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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找小竹。”
“小姐,”小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找她?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丑八怪。
烙芙无视小竹的诧异,吩咐她将地上散落的东西拾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巷,颜澈看着烙芙远去的背影,泪水自脸颊两侧缓缓落下,但她没有多做逗留,直到烙芙背影消失她也转身离开。
只是她们没有料想到的是,在下一个街道,她们会那么快再次相遇……
烙芙出了小巷,见时候已经不早,于是干脆提议到酒楼里去用早点,小竹心想刚刚见了噩梦般的一张脸,谁还有胃口能吃得下,但由于她手上的东西实在多得不像话,实在想找个地方歇歇,干脆也就答应了,后来烙芙用食之后顺便将之前买的东西打成包裹,寄托给酒楼的伙计,两人总算又是“两袖清风”地回到街道上。
“咦,小姐,那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啊?”小竹本来还惦记着穆氏的嘱咐,注意力完全用在烙芙身上,但她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又刚好是好奇心重的年纪,不多时便被外界缤纷的事物吸引了全副身心,甚至玩的比烙芙还要开心,此刻,她见人群朝一个地方聚集,便拉着烙芙想过去看热闹,烙芙被小竹拉扯着到人群边上,抬头一看,被人群围住的似乎是一家医馆,医馆旁边一张写着“悬壶济世”白色的旗帜迎风招展。
“小姐,我们进去看看吧。”小竹一心想去看热闹,攒足了劲往人群里钻,烙芙欲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只好跟在小竹身后,跻身进入拥挤的人潮中,好不容易钻到前头,烙芙听到小竹一声惊呼:“啊……怎么又是她?”
又是她?小竹说的她是谁,烙芙好奇地探出脑袋去看,一袭熟悉的黑衣闯入她的视线,居然是在小巷里遇到的颜澈,她在这里干什么?是因为早上被撞伤来这里求医吗?烙芙心里想到这种可能性,便奋力往前挤去,站在小竹身边,她这才看到,颜澈身旁铺着一张破草席,草席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胸口微微起伏着,眼见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颜澈头上的斗笠也不知上哪里去了,此刻正红着眼眶跪在医馆门前,一个穿着儒衫的大夫走了出来,轻蔑的看了一眼颜澈,摸着他嘴上的八字胡,不耐烦地骂道:“滚滚滚,真是晦气,一大清早的往我店铺抬死人,滚,再不滚我可要不客气了。”
“大夫,大夫,”颜澈见大夫终于出来了,挣扎着爬过去,拉着大夫的长衫哀求道:“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她还没有死,她还有气,求求你救救她。”
颜澈说完泪水便簌簌地往下掉,她哭得肝肠寸断,怎奈那个大夫无动于衷,只见他嫌恶地从颜澈手中夺回自己的长衫,像躲瘟疫般往后退了几步,颜澈不敢再去拉他的长衫,只好从怀里掏出烙芙早晨给她的一串刀币,捧到那大夫面前继续哀求道:“大夫,我有钱,可以付你钱,只要你救好了我娘,我今生今世都为奴为仆伺候你……
谁知颜澈话音刚落,人群忽然轰笑起来,那个大夫的刻薄的声音继续刺激烙芙的耳膜:“你的那些钱还是留着给你娘买棺材吧,还有,拜托你长成这个样子就别出来吓人了,给我为奴为仆,我怕我会夭寿啊,滚吧,丑八怪!”
“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救救我娘吧,她还没死啊。”
颜澈声音颤抖着,眼里又是羞愤又是无助,但她依旧没有放弃,俯身苦苦哀求着,围观的人群依旧起哄着,那大夫也似耍猴一般逗弄着颜澈,烙芙一阵心酸,心底的愤怒油然而生,她大步走向医馆,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撕下那面“悬壶济世”的旗帜,丢在地上,所有的人都被烙芙吓了一跳,止住哄笑屏住呼吸,被这一变故惊住了。
“小姐,你干嘛?”
