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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赵姬反而一脸无谓,但烙芙转过头来,分明看见她眼中上闪过一丝嫌恶,不过转瞬即逝,只见赵姬俯身和颜悦色地问仙芝:“那你现在还觉得姑娘美得像仙女吗?”
仙芝抽抽噎噎地好一会儿,犹豫地看看烙芙,又看看赵姬,诚惶诚恐的模样似乎深怕再次说错话,惹得小命不保,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不……不。”
烙芙本来一直冷眼旁观,但听到这里,她就是再傻也知道赵姬今日来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这个叫仙芝的侍女又恰好撞在枪口上,烙芙对仙芝这种多嘴多舌,想阿谀奉承的侍女是极不屑地,此刻又多少有些同她,虽然她有此下场属于咎由自取,可毕竟如果烙芙不入宫,她是不可能有这无妄之灾,如今无论怎么说,她恐怕都凶多吉少了,烙芙心中如是想,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她不想更不准备为仙芝求,她知道赵姬恐怕打的就是这个如意算盘。
果然,赵姬听了仙芝的回答,嘴角上扬轻笑着出一声冷哼,保养得当的脸阴沉下来,再不复初时的和颜悦色,说道:“这么说,你刚才的那番话只是在欺骗本宫,本宫一样要治你死罪。”
赵姬说完这番话,便一脚踢开抱住她的仙芝,仙芝一听赵姬欲治她死罪,嚎啕大哭地想爬到赵姬身边求饶,但这次却被公公架住身子,仙芝挣扎着,鬓散乱,原先清清秀秀的小丫头现在看上去却颇有几分狰狞,看到这里,烙芙忍住心底那一丝善良,终于还是一不,别过头去。
赵姬虽说眼神如毒蛇般看着有些歇斯底里地仙芝,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烙芙的一举一动,她之前在丞相府就见识了烙芙的蛮横,以为她不过就是个民间一个不谙世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挫挫她的锐气,赵姬以为烙芙见到此此景,无非有两种表现,一是吓得惊慌失措,从此对她俯听命,二是义愤填膺,在宫中公然与她叫板,但无论是以上的那一种反应,对她来说都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果烙芙是惊慌失措倒省去她许多麻烦,如果烙芙属义愤填膺,她正好可以有借口惩治她,但烙芙一直是漠不关心地端坐在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这倒让她出乎意料,也犯了难,不知这独角戏还怎么唱下去。
这时有宫人进来传道秦王嬴政前来请太后的安,赵姬示意公公将哭闹不止的仙芝拖了下去,而烙芙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重新回过头,撰紧双拳,对于秦王嬴政,烙芙一直是又期待又惶恐,期待的是能借嬴政之手除去赵姬,惶恐的是她与嬴政素未谋面,她不知道他性如何,也不知道他长得是圆是扁,但他却将有可能成为她陪伴一生一世的人。
对于嬴政前来请安,赵姬也是始料未及,她今晨回宫,嬴政却这么快收到消息,看来,她不得不再提高警惕,并且需及早将烙芙安置在嬴政身边,想到此,赵姬看了烙芙一眼,烙芙早已收拾紧张的心,恢复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端坐着,似乎周遭无论生了什么事都与她无关。
“兰姑,伺候姑娘梳洗完毕,一会将她带到本宫寝宫。”
赵姬从烙芙身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暂时也想不到收服烙芙的法子,她有些不悦地吩咐了兰姑,打算让嬴政先见上烙芙一面,刺探嬴政的反应,再作打算,烙芙看着赵姬衣裙逶迤的背影,眼中终于露出浓浓担忧,这么快她就要见嬴政了么?对未知的恐惧让烙芙心生寒意,然而已经退无可退了,不是么?
第四十三章 五行之术
咸阳城集市外,一所独居小院,宫齐依然白衣飘袂,一副惊为天人的姿态,他此刻站在菱花镜面前,轻轻拉开覆盖在脖子上的衣物,白皙的颈项上有五个指痕触目惊心,他抚摸着那个指痕,眼神极尽伤悲但又显得温柔如水,他喃喃道:“你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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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没醒?”
