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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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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第 1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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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因此她要牢牢抓住烙芙不放,她要博取烙芙的信任,然后踩在她的肩膀一步一步爬上去,刚才她躲在在西厢外,西厢里烙芙与小竹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当知道小竹就要离开烙芙身边的时候,颜澈感到她的机会来了,一旦小竹离开烙芙身边,她就有机会取代小竹在烙芙身边的地位,从而一步步达到她的目的,但现在看来,她的忽然出现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让烙芙反而对她产生怀疑,并开始防备她。

    颜澈暗中为自己打气,她不可以退缩,因为她厌倦了呆在那所破茅草屋里过清贫的日子,亦不可能再回到市井之中去讨生活,她要出人头地,现在烙芙对她心生嫌隙,她目前唯一要做的是坦诚相待,烙芙既然已经怀疑她知道她将小竹送走的目的,她不妨就承认听到一切反而更能更快地打消烙芙对她的疑虑。

    “小姐,颜澈觉得小竹姐应该离开丞相府,但小姐更应该到宫里去。”

    颜澈果然听到她和小竹的谈话,但她居然不加以隐瞒,反而说了出来,她就不怕她会对她不利吗?烙芙想颜澈这样做无非是有两种可能,一是颜澈确实为她着想,没有去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再是她以退为进,借机迷惑她的判断力,但无论是哪一种况,烙芙暂时都不可能对她掉以轻心,只好虚以委蛇,问道:“你何出此?”

    颜澈知道单单是坦诚相待还不足以博取烙芙对她信任,因此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又说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丞相和赵太后的关系暧昧不明,大夫说过,夫人是多年积郁成疾,难保夫人不是因这件事心中郁悒,而夫人昨夜骤然去世,也与赵太后有关,小姐你虽然怨恨丞相却无法对丞相怎么样,但赵太后不同,难道小姐真的甘心放过她么?”

    甘心么?烙芙的确不甘心,无论从前穆氏到底亏欠了赵姬什么,也不至于要赔上她一条性命,但赵姬是堂堂秦国太后,她手中无权又无势,又能拿她怎么样?报复吗?该怎么报复?烙芙忽然心中一动,如果她真的选择报复赵姬,如颜澈所说,入宫是最好的途径,那夜她在吕不韦书房外听到的,赵姬竟要与吕不韦联手控制秦王,想来她与秦王背地里关系并不融洽,没有一个君王愿意受人控制,哪怕是他的生母也不能,赵姬不是要她去迷惑秦王么?她假意应允,然后找机会博取秦王信任,再借秦王的手报复赵姬,岂不天衣无缝?但是,她现在是要入宫啊,一入宫门深似海,为了报复陪上她的一辈子到底值不值得?

    而一旁的颜澈见烙芙的表终于动摇,于是又说:“夫人秉性善良,端庄贤淑,别说是疼爱小姐,就是对我们这种下等人也和颜悦色,每当见到夫人,我就想起自己的母亲,我母亲虽然一辈子没有过什么好日子,但也活到了将近五旬,夫人那样好的人可惜却红颜薄命,想想都是因为赵太后,我也不能甘心就这么放过她,小姐,就让我陪在你身边,一起入宫吧!颜澈为了夫人,为了小姐,可以肝脑涂地,赔上这条贱命也在所不惜!”

    烙芙听了颜澈的话心里大为震惊,就连颜澈这样一个与穆氏毫不相干的人也愿意为穆氏赔上性命,她身为穆氏的女儿,竟然连颜澈也不如吗?颜澈说的对,她怎么甘心就这么放过赵姬,她要让她付出她应得的代价,让她也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小姐,这是太后亲自为小姐准备的宫装,”刚才进灵堂替吕不韦传话的那个丫鬟忽然又到西厢,她手中捧着一袭大红镶金丝宫装,对烙芙躬身行礼:“老爷说晌午将至,请小姐更衣梳妆,准备入宫事宜。”

    更衣梳妆?准备入宫事宜?烙芙觉得那一袭宫衣如同一团火焰般灼痛她的眼睛,穆氏刚刚去世,她竟连孝衣也没能穿上一日,真是讽刺,而已经决定入宫的她却不得不遵从,烙芙此时心里暗暗誓,将来她将赵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那一日,她也一定要穿上这件她亲自为她准备的宫装,看看她那张妖艳动人的脸上那时究竟还会有什么样的表?