小竹初时也目瞪口呆,但很快反应过来,慌忙跟了上去,心想完了,小姐又捅娄子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撕了人家的招牌,不啻与当众打了人家一个耳光,人家怎么肯善罢甘休?果然,那八字胡大夫反应过来后,涨红了脸,他恼怒地欲上前揪住烙芙,小竹见势不妙,忙挡在烙芙面前,眼见那大夫的手就要碰到小竹,烙芙正色喝道:“你敢。”
大夫被烙芙那一吼怔住,竟真的垂下了手,嘴里却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敢扯老子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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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孤女颜澈
“大胆,你骂谁野丫头?”
大夫的话音一落,烙芙还未开口,小竹却沉不住气了,小姐乃堂堂丞相府的小姐,虽然并非丞相亲生,但也被视如己出,他区区一个大夫竟也敢出辱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嘿,怎么,她无缘无故拆了我的招牌,我还骂不得她?街坊邻里们,你们说呢?”
那些围观的人大半都是来看热闹的,听了那大夫的话都跟着起哄,小竹听着那些人在一旁叫嚣着,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烙芙倒是镇定,她走到那大夫跟前,不紧不慢地说道:“名不符其不实的招牌,我拆了是为你好,免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臭丫头,你道是说说看,老子的招牌哪里名不符其不实了,要是你今天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老子不拆了你的骨头就不姓王,”那个自称姓王的大夫撸气袖子,大有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或者你不想被拆骨头的话,学学那丑女人,当奴当仆,晚上给老子暖暖被窝也不错,哈哈哈哈哈……”
听着王姓大夫嚣张的笑声,以及围观人群不怀好意的模样,烙芙咬了咬牙走上前一步说道:“哼,要我给你当奴当仆,只怕你还没这个福气,听好了,你,这个医馆开在堂堂秦国国都里,而你本人居然如此猥琐且口出污秽语,万一被邻国或秦王听到了,丢了大秦的脸面,视为不忠,你这个医馆开设在咸阳城中,却不肯接受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你本人更是丝毫没有医者父母心的觉悟,视为不义,你说我如果可以说出个之所以然来,你要改姓,姓氏是祖宗留下的,你却随意将姓改掉,视为不孝,还有,她一个姑娘家尚可为母抛弃尊严,苦苦哀求你为她看病,此孝心可谓感天动地,而你却不为所动,对她百般羞辱,此为不仁,像你这种不忠不义不孝不仁的之徒,有什么资格挂这面悬壶济世的旗帜?”
“好……”
烙芙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围观的人都一改之前看好戏的态度,纷纷为烙芙鼓掌叫好,那王姓大夫气急败坏地看了看人群,恼羞成怒,竟扬起拳头朝烙芙招呼过去。
“啊,”小竹被这一变故惊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眼看那拳头就要打在烙芙身上,众人眼前一花,只觉得面前有一阵清风吹过,就听那王姓大夫爆出杀猪般的嚎叫,身子如一只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烙芙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只是她面前多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
“小姐,小姐,你没怎么样吧?”见王姓大夫被人打飞,小竹忙跑到烙芙身边,眼泪汪汪地上下检视着烙芙,直到确定她没事之后,松了口气又笑了出来。
烙芙也是惊魂甫定,却让小竹的紧张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再看看她又是哭又是笑的,虽然无可奈何也随她去了,这时,那灰衣男子转过身来,对烙芙一抱拳道:“武珂来迟,让小姐受惊了。”
武珂?原来他就是甘罗说的那个剑客武珂啊!想必是穆氏不放心,叫他来暗中保护她的吧,不过这武珂倒与她想象中的大相庭径,她还以为武珂会是一个三大五粗的豪迈汉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却不料竟是一个长像清秀的男子。
最让烙芙意外的是,她身边的小竹一看到武珂,脸上便泛起可疑的红晕,不仅如此,那武珂看见小竹后脸色也不太自然,将脸转向另外一边,烙芙心里暗笑,有戏有戏,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戏,还没等烙芙开口套小竹与武珂之间的关系,从医馆里跑出十几个手提棍子的人,围着哎哎叫着的王姓大夫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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