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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深处就有了想走出这里的感觉,在听闻了今日的事后,这种感觉不减反增,她一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离开这里,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一片无拘无束的天空,而不是这个动不动就会使人丧命的豪华牢笼,烙芙就这么坐在窗前想着,直到天空重新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才回到床上躺着睡了一会。
清晨,吕不韦早早地上朝去了,临走时吩咐小竹,待烙芙醒时要她抄一百遍的三字经,烙芙醒来后小竹转达了吕不韦的话,烙芙却一不地走到院子里,待小竹将三字经取来时,却现她竟然趴在地上观察毛毛虫,小竹苦哈哈着一张脸,眉毛和眼睛都皱在一块去,几近哀求地说道:“小姐,这是三字经,拜托你就好好地抄吧。”
“小竹,那老头随便说说而已,一百遍耶,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抄吧?”烙芙听到小竹苦哈哈的声音,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然后把她脸上的那些皱折抚平,厄!这样皱在一起可真有够难看的。
“可是,小姐,”小竹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姐的手还带着好多泥巴,怎么可以摸到她脸上,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姐难道忘了昨日如意的事吗?如果小姐不抄三字经受罚的只怕会是她:“你不乖乖抄的话,小竹会挨板子的。”
“恩,我知道,”烙芙认真的点点头,接着说了一句能噎死人的话:“他打你我又不会痛,关我什么事!”
“小,小姐,可是,可是!”小竹头罩乌云,嘴角抽搐,欲哭无泪,老天,她要回去伺候夫人,她不要跟这么一个这么无良的小姐!眼看烙芙又要到一旁去看另外一只毛毛虫,小竹忙捧着书屁颠屁颠地跟上去,拦在烙芙面前:“小姐,你还是乖乖抄书吧,其实一百遍也不是很多,只要你乖乖的抄,十天半个月的肯定就抄完了。”
十天半个月?开什么玩笑?烙芙见小竹一副着急的模样,无奈地打着哈哈:“好了,小竹,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样吧,你陪我偷偷溜出去逛逛,我买糖人给你吃,而且我保证,回来后绝不会让你受罚,至于这三字经,等我高兴了,在慢慢抄好了,反正那老头也没有规定什么时候要抄好。”
小竹目瞪口呆地看着烙芙,她刚才没听错吧?小姐说她要死要活样子?而且还管丞相叫……老头??他们家的小姐是不是也太粗鲁了点?最恐怖的是,她居然还不死心地想要出去玩?天哪,伺候这样的小姐太没有安全感了,夫人,快来救救小竹啊……
“小竹,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出府的捷径啊?”
烙芙见小竹半晌回不过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知是不是老天听到小竹的心声,或许是小竹命不该绝,烙芙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穆氏的声音:“你嫌事出的不够多吗?前夜在别院喝了个烂醉,昨日睡了整整一天,今天还想怂恿小竹帮你偷偷溜出去?就怕气不死你爹啊?”
被现了,呃!烙芙顿时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小竹却如见到救命稻草般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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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人情自知冷暖在
“娘……”
烙芙讪讪地转身,一脸讨好地看着穆氏,穆氏无可奈何拿出怀里的锦帕帮烙芙拭去额上面上的灰尘,昨夜她与吕不韦回到西苑后,想起烙芙说过在丞相府里憋闷的慌,想出去走走,她估摸着若不顺了她的意,让她出去走走,只怕会捅出更大的篓子来,穆氏思来想去地一夜没睡安稳,早上还是向吕不韦提了这件事,吕不韦才通知小竹要烙芙抄那一百遍的三字经,听了穆氏的话只叹了一声“慈母多败儿”,无奈也只好随她去了,穆氏生怕迟了烙芙又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所以梳洗完毕后就来西厢,果然,这丫头竟然怂恿小竹,想偷偷溜出府去。
烙芙听说吕不韦居然答应她出府溜溜,自然是开心得不得,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光,连带着每天要喝的药看起来也顺眼了些,喝过药,穆氏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小竹千万看着烙芙,别让她捅出什么篓子,小竹苦着一张脸勉强答应了,可她心想,就烙芙那性子,她想捅娄子,谁还拦得住?
