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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在细弱的潺潺流水声中分外响亮,惊呆了烙芙,也惊醒盛怒之中的赵正久,烙芙只觉得一股腥甜的气息在喉咙中乱窜,面颊更是火辣辣地痛。
赵正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烙芙仲怔呆滞的样子,他有些后悔,却不知怎么去弥补,更不知道怎样去解释,只好冷冷说道:“你只是一个奴隶,谨记本分,是你该做的事,我刚才来只是为了提醒,你,该,去,烧,饭,了。”
是啊,烧饭,赵正久提醒的正是时候,她是奴隶,她是这几天过得太过于安逸,才会如此掉以轻心,她几乎以为她只是来度假,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这个该死的末期奴隶制社会,这个该死的封建王朝,这个该死的男女不平等的时代,这次该死的穿越,她该想的是怎么离开这里,而不是怎么样在这里能过得更舒适,无声地擦掉唇边的血迹,烙芙默默地转身离开。
赵正久懊恼地看着烙芙离去的背影,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他不知道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痛的好像要爆裂开,他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心里的痛楚,鲜红的血顺着树皮蜿蜒流下,她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吧?她没有对他大喊大叫,没有为自己据理力争,只是很安静地离开,他忽然觉得这一巴掌,不止打伤了她,也让他们之间的和谐崩溃离析。
走了似乎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个烧得焦黑的厨房终于出现在烙芙面前,她木然地走进去,挽起袖子从灶台旁捞起一个萝卜,无意识地切着,一片片萝卜在烙芙手下四散开来,厚的,薄的,菱形的,四方的,应有尽有,如果不是院子里忽然响起吵杂的脚步声惊醒了她,她几乎都快把食指当萝卜也切了。
烙芙拿着菜刀闪身躲在厨房门后,好像来了不少人,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让她皱眉,这些人来干什么?是寻仇的,还是来办事的?总之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是来聊天的。
就在烙芙胡乱猜疑的当口,一个苍老却带着霸气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些狗奴才,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大王,如果顺利找到大王,你们最好乞求大王毫无损,否则你们一个个都要陪葬,要诛九族。”
“丞相饶命啊!”斥责的声音一落,哀求声顿时四起,烙芙心里“咯噔”一跳,丞相?是哪家的丞相?找哪国的大王?怎么会找到这荒郊野外来?她好奇地探出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穿墨绿锦衣的老者背对着她,周围站满了军容整齐的士兵,而在他面前跪倒的竟然是一批太监模样的人,这些太监似乎是被一路押来的,满身尘土,髻散乱,他们俯地跪拜,嘴里讨饶着,面容惶恐。
这时,从旁边又走出一个面若冠玉,眉清目秀的男人,他嘴角扬起貌似优雅的微笑对那老者说道:“吕丞相,大王不见了,朝中一片怨声载道,找到大王才是正事,你现在就是把这些奴才全杀了也无济于事,太后可还在宫中等着呢。”
老者冷哼一声,将脸转向烙芙这边,烙芙这才看清他的长相,高眉宽颔,下巴上留着一撮白胡子,脸上保养得很好,岁月在他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似乎对那个清秀男人很不屑:“不劳长信侯关心,本相做事自有分寸。”
说完,也不顾那男人被气绿的脸,袖子一扬,那些军士整齐地便进入那些房间搜了起来。
烙芙只觉得两人的谈话犹如炸雷一般在她脑中炸响,吕丞相?吕不韦?!长信侯?嫪毐?!那他们要找的大王不就是……嬴政?
还没等烙芙回过神来,将士们已经从房里退了出来,他们有些拿着赵正久的长衫,有的拿着烙芙的换洗衣物,将找到的东西呈给吕不韦,吕不韦拿过赵正久的长衫看着,跪在地上为的一个太监眼前一亮,叫道:“这是大王的衣物,是大王的衣物。”
站在吕不韦旁边一个剑客模样的人顺势给了那个太监当胸一脚,那太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往后滚了几圈,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那剑客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骂道:“聒噪。”
烙芙眼见这一幕惨剧的生,只见整个院子的人,包括那些与死去的太监同跪着的人,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上去扶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死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轻贱的蝼蚁,更让烙芙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与她生活了数日的赵正久,竟然就是她千方百计想找的嬴政,这是不是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她知道的稍嫌晚了些。
“咦,怎么还有女人的服饰?”嫪毐眼尖地看见烙芙的换洗衣物,便走过去细细翻看,转身对吕不韦说道:“看来大王已经另有红颜知己,吕丞相吩咐蒙恬将军带回的那些女子,可就未必就博得了大王的欢心。”
吕不韦还未做任何回应,烙芙在厨房的门背后却是又惊又喜,惊得是嫪毐这个贱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吕不韦现了她,她还焉有命在?喜的是蒙恬已经脱离危险,居然先她一步回到咸阳。
“不劳长信侯费心,”吕不韦终于再次开口:“太后只是叫长信侯来协助本相,既然大王的下落已经有些眉目,还请长信侯回去告诉太后一声,免得她过于担忧。”
嫪毐似乎想反驳什么,但吕不韦身旁的剑客却往前迈了一步,对他作出个请的手势,嫪毐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悻悻地转身,冷哼了一声跨出院子,待到嫪毐走远,那剑客也不回到吕不韦身侧,只是面朝厨房,凝神说道:“朋友,你在那里呆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我们丞相想请你出来喝杯茶。”
烙芙这才知道,吕不韦方才支走嫪毐的用意,原来她早就被人觉了,只是她哪能就这样走出去,这不明摆着去送死吗?能拖一刻是一刻,起码也要等赵正久,哦,不,是嬴政,起码也要等到嬴政回来,她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那剑客见厨房里久久没有回应,回头向吕不韦请示,吕不韦递给他一个眼神,他将手按在剑柄上,便小心翼翼地朝厨房走去,烙芙紧握着手中的菜刀,躲在门后一动也不敢动,背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这时绷着一根筋的烙芙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还躲在门后,于是,当那个剑客一脚将半合的门踢开时,门板碰在她额头上,那扇门报销了,她也报销了,顿时她觉得一股热流从额上顺着鼻梁滴到地上,那剑客似乎也没料想到时这种结果,目瞪口呆地看着烙芙倒了下去,烙芙朦朦胧胧中似乎看到吕不韦走到她面前,先是打量着她,然后眼中透出震惊地光芒,他大声叫着两个军士进来将烙芙抬出去,烙芙被抬到外面,外面刺眼的阳光刺激着她的泪腺,她欲伸手去挡,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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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是秦庄襄王之子,于公元前260年出世,姓赢取名政,又因出生于赵国,所以又叫赵政,十三岁登基后又被称为秦王政,本文中赵正久之名是取他的赵姓,又将政拆开,故得赵正久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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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缘生缘灭
曾今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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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嬴政从那一巴掌挥下后,心绪一直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生,归心似箭,却又不敢承认,于是在外一直待到日头西沉时,他估摸着这时烙芙脾气也该过了,于是渡着步子慢慢走回,却不知她已不在,等待他的是跪了一地的奴才,以及一院军士,当然,还有他那丞相仲父吕不韦。
“大王,”吕不韦一眼看见嬴政忙转身迎接,那些将士也都单膝跪下,本来跪在地上的奴才们更是将头埋到沙土中,大气都不敢出。
“仲父,你何以会在此?”赢政意外地看着吕不韦,忙将手中的野花藏在袖子里,那野花是摘给烙芙的,他在外想了一整天,才想到用这个笨拙的办法去哄她。
“我再不来,大王是不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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