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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听了这番话,赵姬终于再也笑不出来了,连吕不韦也涨红了脸,老脸上感觉被人打了一个耳栝子,他恼羞成怒地瞪着烙芙,烙芙根本无惧于吕不韦的怒意,她不亢不卑地直视着他,在吕不韦看来,烙芙此举无疑是明目张胆地挑衅,于是他拍案而起,对烙芙吼道:“你太放肆了。”
话音刚落,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烙芙的脸上,吕不韦这一耳光打得不轻,烙芙脸上火辣辣的痛,她回头倔强地瞪着吕不韦,丝毫不服软,吕不韦似乎也被这个盛怒之下的耳光吓了一跳,无论是以前的吕娘蓉还是现在的烙芙,他之前连骂几句都舍不得,今日真的打了烙芙,他心里更是难受,但眼见烙芙丝毫没有悔意,反而一脸的理直气壮,吕不韦才平复的怒气又升腾上来。
“你回西苑去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西苑半步,明日宫中会派人来接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烙芙听了吕不韦的话,恨得咬牙切齿,转身离开之前丢下一句:“老头,要我乖乖进宫,你想都不要想。”
吕不韦早就料到烙芙不会轻易妥协,于是又说:“你可以不进宫,也可以半夜收拾包袱偷偷溜掉,但明日如果宫中来人接不到你,那我就将小竹手脚剁去,然后丢到兽笼里去喂狗。”
“你……”吕不韦的话从烙芙身后清清楚楚传到她耳朵里,她心里一惊,转头去看吕不韦,她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是在说笑,将小竹拿去喂狗?烙芙背脊起了丝丝凉意,早该想到他会拿小竹威胁她,她可以任性妄为,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竹因为她的任性而香消玉殒,无奈,烙芙忿忿地离开吕不韦的书房,小竹就在书房门外候着,见到烙芙出来立即跟了上去,烙芙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盯着小竹看了一会儿,直到看得小竹心里直毛,这才迈开步子继续走,只是目标转向穆氏居住的东苑。
书房里,吕不韦重重叹了口气,无力地回到太师椅上瘫坐下去,赵姬见吕不韦一脸颓废,绽放妖媚的笑颜开口安慰道:“其实相爷也不必太过忧心,只要烙芙一日不知道她其实并不是你的女儿,就不会真正的与你反目成仇,一个半月之内只要她按时服药,然后将那些知道真相的人一一除去,我们便可无后顾之忧,到时,一切就都回到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但愿如此吧!”吕不韦闭上眼睛,感到身心疲惫,他忙忙碌碌地经营了一辈子,如今却在政治中心苦苦挣扎,他已没有退路,如果这次不成功,他便会粉身碎骨,然后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
第三十五章 青青陌上桑
烙芙敲开东苑主厢房房门的时候,开门的竟是一个穿着黑衣面上蒙着黑缎的女子,烙芙意外地正要开口询问,那女子却先行一步躬身行礼,听那声音十分熟悉,烙芙歪着脑袋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她到底是谁,这时穆氏在房中只听到敲门声,却不见来人,于是喊着黑衣女子的名字问是谁来,而那她居然是被烙芙忽视许久的颜澈!?她怎么会在穆氏房中?烙芙走进厢房,穆氏本来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听颜澈说是烙芙来了,忙睁开眼在小南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蓉儿,是你啊!来,坐娘身边。”
烙芙难得乖巧地坐到穆氏身边,疑惑地看了眼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颜澈,穆氏见烙芙面带疑问,解释了颜澈来东苑的原由,原来这几日穆氏总觉得腰背酸痛,精神也不是很好,对小南的抱怨时不小心落入颜澈耳中,颜澈便自告奋勇,说是有方法能缓解穆氏身上的酸痛,穆氏实在被这毛病扰得苦不堪,抱着侥幸的心理答应让颜澈一试,没曾想这一试却试出效果来,颜澈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推拿手法,让穆氏这副身子骨十分受用,穆氏除此尝试后食髓知味,于是这几日颜澈便成了东苑的常客。
“原来如此。”
烙芙听了恍然大悟,忙向颜澈道谢,颜澈听了烙芙的道谢,惶恐而不自胜,她俯身跪拜,叩谢烙芙对她的恩德,并许愿一辈子做牛做马跟在烙芙身边,以报答她对她的恩,烙芙忙示意小竹扶起颜澈,对颜澈想要“以身相许”的报答方式感到十分无奈,再加之刚才在书房里生的事,更让她觉得头痛欲裂。
“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穆氏注意到烙芙脸色不太好看,于是握住烙芙的手关切的询问道,她注意到烙芙自从跨进厢房开始就一直没有好绪,傍晚的时候,她心里就开始莫名忐忑,直到烙芙来了才有所好转,此刻她见烙芙闷闷不乐,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直觉告诉她,今晚一定会生什么不寻常的事。
烙芙从吕不韦书房出来后选择来到东苑,也是为了和穆氏商量对策,可是一踏进穆氏的厢房,看到穆氏的那一刻开始,烙芙就想起那日穆氏因在吕不韦书房门前被拒之门外后,那惨白惨白的脸色,穆氏一定还不知道她即将入宫的事,否则她不会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她现在告诉穆氏刚才生的事,穆氏的身子还受得住打击吗?