所以当烙芙迈出相府的时候,小竹一刻都不敢懈怠,屁颠屁颠地跟在烙芙身后在人群里穿梭,提醒烙芙这个不行那个不要,烙芙难得好心的不计较她的啰嗦,但该做的还是做了,该玩的一样也没落下,以至于到后来小竹怀里揣的鼓囊囊,手里捧得东西都快堆成山了,在主仆二人经过一条无人小巷的时候,终于悲剧生了,小竹与一个身穿破黑衣,头戴烂斗笠的女人撞了个满怀,小竹被撞的是人仰马翻,手里的东西落得满地都是,那黑衣女人也摔得不轻,倒在地上半天也没起来,头上的斗笠也被掉了下来,露出一张千疮百孔的脸,小竹乍一看吓得从嘴里爆出一阵尖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那女人。
“小竹,大白天的你见鬼了?”走在前头的烙芙停下脚步,折回去赏了小竹一个糖炒栗子,小竹揉了揉吃痛的脑袋,终于停止了恐怖的尖叫,惊魂未定地站起来指着那个瘫坐在地上的黑衣女人,烙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从额头到下巴布满狰狞的水疱,而且全都溃烂脓,隐隐的还散出一股恶臭,看得出小竹的反应让她很尴尬,她忙伸出枯瘦的手捡起那个烂斗笠戴在头上,试图站起来,却似乎伤得颇重,挣扎了几次也没从地上站起来。
烙芙回过神来,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小竹却忙扯过烙芙,掏出手帕慌忙擦拭着烙芙的手,像是害怕那黑衣女人身上带了什么瘟疫,会传染烙芙似的,黑衣女人失去烙芙的扶持,身体晃了晃,靠在小巷的墙上,风吹过小巷,吹起她的衣角,烙芙才注意到她身子单薄地可怕。
然正当烙芙要开口询问她的伤势,那人却出乎意料地俯身跪在烙芙面前:“小姐,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要撞翻你的东西,我实在是太饿了,没力气才会撞上去的。”
烙芙顿了顿,她现在不是想关心这些东西,她只是想问她有没有被撞伤而已,但那人又抢先一步在烙芙开口前说道:“小姐,求求你赏几个小钱,我都已经两天没吃到一粒米了。”
烙芙茫然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两天没吃啊!难怪那么瘦弱!
小竹见烙芙没有回答,以为她被那女人吓到,于是不耐烦地呵斥:“好你个乞婆,故意撞我原来是为了讹钱,你以为我家小姐是好相与的吗?”
“对不住小姐,求求你赏几个钱,颜澈马上就滚,不在这碍小姐的贵眼。”
那女子见烙芙久久不语,便着急了起来,跪着向烙芙爬了两步,她的肚子也很配合地随着她说的话出雷鸣般的咕噜声。
“你叫颜澈?”烙芙终于回过神来,问了自事以来的第一个问题,颜澈低声唱诺,烙芙将手从小竹那里抽出,叫颜澈起身,又转身对小竹说道:“我们不是也还没有吃饭吗?不如带她一起去吃吧!”
“小姐,和她一起吃饭?”小竹扯了扯烙芙的衣裳,怀疑自己听错了,别说和这个什么颜澈一起吃饭,就算是看上她一眼,也会让人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的。
颜澈也愣了,她抬头看了一眼烙芙,又看了看小竹嫌恶地表,慌忙低下头去,呐呐道:“不,不用了,小姐,颜澈怕脏了您的眼睛,还是只赏颜澈两个钱,颜澈只需买两个馒头果腹即可!”
烙芙见颜澈执意不与她同行,也猜到她的顾虑,叹了口气向小竹要一串刀币,小竹心不甘不愿地把刀币递给颜澈,颜澈看着那一串刀币,倒吸了一口气,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烙芙:“这,这都是给我的?”
“当然,买些吃的,其余的算是我陪你的汤药费吧!”颜澈接过钱币,颤抖着身子屈膝又要下跪,烙芙忙制止了她:“以后别动不动地给别人下跪了,你并不低贱,为何要比别人矮一个头,还有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到丞相府,就跟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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