    “你把衣服放下吧!回去告诉老爷,时辰一到,我自然会打点完毕。”烙芙示意颜澈接过宫装,再也不想看到那身扎眼的衣服,转身先一步步入西厢。

    接过传话丫鬟手中的宫装,颜澈迅速走入西厢,烙芙已经卸下耳畔的白花,盯着铜镜正在呆,过了许久她才说话:“颜澈,替我更衣,晌午时分,与我一同入宫。”

    烙芙的话来的太忽然,颜澈掐了掐大腿才确定她不是在做梦,她觉得她终于成功了,她以后再也不必回到那个肮脏的市井里去讨生活,她可以照这种况一步步地向上爬,直到达到她的目的,想到这里她藏在面纱中的双唇,以诡异的弧度,轻轻扬起……

    第三十八章 一片伤心碾辗成泥

    烙芙穿着赵姬为她准备的大红宫装,将满头青丝高高挽起,结成髻盘在脑后,髻上缀满繁琐的金步摇,耳边还别着一支盛开的的秋海棠,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事了,这是她有史以来的记忆中第一次做如此盛装的打扮,却是在穆氏去世后的第一日,烙芙站在丞相府外,身旁只有一个颜澈陪伴着,她最后回眸深深地看了一眼丞相府的大门,以及门上挂着的白绫白灯笼,藏在袖子中的素手不禁紧紧握住,细长的指甲深深掐在肉里,她却已经麻木地似乎没有丝毫痛感。***

    这个曾经被烙芙比喻成牢笼的丞相府,禁锢了穆氏的一生,连她的灵魂她的身体都将要被深深埋葬在这里,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毁了这个丞相府,让穆氏逃脱出这个牢笼的禁锢,让她的灵魂能自由自在的飞翔,而为了做这一切,烙芙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走入一个比丞相府更大更深的牢笼,亲手禁锢自己的灵魂……

    “小姐,该走了。”

    烙芙已经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颜澈见等待在车撵旁候着的公公面带不悦之色,忙拉了拉烙芙的衣袖提醒道,那个公公今日晨起时就到了丞相府,却一直等到现在,他本是伺候在赵姬身边的奴才,狗仗人势,在宫里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份闲气?如果不是碍于吕不韦的权势,恐怕他早就脾气了,如今见烙芙又是磨磨噌噌的,心里头不高兴更是写满了挂在脸上,但最终还是没胆脾气。

    烙芙顺着颜澈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那公公一脸的不忿之色,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车撵,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烙芙又停下脚步,转身之后只见一阵尘土扬起,一匹骏马在丞相府大门口停了下来,从马上下来的不是蒙毅是谁,他今日想必是为了教烙芙骑马,特地换上一袭黑色劲装,褪去往日翩翩佳公子的形象,竟有了几分类似蒙恬的俊逸豪放。

    蒙毅在下马后见到丞相府大门上挂的白绫白灯笼时吃了一惊,在看到烙芙明艳照人的打扮以及她身后宫中的车撵时更是震惊地无以复加,他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想开口询问烙芙出了什么事,却不知从何问起,只好站在原地凝望着烙芙。

    烙芙虽然和蒙毅只见了两次面,在心里却早已经把他当做知己好友,此刻见到他,有满心酸楚却不知要如何说起,她看得出蒙毅也是满腹疑问,但也不知要怎么向他解释,只好也在远远地凝望着蒙毅,并强颜欢笑想让他安心,岂知这一笑,眼中却有泪自两腮滑落,颇似相顾无,唯有泪千行,烙芙惊觉面上的凉意,别过头不想让蒙毅看到她这副模样,双手又握成拳,指尖再一次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见烙芙居然泪流满面,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蒙毅心中泛起微微刺痛,他直觉地皱眉,担忧地想要上前瞧瞧怎么回事,却在行了两步后被烙芙阻止:“不要过来,蒙毅。”

    蒙毅闻止住脚步,烙芙这才再次将脸转过来面对他,这一次,她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笑容是蒙毅过去从未见过的凄美,那一刻蒙毅的心脏骤然收紧,他感觉到心口传来一阵阵难以喻的酸涩,这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后来,烙芙说了一句话,一句让蒙毅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话。

    她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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