醉在其中,如果时间就这么静止,该多好!
“小姐……”
难得的陶醉被人打断,烙芙收起上扬的嘴角,微眯着眼不悦地看着李昨,李昨窘迫地搓着左手,涨红了脸,右臂上还挂了一个粗布包袱,看来,事已经了结,可是真舍不得回去啊!烙芙暗叹一声,率先走向远处的马车,在上马车之前,烙芙忽然转身说:“我与李蝶芙如此不同,却无人怀疑,实在另人费解。”难道古人的智商都这么低?
“蝶芙她,从大夫人被禁足后就鲜于出门,老爷几年都不见一面,下人们除了夏香再无接触,除了二小姐外,小姐只跟我走得近些。”
李昨垂下眼睑,如果蝶芙她能有她一半,也不至于落到这副惨淡田地,当夏香昨日告诉他,老爷居然答应让他陪小姐一起上香,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从前,蝶芙一见到老爷便会绕道而行,偶尔碰上了,也会吓得瑟瑟抖,李昨以为天下的女子几乎都是如此的吧,就连骄纵如蝶兰,也未必敢对老爷提这样的要求,然而她做到了,仅仅一天的时间,李府谈论最多的话题是老爷的转变,二夫人失势,二小姐一下子从以前的刁蛮女子变成可怜虫,做这一切,她仅仅只用了几个时辰,究竟是怎样的睿智?怎样的心思?造就了这样特别的女子?李昨无法想象,无从知晓。
夕阳西斜时,马车在李府门前停下,夏香揉揉眼睛醒了过来,一睁眼对上烙芙饶有兴致的笑容,她一惊,慌忙站起身,却因为碰到马车顶棚惨呼了一声,没顾得上撞疼的脑袋,夏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迭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烙芙讶异于一个初醒的人竟然会做出如此连贯的一连串动作,禁不住笑了起来,夏香不知所以然,抬起依然惺忪的眼迷茫地看着烙芙,烙芙笑了一阵,又感觉到悲哀,这里的女人,仅仅只是因为早生了几千年,便要忍受这样不平等的待遇,她们像小鹿一样易惊,些许风吹草动也能让她们彷徨,她们的生命毫无乐趣,一切只是为了想活着而已。
“走吧,”忽然间失去逗弄的兴致,烙芙兴致阑珊地步下马车,夏香不明白烙芙的绪为什么忽然转变,但知道自己睡过了头,便慌忙收拾东西,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主仆二人才进门,就有下人禀报说老爷在等,烙芙不知李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跨进偏厅才知道崔氏竟然投缳自尽,幸好今日厨娘去送饭送早了,否则此刻见到的崔氏已经是一具冰凉凉的尸体,看着面色苍白双目闭紧的崔氏,烙芙冒了一身冷汗,想起昨日的形,崔氏那无力垂下的手臂,眼中绝望的神采,她忍辱偷生那么多年,想必也只是想看着女儿长大成|人,误以为连唯一的女儿也嫌弃她,心里一时想不开,才觉得生无可恋。
“我对不起你娘,”李昂紧握着崔氏冰冷纤细的手腕,他眼角微湿,双鬓微乱,人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直到快要失去的那一刻,李昂方醒悟,当初的恨在岁月的冲刷洗礼下,早已随波流去,只是彼此倔强,他不肯拉下面子,她也不肯开口求他,差点,她与他就要天人永隔了。
烙芙喟叹,人总要失去一次,才知道珍惜,不过幸好崔氏命大,否则影响她全盘计划事小,无端害死一条人命将会让她这辈子寝食难安,崔氏一时半刻还没有转醒的迹象,李昂至始至终都只看着崔氏,空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风透过帷幔轻轻地吹,烙芙上前帮崔氏压好被褥,才无声地退了出去,分别了十几年,是该多留些时间让他们单独相处。
这时,已是日落山头,漫天灿烂的云霞开出大朵大朵的花团,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带走酷热,想必是因为李昂事先吩咐,偏厅周围静悄悄,不过这片宁静她想维持不了多久了,因为李蝶兰摇着锦帕,在梅香的陪同下正风姿绰约地走向她。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樊家傻子即将过门的李家大小姐啊,怎么,你那福薄的娘还没死吧?”
经过昨日一役,李蝶兰居然还没学乖,依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烙芙心中觉得好笑的紧,面上却不得不摆出一副愤怒的神,却不急着辩解,她倒要看看这个胸大无脑的二小姐究竟还会惹出什么闹剧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爹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抛弃你们了,你们是没人要的东西,你娘是老贱人,你是小贱人。”李蝶兰得意洋洋地看着烙芙吃瘪,心里极为痛快,要知道她心里这口气从昨天憋到现在,憋得肺都快烧焦了,如今见烙芙不复昨日的强势,以为她又是以前可以任她欺凌的受气包李蝶芙,语越是不堪入耳,殊不知厅里的李昂听到声响出来了,此刻就站在李蝶兰身后,李蝶兰绪高涨,没有注意,一旁的梅香见势不对,拼命扯李蝶兰的袖子,想阻止她下面大逆不道的话,可如果阻止得了,李蝶兰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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