“咦,夫人你看,小姐得脸好像肿了一样!”
穆氏因为心神不宁所以没有注意到这点,经小南的提醒,所有的人这才现烙芙左脸上略微红肿的五指印,穆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在这丞相府里,唯一有资格动手打烙芙的也就那么两个,除了坐在烙芙身边的穆氏就只剩下吕不韦了。
“老爷他为什么打你?他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穆氏是把烙芙当成心肝去宠爱,一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平素是连骂一句都会心疼上半日,如今烙芙脸上印上这么大一个五指印,不啻于是拿刀割了她一块肉,烙芙从未见过穆氏这般模样,怕再刺激到穆氏,烙芙闪闪躲躲地没有正面回答。
穆氏见烙芙不肯吐露实,越觉得事蹊跷,她转身让小竹回话,小竹不知烙芙为何不肯回答,但想必其中有她的道理,于是俯身跪在地上,却愣是一不,穆氏这回可被气得够戗,她从榻上起身,恨恨地道:“好,你们都不说,我自己去问,小南,更衣,我们去相爷的书房。”
烙芙见穆氏真是气得不轻,又听她说要去吕不韦的书房,烙芙生怕她这一去会与太后碰面,徒增尴尬,忙拦住穆氏,无奈只好将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穆氏,只是省略了吕不韦与太后要联手对付秦国大王的事,讲明原委,烙芙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去形容她的脸色了,
只见她跌坐在榻上,失魂落魄,眼神绝望,她哀悸地掩面嘴中含糊不清地说着:“赵姬啊赵姬,我当初欠你的,你不是早拿蓉儿的命抵上了,现在竟连一个幻想也不能留给我吗?这么多年来,我对你一再想让,如今我已经一无所有,而你高高在上,你难道还不满足,真的要将我赶尽杀绝吗?”
由于穆氏的声音不清不楚,烙芙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什么赵姬,当初欠你的,赶尽杀绝之类的话,是谁欠谁的?当初是是穆氏欠了赵姬什么吗?所以现在赵姬要想方设法让穆氏不好过,先是频频与吕不韦幽会?再来是将她送进宫里,她想夺去穆氏所拥有的任何东西吗?烙芙实在想不明白,穆氏怎么会与赵姬扯上联系,她们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太后,另一个只是挂了个丞相夫人头衔的普通妇人。
失忆的烙芙纵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关系,原来当年,赵姬还是吕不韦的姬妾时,穆氏就十分不喜欢赵姬,赵姬虽然与穆氏同是出生于商贾富户,但后来由于家道中落,赵姬不得已沦落风尘,想她本来就姿色艳丽,加之在风尘中打滚历练,更是学了一身狐媚的本事,平日行事放浪形骸,丝毫不把礼教放在眼中,更三番四次挑衅穆氏,后来,赵姬怀孕了,穆氏是第一个知道的,她气得无以复加,赵姬只是一个姬妾而已,居然先她一步怀孕,而且以赵姬的性格,若是让她顺利生下这个孩子,穆氏担心以后她在吕不韦心中的地位会一落千丈,说来也巧,那时吕不韦正在结交秦国送给赵国的质子赢异人,穆氏当时忽生一计,于是对吕不韦提议,要将赵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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