嬴政寝宫中,黑色的纱幔飞扬,分明一副肃杀的气息,他的的脸此刻也阴不定,看着床榻上的烙芙面色如纸般苍白,都已经两三个时辰了,她怎么还不醒来?这些御医拿着俸禄都在吃闲饭吗?
“大王,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年迈的御医战战兢兢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王最近脾气不好,这些该死的厨子就不能熬一些莲子汤给大王消消火吗?
“不愿醒来是什么意思,是她不愿意看见孤王吗?”
嬴政有些火大地拍案而起,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忤逆自己的意愿,在洛阳城外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难道他给的教训还不够吗?她是真想让他杀了她吗?
“臣……臣只知道她不愿意醒来,却不知原因为何。”御医身子微微颤抖,这样一惊一诈的,恐怕他很快就要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唉,御医的悲哀谁能明白啊!
“没用的东西,滚。”
嬴政大吼一声,御医抖抖索索忙收拾起药箱走了出去,却见赵姬独自一人眉头深锁,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在寝宫门口,嬴政默不作声地将头扭向旁边,而御医躬身对赵姬行礼,赵姬挥手示意免礼,御医得到赦令逃也似地离开。
“政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小到大,除了涉及朝堂上的政事,赵姬从未看到嬴政过这么大的火,看来,烙芙对嬴政的影响当真不能小觑,只是为何好端端的人,才跟出去了这么一小会儿,此刻竟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
“无妨,母后不必担忧!”
嬴政甚无心,只用含糊几语就想打赵姬,赵姬初闻此语,不由怒从心来,虽然她对烙芙也并无好感,但她毕竟是牵制嬴政的一颗棋子,这个棋子可是她费尽心机从吕不韦手中要来,因此吕不韦还搭上了穆氏的性命,如今若是烙芙出了什么差错,吕不韦如何肯善罢甘休?但赵姬毕竟在政局中心活了十几载,喜怒早已不形于色,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胸腔中的郁气吐出,无奈地缓缓说道:“政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带娘蓉入宫前,母后可是答应丞相要好生照顾娘蓉,如今出了此事,你叫我有何面目对他?对了,御医可曾说她何时能醒?”
“御医?他说她暂时不想醒,她困了。”什么烂借口?嬴政心里忿忿地想,他心烦气燥地站起身,心想烙芙如果不愿醒来就永远不要醒来,省得总是忤逆他让他烦心,至于御医那该死的老头,刚才就应该把他杀了,简直就是一号蒙古医生嘛,还敢号称什么天下第一神医?
“政儿……”赵姬无奈地拉长了声音,在她听来,嬴政语气中竟像孩子般赌气,谁知赵姬的想法这厢才落,嬴政又说了一句让赵姬啼笑皆非的话来。
“她不醒让我有什么办法,难道叫孤王跟她认错不成?”嬴政头痛欲裂,烙芙初始昏迷他痛得心胆欲碎,当知晓她无性命之忧时,又松了口气,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吕不韦的反应。
“哎……此刻母后也是无策,只盼丞相莫要怪罪。”
赵姬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最近的事怎么都这么让人不省心?就在两个人头疼不已的时候,前殿的宫人进来禀报:“大王,宫门外有个术士求见。”
“术士?孤现在哪有工夫见什么术士,让他滚。”嬴政烦不胜烦地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是什么人都来凑热闹了。
“慢着!”术士?赵姬开口叫住欲离开的宫人,狐疑地眯起眼睛,寻常术士哪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到秦国王宫求见一国之君,除非?赵姬忽然想到几日前她与宫齐的谈话,难道竟然是他,不过以他诡异莫测的行踪,也未必不可能,若真是他,烙芙之事她倒暂时可以放下心来,因为宫齐除了精通五行之术,他的医术亦是精妙。
“将那个术士请进宫来。”赵姬想到此处,不由喜上眉梢,她忙朝传话的宫人吩咐道,嬴政在一旁听赵姬公然挑衅他的话,心中怒极,却又只能隐忍不,最惨的是那个受命于人的宫人,他迟疑地看看嬴政又看看赵姬,心中惶恐,这到底该听谁的?
“政儿,这术士既然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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